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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熙顿时睁大了眼,连问清楚来人是谁都来不及,连忙转身关门。
就离谱!
左防右防这么些天,竟然忘记了防住地下……
可但是,但可是……谁他妈能防住地下!
幽会
李熙诧然说:“你是东厂的人,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十七很骄傲地挺胸,说:“我本事可大,想查什么查不着?”
李熙皱起眉。
这个黑衣人,看着委实有些面熟,仿佛在哪见过。
“玄鹄——”李熙仰面喊:“你又睡到哪里去了,还说什么滴水不漏,叫人家在地底下钻了空子,都不知道!”
李熙喊的声音挺大,十七摸摸耳朵,诚实地说:“六殿下莫喊了,你那护卫睡前爱饮酒,我就装成商贩,卖给他半壶。”
李熙便往后退。
他想起来了,这黑衣人的身形声音,似乎正与那个被刺客吓尿了裤子的高瘦行商,相差无几。
由于事发突然,李熙垂着手沉默片刻,悄悄收起夹在指缝间的一片薄刃,小声问十七,说:“这条路的尽头在哪里?”
十七便朝李熙伸手,说:“是处好地方,六殿下去了就知道。”
李熙不安地捻着指尖,又问:“玄鹄会睡多久?”
十七没隐瞒,眨着眼说:“至少到天亮。”
事已至此,方才飘去神武营的思绪被打断,李熙暗道一声可惜,点头答应了。
没办法了,当在东厂的人面前,他不能会武,只能乖顺跟着。
思及此,李熙稍定下神,往前走了两步,为难地说:“那好吧,我愿意跟你去。”
十七就从洞里钻出来,原地调了个头,对李熙说:“这洞挖得急,有些窄,还请六殿下抓着我的脚踝,我带您爬出去。”
李熙连忙伸手,随十七一起钻到地底下。
十七说话很写实,从不故意夸张,说窄就是窄。大约一刻钟后,李熙灰头土脸地被卡在了洞里,伸手不见五指,进退两难。
须臾小油灯被晃灭,一片黑暗中,十七背着手使劲拽他,着急地说:“六殿下,您也好歹使点劲,别光指望我啊!您把我的鞋都拽掉了!”
李熙闷在石头缝里装柔弱,理直气壮道:“可是我不比你们习武之人,我没力气呀。”
十七没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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