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敬西将人抱来大腿,面对面相视,稍薄的奶白色披肩刚裹住她整个人,那颗小脑袋立马微微抬起,像只幼鸟仰头,愣愣的。
男人瞧着她,好笑了声,在她鼻尖落下吻:“我们和好,不欺负你,听到没有?”
怀里的小东西喃喃抱怨:“你几天前都欺负完了。”
回答不回重点,净计较其他事,徐敬西略微沉声:“你听力不行?”
她摇头,说听得见。
她这副表情,徐敬西有点不耐烦:“我问你前一句,和不和好?”
黎影老实点头:“我都在先生怀里了,这不是任杀任剐吗。”然,她也有委屈倾诉,非要同罪魁祸首倾诉不可,“先生看看我的皮肤,我都不想涂药了。”
说着,她拉开衣领口,让男人好好欣赏上面的吻痕。
一双眼睛小心翼翼窥视男人的神色,想看他会不会内疚对她温柔一点点。
并没有任何内疚,徐敬西不介意帮她扯得更开,在她紫痕处落下一吻,前夜进去时,一狠心,埋在她胸口,把她吻重了。
回忆涌现,男人本就染层薄红的眸色倏而沉了沉,低颈,往她前身的斑驳伤口反复吻了回去。
她颤颤巍巍摸着那头柔软乌黑的短发,有种错觉,他像在给她舔砥伤口。
错觉很深。
他呼吸很重。
吻结束,黎影连忙捂紧身体,藏起来,再给他扒就暴露了。
“我不要了。”她吶吶抗议。
徐敬西轻轻一笑,提醒:“附近不会有人,自你住进来,早被我清光。”
她也不要和他在这里暧昧调情,腿还软,再下去,指不定又说她勾引他。
面对面对视一会儿,黎影还是满眼委屈望人,有话问,却欲言又止。
——和好可以,但是可不可以让她回芝加哥
问出来,其实是有答案的,就是不行。
因为那个男人是徐敬西。
沉默里,还是男人决定先开口,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有课再回芝加哥,不远,先生能让你安安全全每一天。”
怀里的小姑娘却一语不发,死死抿紧唇,看起来,不乐意一直待在西雅图。
“你听不见?”他质问。
估计被吓得,她抱他的腰抱更紧:“听到了。”
“抱紧。”他命令。
黎影立马乖乖伸手,圈紧男人的腰身,像小孩子般紧紧依偎在那面宽阔胸膛,听他的心跳。
有力有节奏。
就这样和好吗,就他说什么是什么吗?
暗淡灯色里,男人一只手臂禁锢她在大腿,腾出另一边手轻轻撩起她的发放到肩后。
“喜欢住这里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姜年上辈子短短二十年,一直活在姜家人编织的谎言里。以为父慈兄恭,姨娘温婉,妹妹可爱。不曾想,一朝现形,爹不疼兄不亲,姨娘恶毒,妹妹善妒就连身边那个俊朗少年,也恨极了她。亲娘惨死,外祖受冤,她更是死在大婚当日。重生回来,她再也不稀罕那虚假的情意。家人不仁,她便不义!上辈子的仇这辈子算,不计一切手段...
乔落阴差阳错嫁给了命不久矣的陆庭年。新婚丈夫是个短命的,乔落表示这是她撞的人,她该还的债。原本以为婚后的日常就是照顾他的吃喝拉撒,却不想在内,他捏肩捶背,日日挽起衣袖为她做羹汤。在外,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为她扫清一切障碍。什么?有人胆敢来欺负?陆庭年第一个不答应!某日,望着厨房里身姿矫健,健步如飞的男人,她陷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