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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滑过他的锁骨,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流连,“这冰冷的水,这永恒的黑暗……多么完美。再没有那些碍眼的视线,再没有那些无谓的打扰……”
她的目光扫过远处漂浮在气泡中昏迷的派蒙,眼神冰冷得毫无温度,“只有你,和我。”
空咬紧牙关,麻痹感让他的声音都带着颤抖的嘶哑:“克洛琳德……你疯了!那些少女……是你?!”他试图凝聚元素力,但麻痹感深入骨髓,指尖只有微弱的电火花闪烁了一下便彻底熄灭。
“她们?”
克洛琳德像是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唇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一种令人骨髓寒的漠然,“必要的……祭品罢了。为了启动这古老的‘静滞之仪’,让这片水域暂时……彻底隔绝于世。为了给我们争取时间。”
她的指尖如同冰冷的蛇,缓缓上移,抚过空剧烈跳动的颈动脉,感受着那鲜活生命的搏动,眼神更加幽暗,“为了……创造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永恒牢笼。”
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比这深海的水更冷。眼前的克洛琳德,已经彻底撕碎了决斗代理人的外衣,露出了内里无法理解的疯狂本质。
“为什么……”他艰难地从齿缝间挤出质问。
“为什么?”克洛琳德重复着,紫眸中的漩涡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吸进去。
她扣着他手臂的力道猛地收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另一只手不再流连,而是猛地探向自己腰间悬挂的一个小巧的、用深色防水皮革包裹的金属方盒。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急切。
“咔哒。”
一声轻响在水下格外清晰。金属盒的锁扣被弹开。
克洛琳德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微微颤抖的激动,探入盒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空的瞳孔,在防水提灯昏暗的光线下,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那不是什么武器,也不是什么线索证物。
那是一缕被精心梳理、用纤细的银色丝线整齐束好的……灿金色头!那颜色、那光泽,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正是他自己在一次战斗中被削落的一缕!
紧接着,克洛琳德又取出一小块布料。深色,边缘有些磨损,上面还沾染着早已干涸黑的、难以辨认的污迹——那是他刚到枫丹时,在码头帮忙搬运货物不小心被铁钩刮破的旧衣碎片!
还有……一只边缘磕碰出细小豁口的骨质汤匙!空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他在歌剧院附近一家常去的平价餐馆用过多次的餐具!
一件件,一桩桩……全是属于他、被他遗弃或无意丢失的私人物品!它们被克洛琳德如同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保存在这个特制的防水盒里,在这个深海的地狱祭坛旁,以一种令人作呕的方式展示出来!
“看见了吗,空?”克洛琳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扭曲的狂热,在水波中震颤,“每一次!每一次你无意间遗落的东西,都是我黑暗里最珍贵的光!你的气息……”
她将那只骨质汤匙紧紧贴在脸颊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病态陶醉的神情,“附着在上面……那么淡,却又那么清晰……每一次,每一次我拥抱着它们入睡,都像拥抱着一个虚幻的你……那么近,又那么远……甜蜜得像蜜糖,却又痛苦得像凌迟!”
她的声音颤抖着,最后几乎变成了压抑的嘶鸣。
空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伴随着刺骨的寒意席卷全身。他看着克洛琳德那沉醉又痛苦的表情,看着她手中那些本应被扫入垃圾堆的“珍藏”,仿佛看到了一个彻底崩坏的灵魂深渊。
这个女人,这个枫丹廷高高在上的决斗代理人,早已在无人知晓的阴影里,被一种怎样扭曲的执念啃噬殆尽!
“你……”空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恶心而完全嘶哑,“你这个疯子!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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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变态?”克洛琳德猛地睁开眼,那双紫眸中所有的迷醉瞬间被暴戾的狂怒取代!她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雌豹,猛地将手中的盒子砸在旁边的岩石上!里面的“珍藏品”四散飞溅,那缕金在水中缓缓飘散开。
她整个人瞬间压了上来,冰冷的躯体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将空狠狠撞在身后粗糙冰冷的岩壁上!坚硬的岩石棱角硌得他后背剧痛。
“是你!都是因为你!”
她的脸近在咫尺,扭曲的面容因狂怒和一种被背叛般的极致痛苦而狰狞,紫眸中燃烧着歇斯底里的雷光,“是你先闯进我的世界的!像一道猝不及防的光!劈开了我循规蹈矩、冰冷乏味的人生!”
她一只手死死掐住空的下颚,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强迫他直视自己眼中那毁天灭地的风暴,“第一次在歌剧院回廊,你为那个被冤枉的机械师据理力争,眼中燃烧的光……
第二次在决斗场外,你毫不畏惧地直视我的眼睛,那该死的、纯粹的好奇……
第三次在码头,你淋着雨帮那个哭泣的老妇人找回被风吹走的帽子,雨水顺着你的头滑落,像碎钻……”
她的语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泣血的控诉:
“每一次!每一次你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每一次你对着别人笑!每一次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伸出援手!都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在我的心脏上来回切割!
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光不能只为我一人闪耀?!为什么要照亮那么多无谓的角落?!为什么不能……只属于我?!”
狂怒的嘶吼在水下化作沉闷的雷音,震得空耳膜嗡嗡作响。掐着他下颚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剧烈颤抖着。泪水,滚烫的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克洛琳德那双燃烧着疯狂与痛苦的紫眸中汹涌而出!
它们混合着冰冷的海水,滴落在空的脸颊上,带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令人心胆俱裂的触感!
“你让我……变得如此丑陋……如此不堪……”
她哽咽着,声音支离破碎,如同坏掉的风箱,带着最深切的绝望,“像个阴暗角落里可悲的窃贼……只能收集你丢弃的垃圾……贪婪地嗅着上面残留的气息……苟延残喘……”
泪水模糊了她扭曲的面容,那泪水中的痛苦是如此真实,真实到令人窒息。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表白中,她钳制着空的力量没有丝毫放松!那滚烫的泪水,与她眼中燃烧的、毁灭一切的占有欲形成了最恐怖、最令人绝望的对比!
那不是忏悔的泪水,而是被占有欲焚烧到极致、痛苦到极致后崩裂出的岩浆!
空全身的麻痹感在强烈的情绪冲击和身体剧痛下似乎有了一丝松动,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猛地聚集起刚刚恢复的一丝力量,不顾一切地抬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向克洛琳德的小腹!
“唔!”克洛琳德猝不及防,闷哼一声,钳制的力道瞬间一松。
就是现在!
空如同离弦之箭,猛地从岩壁和她身体的禁锢中挣脱出来!
求生的意志爆出惊人的力量,他双脚在岩壁上狠狠一蹬,整个人如同一条受惊的鱼,不顾一切地朝着祭坛另一侧、远离克洛琳德和那崩塌出口的方向,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冲出去!
目标只有一个——远离这个彻底疯魔的女人!哪怕前方是未知的黑暗,也比落入她的掌控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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