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风从山谷口吹进来,灯火在石座间轻轻摇曳。弟子们围坐讨论的声音渐渐平息,纸页翻动的沙沙声也停了下来。最小的孩子合上笔记,抬头看了看我,又望向高台中央那片被灵光映亮的空地。他的手指还按在书页边缘,像是怕刚才记下的东西会飞走。
我站在侧席,没有说话。七个人的呼吸节奏各不相同,但都比昨日沉稳。少年坐在青石上,右手搭在膝盖,指尖微微颤动,那是他在感知空间波动的习惯动作。符师把灰布重新铺开,笔尖悬在半空,似乎还想再画一道清心符压一压心神。药童抱着药册,靠在树干,眼睛却望着台上——那里刚刚结束一场关于草木灵性的讲论,一位老采药人正拄杖走下。
这时,主持盛会的一位长者走上高台,手中玉磬轻敲三响。声音不高,却传遍全场。原本散坐着的人陆续抬头,交谈声如潮水退去。
“接下来是自由展艺环节。”他的声音平稳,“不限流派,不限修为,只求真实所学。”
话音落下,有人起身走向台边登记姓名。也有摇头笑笑,继续低头整理心得。我知道,这一环才是今日真正的重头。不是谁强谁弱,而是有没有勇气把自己的路摆在众人面前。
我的目光扫过七人。他们没看我,也没互相张望,但肩背都挺直了些。昨夜那一场深入交流,已经把他们的根扎进了土里。现在要做的,只是让枝叶伸出去,见一见天光。
我开口:“所学已深,是时候让世人见一见你们的路。”
声音不大,也不刻意加重。可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七个人几乎同时抬起了头。
少年站了起来。他整了整衣袖,拱手向周围一圈未曾谋面的修炼者行礼,然后稳步踏上高台石阶。脚步落地时极轻,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熟悉的节奏——那是他在溪谷练了无数次的空间踏步。
他走到台中央,转身面向众人,静立片刻。随后右脚轻轻向前一踏。
空气微漾,像水面被石子点破。他的身形瞬移至台角,再一踏,又回到原位。两次移动之间没有残影,也没有能量激荡,只有空间本身的一丝扭曲,在月光下泛出淡淡银纹。
台下有人低声“咦”了一声。
这不是什么高深神通,甚至连攻击都算不上。但它精准、稳定,完全契合他对空间节律的理解。没有强行撕裂,也没有借力反弹,就像走路一样自然。
他退到一旁,符师起身跟上。
符师没有多言,提笔就在空中绘符。线条简洁,无多余纹路。最后一笔收锋,符成刹那,一股微弱却纯粹的混沌气流自符中涌出,直击悬在空中的木靶。“啪”一声脆响,木靶炸开细碎木屑。
人群中传出几声喝彩。
但这还没完。药童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台前。他从怀中取出三片不同草叶,分别置于掌心,闭目凝神。片刻后,叶片开始以不同频率震颤。他睁开眼,将其中一片靠近符师刚释放混沌之力的位置。那股尚未散尽的气息立刻与叶脉共振,形成一道细微的螺旋气流,打向另一块新换上的木靶,再度命中。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这并非事先排演。但他们知道彼此的节奏。一个引动混沌,一个以生命震频引导方向——这是他们在溪谷时就尝试过的配合。
掌声比刚才更响了一些。
持剑者握紧木剑,登台。他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先缓缓吐纳三次,调整气息。然后才起势,第一剑平推,第二剑斜斩,第三剑回旋……直到第九式“断叶裁风”。
最后一击落下时,一片随风飘落的树叶被从中切开,两半叶子各自旋转着落地,叶脉完整未损。
“好!”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碑前修士接着上台。他从怀里取出一张拓片,铺在台上。那是他这些日子临摹的一段古碑铭文,记录的是某种古老步法的运行轨迹。他手掌抚过纸面,指尖轻描每一个转折。随着动作推进,拓片上的文字竟泛出淡淡金光,仿佛那些刻痕正在重新活过来。
少女最后一个上前。她闭上眼,双手缓缓抬起,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星轨虚影浮现,虽只维持了两息,却引来天际微光汇聚,映得她脸上光影流转。
最后是那个最小的孩子。他抱着《引气诀》走上台,站在中央,大声背诵起来。从第一段“气行于脉”到第三段“意随息动”,一字不差。背到关键处,他忽然停下,指着旁边药童带来的草叶说:“这里说呼吸要缓,但叶子震动快的时候,气息也得跟着加快,不然接不上。”说完,他又继续往下念,一边念一边调整呼吸节奏,周身气流随之起伏,丝轻扬。
全场安静了一瞬。
随即掌声四起。
七人依次走下高台,在我身旁站定。他们脸上都有些红,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兴奋压不住地往外冒。少年的手还在抖,符师低头看着自己的笔,嘴角压都压不住。药童悄悄把一片叶子夹进笔记最深处,好像要把这一刻封存进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们。
台下议论声渐起。
“陆辰门下,根基建得扎实。”
“小小年纪,竟能触碰时空皮毛。”
“那个画符的,心静得连混沌气都能控。”
“还有那个孩子,能把基础功和外识结合,将来不得了。”
声音不高,却一句句传了过来。没有人指名道姓,但谁都看得出说的是哪一拨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能者唐烨还没从棺材中爬出来,就遭遇了一场雷劫。打量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唐烨十分懵逼,老娘这是穿越了?天灵灵,地灵灵,给点儿提示行不行?啪叽,掉下来一张下下签!大夏皇朝,牛鬼蛇神纵横,妖魔鬼怪肆虐。原主正是庆安候府千金。假千金上位,原主被人活祭之后魂飞魄散!物极必反,否极泰来。唐烨坚信,只要姿式对,下下签也能摆...
