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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忌敏愣在原地。
爸爸从来没打过她,从小到大,他对她是含在嘴里怕化了,疼爱万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周忌敏不再对白女士咄咄逼人,此刻她内心的不甘和委屈胜过所有,捂着脸跑回房间。
白郁非站在门口,平静地看完全程。
终于爆发了?
虽然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这一刻的爆发,让白郁非心里有种尘埃落定的感受,之前的和谐,终究还是被戳破,只是这一天来得比她想象得更早。
白女士回过神,还没来得及跟周叔叔说什么,白郁非已经走到他们面前。
“周叔叔。”白郁非缓缓地说,“不管怎么样,您不应该打人的。”
白女士将白郁非拉到一边,她似乎有话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都化为一声叹息。
周叔叔站在原地,闭上眼睛,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他没有看白郁非,只是默默地回了房间,把门掩上。
这也是白郁非第一次见周叔叔这么失魂落魄。
“说吧。”白郁非反握住妈妈的手,告诉她没事,“总要有人解决吧。”
现在看来,他们三个都不适合解决这件事,周叔叔才会打电话让她赶紧回来。
“有条项链,是敏敏送给她妈妈的,她妈妈一直很珍惜,放在她和周叔叔之前住的房间的床头柜里,可是,那条项链突然出现在客房的梳妆台里,但是,我几乎没用过那个梳妆台,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里。”
“所以,她觉得是你偷拿了?”
“因为客房在我们搬出房间后就上锁了,而她妈妈之前的房间,也是在我们搬进这个家后一天就上锁了,一开始是担心我们不小心进去会多想,哪知道,现在变成唯一的证据指向了。”白女士眼神疲惫,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苍白地说自己没见过这条项链,周忌敏性子直,又在气头上,听不到满意的合理解释,一度崩溃。
还以为是多难解决的问题。
听完妈妈的解释,白郁非心里已经有数。
“放心。”白郁非加大力度,握紧妈妈的手,“我已经知道是谁拿的项链了。”
“我知道,一中旁边那条街上的网吧呗?我们初一暑假那年开的业吧,当时大家都听说了,狄哥家里有点小钱。”提到狄哥,秦语苏印象很深,“那会儿没人觉得他能开起来吧?我记得学生们都笑,说哪有网吧开在一中旁边的,开在八中旁边还能挣点钱。”
“对,当时我也是这么说的。”陈旧跟着笑。
李婆婆洗完碗,先回房间躺着,厨房里只剩陈旧和秦语苏,陈旧用保鲜膜把剩菜包好,和秦语苏一起冲洗其他的盘子。
“那他还执意要在那里开?”
“他说,我们都不懂,一中的学生不仅仅是成绩好,家庭富裕的学生数量可是远超八中的,八中学生爱玩是没错,可兜里没钱不顶用。”
“他还挺有逆向思维啊。”秦语苏笑出声。
“当时还只当是一句‘打肿脸充胖子’的话,可后来想来,的确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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