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从“荟贤楼”出来,胤禟与胤?二人,虽表面上仍是如常在市井间穿梭,寻觅着合宜的万寿节贺礼,但心境却与初出门时已是截然不同。
那份无意间窥破的秘密,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头,让原本单纯的寻礼之事,也蒙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阴影。
又逛了两家古玩店,胤?终究是耐不住性子,扯了扯胤禟的衣袖,将他拉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廊檐下,圆脸上满是纠结与不安,压低声音道:“九哥,八哥那事儿……咱们真就这么烂在肚子里了?我这心里总觉得七上八下的,像揣了个活兔子。”
胤禟停下脚步,目光从街对面一个卖糖人的摊子上移开,落在远处紫禁城模糊的轮廓上,眼神有些复杂难辨。
他沉默了片刻,从袖中掏出那柄紫檀木折扇,无意识地摩挲着扇骨上精细的雕纹,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深思熟虑后的冷静:“老十,这事儿……说出去容易,上下嘴唇一碰便是。可然后呢?你想过后果吗?”
他转过头,看向胤?,那双桃花眼里此刻没有平日的戏谑,只有一片沉静:“一来,你我毕竟与八哥从小一起长大,在上书房挨师傅的戒尺、在御花园里追逐玩耍、偷偷溜去御膳房找点心吃的情分,总不是假的。
他如今行事……虽有些出格,令人不齿,但并未直接损害到你我的根本。此刻若由我们捅出去,皇阿玛震怒,宗人府介入,八哥声名扫地都是轻的,恐怕爵位、差事都要受影响。
这背后插刀、落井下石的事情,我胤禟,还做不出来。”他话语中带着一丝对往昔岁月真挚的怀念,也有一份属于皇家子弟在权力漩涡中权衡利弊后的克制与无奈。
“二来,”胤禟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眼中闪过一丝精于算计的光芒,“这样一个把柄,捏在我们自己手里,岂不比轻易抛出去更有用?
八哥如今势头正盛,身边聚拢的人越来越多,皇阿玛似乎也对他颇为看重。难保将来……不会与我们有什么利益冲突,甚至龃龉。届时,这东西,或许就是关键时刻保全你我,甚至反击的利器。
现在说破,不过是逞一时之快,除了得罪死八哥和他那一大党人,于我们有何实质益处?反倒显得我们沉不住气。”
胤?虽然性子直率,但并非全然不懂利害关系,听胤禟这么一层层抽丝剥茧地分析下来,也慢慢回过味来。
他挠了挠头,闷声道:“九哥你说得对,是弟弟想岔了,光顾着震惊了。这事儿……确实不能由咱们捅出去。就当咱们从来没听过,没看过,烂在肚子里!”
“嗯,”胤禟见他明白了,脸上重新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用扇子轻轻敲了敲胤?的肩头,“明白就好。走吧,继续给皇阿玛挑礼物去,这才是正经营生。那玉料,我看雕个‘松鹤延年’的摆件就不错,寓意好,也显手艺,皇阿玛定会喜欢。”
只是,兄弟二人之后虽依旧穿行于店铺之间,品评着各类珍玩,与掌柜的讨价还价,但那份轻松自在、单纯只为尽孝的心境,终究是蒙上了一层难以驱散的薄雾。
权力的阴影与兄弟间潜在的裂痕,如同这春日里挥之不去的潮湿寒气,悄无声息地浸润开来,提醒着他们这皇家生活的复杂与冷酷。
回到府中,已是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给庭院中的亭台楼阁镀上了一层暖金色,却驱不散胤禟心头的些许沉闷。
他挥退了上前伺候的婢女,卸下在外人面前惯常的倜傥面具,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径直去了福晋塔娜所住的正院。
院内静悄悄的,只有几个小丫鬟在廊下轻声细语地做着针线。见他回来,连忙起身行礼。胤禟摆摆手,示意她们噤声,自己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塔娜正靠在临窗的暖榻上,腹部高高隆起,像揣了个小鼓。她手里拿着一件缝制了一半的、用柔软细棉布做成的婴儿小衣,针脚细密,绣着寓意吉祥的云纹。
只是她的神情却有些恹恹的,并未专注于手中的活计,目光怔怔地望着窗外那方被屋檐切割开的天空,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轻愁。
孕中多思,她近来总是容易想起草原,想起额吉温暖的怀抱,想起那辽阔无垠的天地和带着青草香气的自由的风,对比这四四方方、规矩繁多的府邸,心中不免生出几分难以排遣的郁结。
见胤禟回来,她勉强打起精神,将手中的小衣放下,撑着榻沿想要起身,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爷回来了?今日出去可还顺利?可用过膳了?我让厨房一直温着粥和小菜……”