重生改革开放江城暴富谢一扬从2035年带着完整的记忆回到45年前重生回1990年的谢一扬,带着完整的记忆回溯和强化的商业直觉,从江城武汉出发,开始了他的传奇人生。他凭借敏锐的金融嗅觉和独到的政策解读能力,迅速在金融市场崭露头角。在沪深交易所成立后,他果断投资股市,赚取了第一桶金。随后,他紧跟国家政策步伐,参与...
他跌入危险残酷的陷阱,生了食髓知味的浪漫病。宋嘉言VS陆庭颂娇气金贵小天鹅VS道貌岸然老男人ABO,狗血,虐受,发疯,先婚後爱,替身,欺骗,一点火葬场。这是透透的闺蜜篇,隔壁是狗血强制爱,感兴趣可以去看看。文笔烂,逻辑烂,人设烂,啥都烂,感谢包容。十九岁那年,宋嘉言出了一场车祸,被医生诊断为植物人,昏迷十年後,他醒了过来,父亲趁机把他推上了继承人的位置,逼迫他与权贵的哥哥联姻。陆庭颂是大学教授,英俊温柔,受人爱戴敬仰,只是年龄已三十有九,与宋嘉言的心理年龄相差了整整二十岁,还是个表里不一的衣冠禽兽,宋嘉言不喜欢他,很抗拒这段婚姻。可证都领了,婚也结了,宋嘉言无法,只能乖乖认命,顺从地成为了陆庭颂的Omega,不仅要满足他奇奇怪怪的需求,还要穿裙子给他跳舞,戒掉爱弹葬礼进行曲的坏习惯。陆庭颂说会对他好,可有时候,宋嘉言也会发现他眼里藏着冷漠,这个人的温柔太模糊不清,仿佛也可以对他漠不关心。宋嘉言想了很久,才缕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觉得陆庭颂在按部就班的演绎他们的婚姻,像拿了一本自己创作的剧本亲身上阵。他不明白陆庭颂为什麽要这样。直到後来,他想要陆庭颂的爱时,才发现这个人原来没有心,不知道别人的心脏也会痛,负了痴心闲不够,还要拿刀子往里捅。宋嘉言(心灰意冷)我们离婚吧。陆庭颂(痛苦面具)嘉言,我错了,跟我回家吧。求收藏~~内容标签豪门世家虐文ABO先婚後爱HE追爱火葬场其它不要吵架,勿阴阳怪气,勿上升作者,接受狗血再点进来...
[男主横刀夺爱男二追妻火葬场双洁][很野很欲很疯很坏西装暴徒vs腰细身软肤白貌美旗袍妖精]苏颜汐和顾宴泽自幼定有婚约。九岁那年,因家中发生重大变故,她被寄养到顾家。国槐树下,少年抱着篮球,笑颜明净,塞她嘴里一颗大白兔奶糖。小花猫,别哭了,以後哥哥疼你。钱随便花,珠宝奢侈品随便买,她被他娇养长大。原以为结婚是水到渠成,然却顾宴泽风流成性,不愿被一纸婚姻束缚,向苏颜汐提出开放式关系,各玩各的。为了表明诚意,他把自己最好的兄弟,京圈太子爷傅霖宸,介绍给苏颜汐。苏颜汐转身离去,顾宴泽到处找她,却找不到她。再见面时,是在顾宴泽的生日宴上。楼梯一角,他看到苏颜汐被傅霖宸抱在怀里,耳鬓厮磨,又吻又咬。顾宴泽崩溃抓狂,朝傅霖宸挥舞拳头谁让你碰她的!傅霖宸薄唇漫开轻懒的笑你,当初不是你把她介绍给我的?从此以後,每一夜,顾宴泽想起曾经的所作所为,就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人人都道京圈太子爷傅霖宸不近女色,不是身体有疾就是好男色。殊不知,他宽肩窄腰身体好,很撩很宠很会亲。他勾她诱她,明撩暗哄,又争又抢。灯火辉煌,宴会上高朋满座,他把她摁在楼梯间的墙上,亲到红温...
宫煜作为古早娇妻文里无恶不作的疯批反派,在偶然听见天幕声音后,忽然觉醒。在得知自己以后会为了女主与众多舔狗争风吃醋,甚至不惜自剜剑骨只为搏女主一笑后,他朝天竖了根中指。傻叉天道,小爷喜欢大师兄都不会喜欢你的笨蛋女主。霎时间,直播沦陷世界破破烂烂,大师兄缝缝补补,小狗宫煜因此立志要保护好自家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大师...
岁月中,云岩上,李辟尘与一个白袍的童儿面对相坐。 仙山之中静悄悄,四只猴子探出脑。 白袍童子捧着经文祖师什么时候来的峨眉? 李辟尘竖起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