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冬天的夜风吹不完少年人的热烈,也带不走他们的心事。
一向跳脱的杜子墨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晃着腿,朋友伸着被冻红的手往她脖子里面钻。
“一个人在这看什么呢?怎么今天沉默了?”
她的视线在朋友脸上短暂停留,随后又看向远处的人群里。
“人们都说大笑的时候会看向自己喜欢的人,之前我总是不信,可现在我觉得有点道理了。”
“什么鬼?怎么还伤感上了?”
“他真的每一次都在看她,原来他笑着看一个人的眼神是这样的。”
“谁啊?陈擎吗?他有喜欢的人了?”
杜子墨深深叹了一口气,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在这伤感什么呢?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你去找他啊,你平时总是追在他后边今天怎么蔫了?”
“被拒绝太多次了,不允许我伤心一下吗?”
“哎,少女啊,所以说高中就不要早恋了,陈擎他除了长得好看点,成绩好点,运动好点,人缘好点,家境也还行……”
说到一半朋友没再说下去,杜子墨问她:“怎么不说了?”
朋友挠了挠眉毛:“他优点也确实挺多的,不过你也不差嘛,干嘛把自己搞得这么累?再说了他不想早恋,你干嘛非得在高中追他呢,等毕了业之后你再追不就得了,那时候他拒绝你总不能还用不想早恋这种理由吧?”
“他没用过这种理由。”杜子墨反驳道。
“有什么关系吗?”
“他说不喜欢我,理由十分明确,一点模棱两可的话都不说,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还是喜欢他,没有理由地喜欢他。”
朋友无奈:“哎,听到你说这种话还挺不适应的,杜子墨,清醒一点吧,他没那么好,至少他绝对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我觉得他这人还挺腹黑的,说话也毒舌。”
杜子墨怎么会不知道这样的道理,可喜欢不就是这样,视线会不自觉地追随他,看到他开心她都会跟着笑出来,会想要找各种机会靠近他,很令人头痛。
她很不听劝,她就是想要告诉他,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可却又很不甘心。
“言老师……”杜子墨忽然开口。
“言老师怎么了?”
“言老师好像也很受欢迎。”
“毕竟很温柔嘛,不过她跟陈擎长得倒是不太像,说起来他俩不是亲姐弟吗怎么一个姓陈一个姓言呢?”
“大概一个和妈妈姓一个和爸爸……”
杜子墨话说到一半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对于陈擎她私下了解得不少,她记得他妈妈明明是姓高的。
朋友并没有注意到杜子墨表情的变化:“那他们家这样还挺幸福的,不过为什么之前他们不公开他俩的关系呢?上次陈擎跟言老师在生物实验室吵架,好多人还猜陈擎是在暗恋言老师呢,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陈擎生气,在家人面前果然就鲜活了不少。”
不远处的人群里,陈擎永远跟在言欢的身边,会十分自然地去牵她的手,会凑到她的耳边说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悄悄话,会温柔地帮她拂掉头上和肩上的落雪,样子十分亲密,却没有人会想歪了。
“陈狗,你不回家吗?”
操场上人已经不多了,百里正阳看着陈擎依然没有要回家的意思,不免好奇。
“话说最近我怎么没在停车场看到你的自行车啊?你是不是换车了?”
“太冷了,不想骑。”
“你最近是不是天天蹭言老师车回家呢?”
“嗯,不可以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