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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元村的村长看着坐在地上的大伯母,心里也是心烦的很,这一上来就大喊大叫的,你以为是来打架啊,这打架,你打的过吗?有本事喊你家儿子过来打啊。
一看刘青江就要进屋的样子,连忙挡住,笑着说,“妇人,不要理会,我是大元村的村长,这次来找你,实在也是没有办法。”
哦,也是村长,那倒是不好不理,不过既然这妇人说自己村里出强盗了,那肯定也是来闹事的,就不请到家里去喝茶了,吵醒了自己小孙子怎么办?
“到底怎么回事?”磕巴磕巴烟袋,这一下,别想好好抽烟了。
“我们大元村的杜贱花,不是官府配给了你们村的韩老九嘛。”
哦,老九的事儿?
这一下就连厨房里的韩母也停下了手,这是找自己儿子的,还有,杜贱花是谁?自己儿媳妇是杜果儿啊。
“今天一大早,你们村的韩老九就带着几个人,和杜贱花到她大伯家把铁锅还有被子,还有一些家什活计给抢走了。”
大元村的村长也觉得,这有什么事好好说嘛,这直接就来抢了,的确太欺负人了。
“直接抢走了,家里没人?”
刘青江脑子里想着,这个事儿要怎么整,这大概率是老九的媳妇,在家里被欺负了,这是带着男人回娘家报仇去了。
“我儿子腿脚不好,在床上都不能动弹,能耐得过你们村几个大小伙子?”
大伯母心里那个恨啊,自己做的腌菜,整整一个罐子呢,还有一袋米,自己都舍不得吃,都被那赔钱货给拿走了。
“不能好好说话,就自己去找去。”
刘青江可不惯着杜果儿的大伯母,这些村里的妇人都是只知道耍泼,解决事儿,没她们的份。
既然东西抢回来了,家里只有一个不方便的儿子,那肯定就没有打架,没打架,老九他们肯定就没吃亏,这事儿,不大。
大伯父这个时候也站了出来,
“村长,我这个侄女从小就好吃懒做,还是远近闻名的女泼皮,来家里抢东西,也是很正常,就是想找你给说说,这些东西都是农家常用的,其他什么,抢了也抢了,可是这铁锅和棉被,看看能不能退回来。”
大伯父心里也恨啊,早知道就把这赔钱货捆了卖到山里去,还是自己太善良啊。
“这老九媳妇的爹娘呢?”
刘青江估计着,这杜果儿应该是爹娘都没了,这大伯父大伯母在这里吃绝户呢。
“这贱花八字硬,生生的克死了我弟弟和弟媳妇啊,后来整日里游手好闲的,哎,都是家里的丑事。”
韩母躲在门后面一听,可怜的杜果儿啊,果然在娘家过的就很艰难,难怪瘦成这个样子,看着厨房里的五花肉,韩母的心动了,其实,嫁给青江哥,也不是不行。
不行不行,自己要去给儿子报个信,免得不在家,等会儿过去吃了亏。
刘青江一边说着,一边拖着时间,看着急匆匆从后门出去的韩母,心里笑了笑,慢慢走啊,别崴了脚,啊,呸呸,不会崴脚的。
跑的气喘吁吁的韩母看见呆在家里的两个人,心里一松,
“抢来的东西呢?藏好了没有?”
两人一愣,这,“藏好了。”
“嗯,等会你青江叔会带人过来,你们自己小心点,别吃亏。”
说完转身就走,自己不会骂架,别呆在这里,免得到时候杜果儿不好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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