胤禟见她神色倦怠,心中微疼,连忙快步上前,自然地坐在榻边,握住她有些浮肿的手,阻止她起身:“快别动,好好靠着。我在外面和十弟随便用了些,你不必操心。”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有力的胎动,语气变得格外温柔,“今日感觉如何?小家伙可还安分?有没有闹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还好,”塔娜轻声应着,顺势靠回软枕上,享受着夫君手掌传来的温暖,“就是有些闷,心里头空落落的,提不起劲儿。”
胤禟有心逗她开心,驱散她眉间的愁绪。忽然想起今日撞破的关于八阿哥的秘密,又想到八福晋明慧往日里因着出身高贵,对自己这位蒙古福晋隐隐的轻视和偶尔不痛不痒却让人膈应的刁难,便带着几分戏谑和“邀功”的口吻,仿佛分享什么有趣的见闻般,将今日所见所闻,压低声音,选择性地、略去自身监听的手段,只说偶然听闻,说与了塔娜听。
“……你说是不是稀奇?”胤禟绘声绘色,甚至模仿了一下李四儿那黏腻的腔调,“平日里瞧着他与八嫂在宫里、在宴席上,总是一副鹣鲽情深、相敬如宾的模样,谁能想到,咱们这位最重名声、言行举止从无错处的‘八贤王’,竟也在外头金屋藏娇,构筑爱巢!连隆科多和他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李四儿,都敢公然称呼那外室为‘八福晋’!八哥竟也默认了!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郭络罗氏明慧,往日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人总带着三分傲气,这下可好,后院起火尚且不知,还成日里摆着嫡福晋的款儿……”胤禟本意是想说,你看,那总是瞧不起你、觉得你来自蒙古不如她满洲贵女的人,自家夫君也不过如此,行为甚至更为不堪,你莫要因她往日态度而自寻烦恼,该看她的笑话才是。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见塔娜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那双明亮清澈如同草原湖泊的杏眼里,迅积聚起朦胧的水汽,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紧接着,豆大的泪珠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断了线般滚落下来,滴在她手中那件未完成的小衣上,在柔软的棉布上洇开一团团深色的湿痕。
胤禟后面那些带着嘲讽意味的话戛然而止,堵在了喉咙里。他顿时慌了手脚,心中大叫不妙:“塔娜?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肚子疼?”
他连忙凑近,手忙脚乱地用袖子去擦她不断涌出的眼泪,语气满是焦急、困惑和懊悔。
塔娜却别开脸,泪水落得更凶,肩膀微微抽动,声音带着哽咽和难以言说的悲伤:“我……我只是觉得心里难受……堵得慌……原来,原来即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即便是人人称羡、看似美满的姻缘,也……也抵不过新人笑……八福晋她……她若是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多难堪……”
她物伤其类,不由地想到了自身。她远嫁京城,离开熟悉的草原和亲人,在这繁华却陌生的帝都,举目无亲,言语不通,习惯迥异,唯一的依靠便是胤禟的宠爱和尊重。
往日见八阿哥与八福晋那般恩爱和谐,虽偶尔羡慕,却也觉得在这深宫庭院、权力倾轧之中,或许真有情深不渝、白偕老的佳话,给自己一丝微薄的慰藉和信念。
可今日听闻此事,那点本就脆弱的信念仿佛瞬间被击得粉碎。原来所谓的恩爱,也可能只是表象!原来权势地位、温文尔雅之下,也可能藏着背叛与欺瞒!
若胤禟将来也……遇到更可心的人,或者为了别的什么原因……她不敢再想下去。孕中的情绪本就敏感脆弱,这一刺激,思乡之情、对未来不确定的恐惧、以及对自身处境深深的悲悯与无助,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将她淹没。
“我……我想家了……想额吉了……”塔娜抽泣着,泪眼婆娑,像个迷路的孩子,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迷茫,“草原那么大,天那么蓝,我可以骑着马儿尽情奔跑……我不该来京城的……这里规矩太多,院子太小……我却要永远困在这四方院子里,看着这四方的天……”她语无伦次,将埋藏心底许久的乡愁和压抑,借着泪水尽情宣泄出来。
胤禟这才恍然大悟,明白自己弄巧成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本是想看郭络罗氏的笑话,借此贬低对方来抬升塔娜,逗她开心,却忘了塔娜心思细腻敏感,身处异乡又怀有身孕,更容易由此及彼,触景生情,想到自身远嫁的孤寂和未来可能面临的风险。
他又是懊悔又是心疼,恨不得时光倒流,把刚才那番多嘴的话一字一句全都吞回去。
他手忙脚乱地将哭泣的塔娜小心翼翼地揽入怀中,避开她隆起的腹部,笨拙地拍着她的背安抚,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保证:“胡说!你怎么不该来?你是我的福晋,是我三媒六聘、堂堂正正娶进门的!
