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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恍惚了一瞬,仿佛又回到了初到蒙德的那一天。
那个像小太阳般活力四射的少女,也是这样奔跑着,莽撞又充满朝气地一头撞进他怀里,红色的兔耳带调皮地扫过他的下巴。
那时的风带着清甜的苹果香气,她呼吸间都是阳光晒过青草的味道。
“不是她。”空的语气平静得出奇,他拿起那张伪造的清单,手指灵巧地将其折叠成一只纸飞机,然后手腕轻轻一扬。
纸飞机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精准地投入了壁炉里跳跃的火焰中。
火舌贪婪地舔舐上去,洁白的纸张迅蜷缩、焦黑、化为灰烬。
“笔迹模仿得太过完美,反而成了最大的破绽。”他淡淡地补充,“我写‘空’字时,最后一笔总会习惯性地向上挑起一点,像收剑的剑尖。这张纸上,没有。”
纸飞机在火焰中化为灰烬。琴的目光却锐利地捕捉到了他抬手瞬间袖口下露出的一抹刺眼白色。
她猛地伸手,隔着桌子按住了空正要收回的手腕,指尖触碰到那圈粗糙的绷带边缘:“你受伤了?”她的声音陡然紧绷,“安柏弄的?”
“训练时不小心擦伤而已,没什么大碍。”空不动声色地拉下袖子,遮住了手腕。
那绷带下掩盖的,是三天前在骑士团训练场,安柏“不小心”射偏的一支火箭擦过小臂留下的燎泡,此刻仍在隐隐作痛,渗出灼热的液体。
而更深、更隐秘的疼痛来自肋骨下方——就在昨天,她像往常一样热情地扑过来拥抱他时,藏在她袖口里的一柄淬着幽绿寒光的锋利匕,如同毒蛇的獠牙,只差分毫就要捅进他的肾脏。
那一瞬间冰冷的触感和撕裂般的剧痛,至今仍清晰地烙印在感官深处。
琴的叹息沉重得如同蒙德暮色时分的铅云:
“就在今天早上,丽莎在图书馆中毒了。症状很凶险,她说…喝了你派人送去的苹果酿。”
团长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面躺着一个空非常熟悉的马克杯——杯身上印着他亲手画给安柏的、咧着大大笑容的兔兔伯爵图案。
然而,此刻这个马克杯的杯柄被硬生生捏碎了,露出陶土的内壁。那粗糙的内壁上,赫然刻着一个被小心心包围着的字母组合:“a&k”。
“安柏的专属标记。”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将那些碎裂的陶片扫进桌角的垃圾桶里,动作带着一种宣泄般的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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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非常迫切地,想让我们所有人都怀疑你,将矛头指向你。”
空沉默着,指尖轻轻拂过桌面上残留的一小片陶片,感受着那凹凸不平的刻痕。
多么拙劣又直白的嫁祸啊,简直像一个偷吃了糖果的孩子,举着沾满黏腻果酱的小手,天真又执拗地大声宣告“不是我吃的”。
他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安柏此刻可能正躲在门外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屏住呼吸,紧张又兴奋地偷听着办公室内的对话。
她的心脏会因期待而狂跳,脸颊因激动而潮红,既病态地渴望看到他陷入被众人怀疑指责的泥潭,又扭曲地期盼着他能激烈地为自己辩解,向她证明只有她是唯一“信任”他的人。
“陪她演场戏吧。”空的声音打破了沉重的寂静,他伸手将臂上渗血的绷带缠得更紧了些,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明天是风花节庆典前的最后一次大型彩排,我需要你帮我准备一些东西。”
“嗯?”琴抬起疲惫的眼。
“骑士团储备库里,最烈性的麻醉药粉。”空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近乎冷酷的弧度,“要那种…沾上一点,就能让一头野猪睡上三天三夜的。”
“锵锵锵!蜜酱胡萝卜煎肉来啦——!”安柏哼着欢快的小调,像只轻盈的蝴蝶,端着热气腾腾的餐盘,带着一股浓郁的焦糖甜香和肉脂的芬芳,小跑到空坐着的餐桌旁。
精心烹制的肉排在特制的蜜酱包裹下,在烛光中闪烁着诱人的、晶莹剔透的光泽。
“猎鹿人莎拉最新研制的独家秘方!”她献宝似的将餐盘推到空面前,脸颊因为兴奋和厨房的热气泛着健康的红晕,“她说只给我第一个尝鲜哦!连迪卢克老爷都没这口福呢!”
空没有立刻动刀叉,只是慵懒地晃动着手中的酒杯,深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线。
他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安柏:“这么殷勤?安柏,该不会…在里面下毒了吧?”
他的语气带着玩笑般的调侃,金色的眼眸却如同探照灯,锁定了安柏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安柏握着餐刀切肉的手猛地一僵,锋利的刀尖在昂贵的骨瓷盘子上刮擦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声响。
“怎…怎么会!”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得过分灿烂,如同强行撑开的向日葵,极力掩饰着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空可是我最…最重要、最信任的伙伴啊!”她几乎是喊出了“伙伴”这个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利,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伙伴?空在心中无声地咀嚼着这个此刻显得如此讽刺的词汇,目光平静地掠过安柏下意识地用裙角擦拭掌心汗水的动作。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梢带着新卷出的俏皮弧度,后颈处有几缕不听话的碎散落下来,在烛光下如同融化的巧克力丝带。
当他终于拿起刀叉,将第一块裹满诱人蜜酱的肉排送入口中,细细咀嚼时,他清晰地看到安柏小巧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吞咽着紧张的口水。
她叉子上原本叉好的一块肉排,“啪嗒”一声,失手掉回了盘子里,在寂静中出突兀的轻响。
“好吃吗?”她上半身不自觉地前倾,身体语言充满了急切的探询,那双暖棕色的瞳孔在摇曳的烛光下剧烈地颤动着,如同风中挣扎的烛火,
“头…有没有觉得头晕?”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隐秘的期待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空握着酒杯的手突然一松,精致的玻璃杯“哐当”一声砸在铺着洁白桌布的桌面上,鲜红的酒液如同泼洒的鲜血,迅在桌布上漫延开来,形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他另一只手猛地用力按住自己的太阳穴,眉头痛苦地紧锁起来:
“这酒…不对劲…”话音未落,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沉重地栽向桌面。
“成功了!”安柏失声尖叫,那声音里混杂着狂喜、解脱和一种近乎崩溃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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