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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音刚落,目光似乎极其短暂地瞥向空斜后方不远处——那里,浑浊的海水拍打着布满藤壶的混凝土堤岸,水面下,一个被茂密海藻半掩着的、直径约半米的锈蚀金属管道口若隐若现。
那管道口嵌在堤岸的根部,幽深得如同某种深海巨兽的喉管。
空顺着她目光的方向望去,心头一凛。那管道口……确实透着不寻常。他猛地回头,想要追问更多细节,却现克洛琳德的身影已然不见。
她消失得如同出现时一样突兀,原地只留下几道浅浅的、迅被雨水冲刷殆尽的脚印,以及空气中那缕挥之不去的、带着雷元素力特有静电感的冷冽气息,仿佛一道无声的指引,又像一道冰冷的警告。
“她、她又不见了!”派蒙探出脑袋,惊魂未定地看着空无一人的管道堆,“每次都这样!神出鬼没的,好吓人!”
空凝视着那个幽深的水下管道口,雨水顺着他的梢滴落。克洛琳德……她到底在扮演什么角色?是引路人,还是……垂钓者?那管道深处,等待着他的,究竟是失踪少女的线索,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冰冷。刺骨的冰冷瞬间包裹了全身,仿佛无数根细小的冰针扎入皮肤。浑浊的海水带着浓重的咸腥和铁锈味,涌入口鼻。
空奋力划水,腰间简陋的过滤呼吸装置出沉闷的“咕噜”声,勉强维持着氧气的供给。
派蒙被他用一层薄薄的水元素气泡小心翼翼地包裹着,像个惊慌的小灯笼悬浮在他身侧,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眼前是一条由巨大、古老石砖砌成的通道,幽暗深邃,如同巨兽的肠道。水流在通道内形成一股缓慢但有力的暗涌。
通道壁上覆盖着厚厚的墨绿色藻类和不知名的水下菌类,一些地方镶嵌着早已失去光泽的金属构件,在空手中防水提灯昏黄摇曳的光线下,反射出诡异的微光。
光线无法穿透的浓重黑暗在前方无尽延伸,仿佛要将人吞噬。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耳膜,带来沉闷的嗡鸣。
“呜…空,这里好黑好可怕!我们还要游多久啊?”派蒙的声音透过水元素气泡传来,带着被水波扭曲的哭腔,在寂静的水下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渺小。
“快了,派蒙,坚持住。”空的声音透过呼吸装置显得沉闷而遥远,他努力安抚着派蒙,自己的神经却绷紧到了极致。
提灯的光晕在浑浊的水中艰难地拓开一小片可视范围,勉强照亮前方几米。
通道的墙壁上,除了滑腻的藻类,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刻痕——扭曲的线条,无法辨识的古老符号,甚至一些形态怪异、令人不安的浅浮雕轮廓,像是痛苦挣扎的人影,又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抽象描绘。
越往前,这些痕迹就越密集、越诡异,无声地诉说着此地被遗忘的岁月中可能潜藏的黑暗。
突然,前方通道的轮廓似乎生了变化。不再是笔直的隧道,而是一个……岔路口?三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幽暗洞口,如同深渊张开的巨口,呈现在提灯昏黄的光晕边缘。
空的心猛地一沉。他停住划水的动作,悬浮在冰冷的水流中,提灯的光柱在三个黑黢黢的洞口来回扫视。水流在这里变得紊乱,方向感彻底迷失。该选哪一条?每一条都散着同样的、令人心悸的不祥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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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犹豫时刻,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水流声淹没的“滋啦”声,极其短促地从身后传来。那声音,像是微小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水体。
空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回头!
提灯的光柱刺破浑浊,扫向身后空无一物的水道。只有水流缓缓涌动,带起藻类微微摇摆。
错觉?还是……
一股强烈的寒意,比周围的海水更刺骨,倏然爬上他的脊椎。他刚刚似乎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熟悉的雷元素力的气息,一闪而逝,如同幻觉。
“空?怎么了?”派蒙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紧张地问。
“……没什么。”空强迫自己转回头,目光重新锁定那三个如同陷阱般的洞口。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通过呼吸装置涌入肺部,带着铁锈和藻类的腥味。
指尖凝聚起一丝风元素力,试图感知水流的细微差别。然而,三个洞口的水流都混乱而相似。
时间在冰冷和黑暗的压迫下仿佛凝固。就在空准备凭借直觉选择中间那条路时——
左侧的洞口深处,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一道极其微弱的、带着蓝紫色电芒的光!
那光芒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如同黑夜中的萤火,又像深海某种光生物短暂的闪烁。但在绝对的黑暗背景下,它清晰得如同灯塔!
是克洛琳德的神之眼!
她果然在这里!而且,她在指引方向!
空的心脏狂跳起来,说不清是找到了方向的激动,还是对这份“指引”背后含义的深深忌惮。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摆动双腿,带动水流,朝着左侧那刚刚亮起过雷光的洞口奋力游去。派蒙紧紧跟上,气泡里的小脸满是紧张和困惑。
通道比预想的更加曲折,水流也更加湍急。提灯的光在怪石嶙峋的洞壁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巨大阴影,仿佛有无数魑魅魍魉在黑暗中起舞。
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危险,但更多是一种被牵引、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强烈预感。
终于,前方豁然开朗。
提灯的光晕扩散开,照亮了一个巨大的、仿佛被掏空山腹形成的圆形地下空间。空间中央,矗立着一座造型极其古怪的祭坛状建筑。
它由漆黑的、非金非石的未知材料构成,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钙化物和水垢,但仍能看出其扭曲盘绕、如同某种巨大生物内脏或神经节般的诡异结构。
祭坛周围的水中,散落着一些惨白的东西——是骸骨。人类的骸骨。大部分都残破不堪,被水流和岁月侵蚀得只剩下零星的碎片,沉在淤泥里,或半嵌在祭坛漆黑的基座上。
其中几具相对“新鲜”的骸骨上,还挂着尚未完全腐烂的衣物碎片,其款式风格,竟与蒸汽鸟报上刊登的失踪少女照片中的穿着惊人地相似!
找到了!
空的心猛地一缩,强烈的愤怒和寒意瞬间取代了之前的疑虑。他驱动水流,快靠近祭坛,提灯的光仔细扫过那些触目惊心的遗骸和祭坛上那些扭曲的、仿佛活物般的纹路。
这里就是那些少女的终点?这个邪恶的祭坛,就是她们被献祭的场所?
他伸出手,指尖凝聚着风元素力,想要更仔细地探查祭坛表面的纹路,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或残留的能量痕迹。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冷漆黑的祭坛表面时——
“滋啦——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如同无数惊雷在密闭空间内同时炸响的巨响,伴随着刺眼欲盲的蓝紫色雷光,毫无征兆地从他们刚刚进入的通道口方向爆!
狂暴的雷霆能量在水中疯狂跳跃、传导,瞬间将整个地下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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