你在这里,哪里就是困住了?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在哪里,你的家就在哪里!别哭,别哭,乖,仔细伤了眼睛,动了胎气。
是我不好,是我混账!不该与你说这些污糟事,平白惹你伤心!我胤禟对天誓,”他举起一只手,神色郑重,“绝不做那等负心薄幸、宠妾灭妻之事!今生今世,定当好好待你,绝不负你!你信我!”
可塔娜此刻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和思乡情绪里,一时难以自拔,他的保证虽然让她心头微暖,但泪水依旧止不住,呜咽声低低地回荡在室内。
胤禟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额头冒汗,不知该如何是好,是继续誓赌咒,还是去请太医来看看,或是干脆自己去跪搓衣板认错……
喜欢九阿哥的幸福生活请大家收藏:dududu九阿哥的幸福生活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时眠是江家最懦弱的五小姐,因脸上胎记长期受到嘲笑,抑郁又自卑。无意间听佣人议论自己不是江家亲生女儿,并且亲生的真千金马上要被接回来,自己即将被赶走,接受不了真相,跳江自杀。江时眠的灵魂被未知存在送往小世界经历世间万事。当她杀掉一个高级丧尸却被更多丧尸围攻后,她回到了原本的世界,变成了15岁的模样。重来一次,她发现...
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子炮灰,还绑定了一个拯救男主系统,一共重生了三次。第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跟在男主身边,帮他躲过各种炮灰跟反派的暗算,结果被人下毒害死,任务失败第二次,他双线并行,一边辅佐男主,一边接触反派,结果被男主一剑捅死,任务失败第三次重生,容棠想,去他妈的男主,老子不救了。于是大反派宿怀璟被人下了药绑起来的那一夜,容棠撑着快要咳出肺痨的身子,闯进青楼房间,替他解了药效,认真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宿怀璟?容棠沉疴难医,陪了宿怀璟一路,隔三差五在他耳边念叨你放心,等我死了,遗产全是你的。直到大局已定,宿怀璟登基前夕,任务奇迹般宣告完成。容棠惊喜之余,为保全帝王名声,毫无心理负担地死遁跑路。结果还没出京城,天子近卫悉数压上,猎鹰盘旋空中,狼犬口流涎液,百官分跪两侧,容棠身下那只半路买的小毛驴吓得直打喷嚏。天子身穿明黄冕袍,一步一笑地从人群后走来,望向他温柔发问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始乱终弃?容棠?你能生?啊不是!你一个在上面的这么代入妻子角色合适吗!?帝王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笑道跟我回去,这天下分你一半。小剧场某年某月某日,容棠吃完晚膳躺在院子里乘凉,照例跟宿怀璟规划以后。我大概只能活两年了,到时候你记得把陇西庄子收回来宿怀璟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灌了一碗苦药。再某年某月某日,容棠看完话本窝在火盆前取暖,认真地跟宿怀璟告别。我应该没两月好活了,城西那间宅子你若是嫌小,城南我还替你买了一座宿怀璟咬牙切齿地喂他吃了三颗拳头大的药丸。又某年某月某日,御花园里荷花开的正好,容棠坐在桥边吃荷花酥。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你记得把我埋宿怀璟忍无可忍,俯身堵住了他嘴。片刻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缓缓后退,看向他的君后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是大虞最好的大夫?你如果再说这话,我就当你医闹了。这天下你我共享,这山河你我同枕。阅读指南1攻受身心1v1,he2本质甜文,可能看文会发现作者没什么脑子跟逻辑3文中的所有认不出来无特殊说明统一默认为换脸,不要纠结为什么见面不识了4去留随意,弃文莫告知5祝大家生活愉快早日暴富!...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柏翮,一中出了名的骄肆风流,众星捧月,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高二那年,柏翮儿时的小青梅连梓回到京城,小姑娘生得明媚漂亮,内里却是一身反骨,刚到一中就变了天。学校都传,柏少爷暗恋新转来的甜妹。少爷本人嚣张表示暗恋她的人可能很多,但不会是我。男生散漫矜贵,素来都是风月交关,却片叶不沾身,连梓是见识过的。像春日的潮...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咦!在一阵阵兴奋的起哄中,林若曦仗着游戏的名义,紧紧抱住了我的男友夏泽霖。夏泽霖愣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脸上反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这一刻,原本喧闹的场子,一下子冷的凝固了。大家的眼神,不约而同看向了我这个所谓的正牌女友。而此时的我,却出人意料的站起身。对着紧紧抱着的两个人,微笑说道抱得挺紧啊,干脆你们今晚一起回家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