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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沁:“你在说笑吗?”
毕竟,白景成怎么看也不像是能那样的人。
她甚至有点想象不出像他这样的男人,真的爱上一个女人会是什么样的。
“是啊……”白景成缓缓地闭上眼睛,嗅着她身上所散出来的淡淡香气。
不是香水之类的香气,而是好像从她身上本身所散出来的,一种带着阳光夹杂着清新香草的气息。
让他觉得舒服且安心。
“也许,我真的是在说笑吧。”他靠在她的肩膀上喃喃道。
想就这样再靠一会儿,感受着她气息。
之前因为接了父亲电话,身体中所涌起的那份恶心感,仿佛也因为她的气息,而不断地消散着……
————
接下来的两天,乔沁每天都会前往乔家祠堂一次,去看一下父母的骨灰盒,然后对着乔家先辈们的牌位拜三拜。
而当她来到五房的牌位前时,看着那些牌位上的名字,看着爷爷奶奶的牌位旁,多了父亲和母亲牌位的时候,眼眶不由得微红。
曾经子嗣众多的乔家五房,最终却剩下了一堆牌位。
可是,五房的人心中不悔,因为他们都做了他们该做的事情。
为国为家,百死无悔!
乔沁跪下,对着那些牌位们,重重地叩头。
“爸妈,我一定会找回哥哥的,将来,我会和哥哥一起回乔家祠堂,来祭拜你们,还有乔家的列祖列宗!”
五年前,哥哥失踪,当时军方出动了不少人搜寻,一直没找到。
而她也曾经去过边境线寻找,但是依旧未果。
这几年,她一直在网上搜集各种相关的信息,想要找到哥哥的下落。
可是不管是军方布的寻人启事,还是她网上的搜索,都没有任何的线索。
等了结了严城的事儿,完成了护卫白景成的工作,她就会再去一趟边境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从祠堂离开的时候,乔沁倒是又遇到了乔文茵。
“乔沁,你别以为太爷爷宠着你,就目中无人,你们五房也倒霉,居然全都死光了,就剩你一个而已!”乔文茵眼神满是恶意地道。
就因为乔沁,害她在祠堂里跪了一晚上,还在族人面前丢了脸!
乔沁冷着脸,直接走上前,在乔文茵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巴掌已经直接打到了对方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祠堂中,显得格外清晰。
乔文茵不敢置信地捂着脸,“你……你敢打我?”
“你说我五房,我为什么不能打你?你就算说到太爷爷这里,我这一巴掌也照打不误!”乔沁冷冷道。
乔家五房,满门忠烈,她绝不允许有人用那种侮辱的口气来说五房。
“你——”乔文茵脸一阵涨红了起来,她自然不敢去老太爷这边告状,但是这口气又咽不下,只能恨恨道,“你以为你能依仗太爷爷一辈子吗?!乔沁,太爷爷不过是看你可怜而已!”
“我敢打你,不是依仗太爷爷宠我,而是我觉得你该打!”乔沁冷声道,“真正的乔家人,从来都不会为了私心,而抹黑族人!”
乔文茵脸上又羞又恼,猛地挥手朝着乔沁打过去,想要打回那一巴掌。
可是乔沁却直接一个闪身,转到了乔文茵的后背,然后抬腿朝着她膝盖后面的腘窝踢去。
“啊!”乔文茵一个踉跄,整个人跪在了地上,而她的面前,正是五房先烈的那些牌位。
“这些人,他们不是因为倒霉,才去世的,他们是为了国家,为了宗族而牺牲的,你若对他们连尊敬都没有,你怎么配成为乔家人!”乔沁厉声道。
“我……我配不配成为乔家人,还轮不到你来说!”乔文茵恨恨道,挣扎着想要起身。
但是乔沁却直接抬手,压住了乔文茵的肩膀,让她面对着众牌位,“和他们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乔文茵挣扎着。
“就凭若是没有他们,未必有现在的乔家!”一道声音重重地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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