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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启动油门的schreyer习惯得不能再习惯。
徐先生和那位随时失控。
待那么长,他们好似不会腻,只要想,就要抱在一起,从不犹豫,从不拖泥带水。不管带她出门工作还是逛西雅图。
车缓慢启动,沿西雅图海湾海岸线的柏油公路回城区。
迎着昏淡夜幕,半降车窗内。
吻结束。
徐敬西将小姑娘侧抱在大腿,拿走她肩上的披肩,打量她胸口的痕迹,指腹轻轻摩挲,估计她嫌痒,偶尔传来她的娇叫,勾住男人脖子,将脸藏进那面胸膛。
“第一次有人把富贵这个词丢我头上。”她温温出声。
徐敬西只是笑笑,惩罚性捏她脸蛋:“你怎么不能是,比他们富贵。”
也算吗。
她想,只是偷偷窃喜,不表于情。
男人看着她,突然质问:“今天闹够了没,一顿晚餐,在家里这也不开心,那也不开心,恩?”
她埋怨:“你让人送来的衣服,穿的时候还要套披肩,不然被他们看见痕迹了。”
徐敬西笑了声,知她不满意哪里,不满意颈脖被欺负留下的吻痕,手指拿起她的裙摆,看边缘的粉红郁金香针线,一针一线绣绘,抚在指尖,触感细致绵柔。
他说,“让老师傅手工绣上去,觉得郁金香漂亮。”
“先生喜欢郁金香?”黎影愣愣反问。
他仰在座椅,慵懒调笑了声,笑得带动胸腔略微震颤,“我不喜欢,难道不是你喜欢?”
她突然笑咯咯,抱他抱更紧,“难得先生知道,我也就自己买过几回,自己一个人会买一捧回房间放,看着不孤单。”
男人低颈,去看她:“趁我心情好,随便提要求。”
哪有什么远大志向,小姑娘怯怯摇头:“他家的刺身,也不好吃,我以后都不来这里。”
徐敬西重复质问:“我让你提要求。”
行吧。
她认真提:“可不可以回芝加哥。”
天生温柔,却只会同他作对。
“这个不行。”徐敬西完全不答应,不如她愿,“换一个。”
“那你不要联系韵儿。”她突然没头没尾地开口。
“…”
男人不说话,只是瞧向她,她紧张又不安地低头,说了声‘对不起,是我越界’。
明明该是笑她如今醋意莫名大发的样子,徐敬西是最有资格那位,他只是微敛双眸,淡静淡然。
他问,“还有吗。”
黎影眼眶略略湿红一片:“没有了,先生的私事,与我无关。”男人指腹抹走她的眼泪:“不要不开心。”
温柔又显无奈的腔调,好似让她不开心的人,并非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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