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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影抬脚碾上去,直至彻底熄灭:“我才不要别人按摩,那是你的人,你不心疼吗。”
徐敬西拥她入怀,手掌推迭她的上衣,掌心非得肌肤相贴地抚在她腰肉,捏了把,故作惆怅道:“小姑娘心气儿挺高,这是不好哄了,得,给我摊上了。”
始终低着头,黎影抽了下鼻子:“哪有。”
看破不说破,知她在吃醋不愿认,男人徐徐笑了下,命令道:“没有就抱紧点。”
小姑娘乖乖地缠紧他腰腹。
他身上的香水味很杂,令她辨不清这些香气究竟是她自己留还是旁人留,黎影突然问:“那位是不是伱的红颜知己,那种…红颜知己。”
夜色朦胧,等回话的时分,变得格外安寂。
时不时听见徐敬西微不可察的鼻息,正埋在她削瘦的肩膀呼吸,混沌笑了笑。
半晌。
徐敬西抱起她坐到沙发里,面对面的姿势,捏了捏她的鼻尖,总能轻松绕开话题:“饿不饿,找厨师给你做晚餐,花胶鸡汤,我记得你爱喝。”
多余的解释没有,哄姑娘开心倒是得心应手,好不惬意的权贵姿态。
他在哄,这事它必须过去。
不过去,他估计便翻脸,扔她在这里就走。
吵架吗,黎影感觉不像。
有感情的叫情侣吵架,玩暧昧的那叫什么,矫情,无事生非。
黎影扯唇,还记得她爱喝花胶鸡汤,是否夸一句谢主隆恩。
索性不再去想何曼莎的故事,追根刨底多显得她成了最先动心那一位。
但是可以说,她在何曼莎身上看到自己以后的结局。
她想,只要不爱徐敬西这个人,便不会有到他面前质问到声俱落泪的那天,便不会亲身体验他的无情寡义来一句‘你慢慢哭,我没时间哄’。
“来前吃过晚餐。”黎影说。
就这么任他抱,任他的手在身上的部位游走,从腰到前身,或许是习惯使然,黎影没阻止。
他是那种真能把暧昧玩到极致的人。
徐敬西将下巴压在她发顶:“影影怎么笃定我在这里。”
黎影沙哑发声:“哪知道梁文邺那张嘴,唉唉唉唤我几次,我就上车,反正不忙。”
沙发前的3d暖化炉燃起一簇又一簇殷红火焰,唯一的光亮来自于桌台的法式螺纹蜡烛。
环境,摆件是说不上名的昂贵工艺。
哪怕只是一个抽烟区,一根金鼎摆烛上万都有,任它在夜里孤独烧钱。烛火跳动。
想起梁文邺说过的一句话。
———废话,我有的是钱,不享受不玩那去干什么,累死累活的去寻找人生价值吗
暖炉的温度越发高,贴得近,令她脸颊晕出一抹桃红。
徐敬西抓她肩膀,面对面打量她脸颊,低颈,吻了吻:“影影挺漂亮。”
黎影不清楚徐敬西在这么玩,这么哄,她能沦陷到什么程度,逃避他的盯视。
“天挺晚,我想早点回去,不打扰您工作,让小李安排车吧。”
楼下那位何小姐还在等他吧。黎影想。
从徐敬西大腿上起来,站在他面前,示意他打电话安排,想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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