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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果儿懒得理韩老九。
这么久的时间了,自己也差不多看清楚了,这人有点没脑子,绝对不是那种能冲锋陷阵的。
可是人还挺老实,至少安安分分的干活。
“走,你别做那个样子,咱们不能说永福贪了我们的钱,你懂吗?”
小石头在杜果儿的胸前已经睡着了。
韩老九低着头,“我知道了,我不说,就是觉得有点难受。”
“难受也憋着。”
到了永福的铺子,把豆腐钱结了,杜果儿拉着杏花的手,“嫂子,你说我要是来城里租个铺子卖豆腐,能不能行呢?”
杏花一听,这是不想让自己卖豆腐了吗?虽然卖一块豆腐只有一文钱,但是这每天都有,也不累,要说真不卖了,肯定舍不得。
“咋还进城来开店呢,放我这里卖就行了,要不然,这一文钱我就不要了。”
不要了?杜果儿可不敢应这个话。
“我就是问问,这家里的田佃给十一种了,就想着来城里嘛,这不是还能和你说话玩。”
进城是肯定要进城的,但是杜果儿想去的渡口府,就算自己没有去过,一听有码头,就知道,肯定比这个小县城强。
拖着板车,两人往村里走,“老九,我想好了,咱们一定得去渡口府看看,你说呢。”
“我都听你的,就是石头这么小,能行吗?”
“咋不能行?我带着比放家里放心。”
在家里休息了三天,把事儿都安排好了,现在十二也能做出豆腐来了,把个孩子乐的,睡在厨房里,恨不得天天干活。
自己不在家,杜果儿就喊着老憨和十一来帮着干活。
天蒙蒙亮,杜果儿和韩老九就推着板车出了,这板车有点笨重了,自己还是坐个独轮鸡公车方便点。
板车上带着一麻袋的油菜籽,主要的目的还是榨油。
“老九啊,你这段时间都没有去看黄叶子吧?”
埋头拉车的老九脚一顿,又马上继续往前拉,“看她做什么,那也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可是你要记得,我俩虽然是官府配婚,但终究是有了儿子,你别给我整点什么花钱难看的事儿出来。”
杜果儿也不放心,这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也能熬熬,这不是现代,儿子没大前,一个女人是很难熬的,别说这都是体力活,就算自己是个精钢芭比,那也不行。
是个人都要来欺负你一下,没必要。
把个活活的劳动力推出去让别人享福?自己为了一口气,艰难的傲立于天地之中?
不干,谁想傲立他自己傲立去。
韩老九闷闷的应了一声,这女人啊,嘴上说着狠话,其实还不是怕自己被人抢去了。
“你放心,我不是那没脑子的,我有儿子,我儿子到时候读书给我考个秀才回来,做官呢。”
要说以前的黄叶子还能让自己动心一下,现在就算了吧,韩老九脑子里想的都是永福的院子,街上的铺子。
“媳妇,你说,咱们真的能去渡口府?”
“去看看再说,就算现在去不了,总能去的,咱们村里能赚多少钱?”
本来一心一意种地的韩老九,被杜果儿带着卖起了豆腐。
要说累,卖豆腐比种地还要累,但是能看见钱啊。
“果儿,你说,我要是拿一土疙瘩把你打傻了,那我不是亏了?”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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