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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荧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一丝清冷的、混合着硝烟和某种昂贵雪松的气息。
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在惨白晃动的灯光下,如同最幽深的寒潭,清晰地倒映出荧此刻惊恐失措的脸庞。里面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种冰冷的、洞悉一切的了然,甚至……带着一丝被压抑的、近乎兴奋的暗流。
“看来教官说得没错,”
克洛琳德开口了,声音不高,却穿透了狂暴的雨声,清晰地钻进荧的耳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你确实……太不小心了,旅行者。”
她微微歪了歪头,几缕银灰色的丝从她的额角滑落,拂过荧汗湿的鬓角。
荧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她试图挣扎,但对方的手臂和手掌传来的力量如同钢铁浇筑,纹丝不动。冰冷的墙壁和对方身体散的热量形成了诡异的对比,让她一阵眩晕。
“放开我!”荧的声音因为恐惧和用力而嘶哑。
克洛琳德仿佛没有听见。
她压在她胸口的那只手缓缓上移,带着一种令人头皮麻的缓慢和精准,修长的手指如同冰冷的蛇,抚过荧剧烈跳动的颈侧,最终,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地、却带着千钧之力,压在了荧颈动脉最脆弱的位置上。
那里是生命搏动的源泉。荧的呼吸瞬间停滞,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那个被触碰的点,又在下一秒冻结。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脉搏在对方指腹下狂乱的跳动。
“为什么总躲着我呢?”
克洛琳德的语气带着一丝困惑般的轻柔,像是情人间的低语。然而她指尖的冰冷和那份精准施加的压力,却与这语气形成了最恐怖的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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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如同手术刀,一寸寸刮过荧因惊骇而煞白的脸、因汗水而湿润的金、微微颤抖的嘴唇。“从歌剧院,到雨巷,甚至逃到那片荒凉的沙漠……”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荧的耳廓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明明你的一切,你的疲惫,你的恐惧,你每一次心跳的加……我都了如指掌。”
窗外的暴雨声似乎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又仿佛瞬间远去,只剩下耳膜里血液奔流的轰鸣。荧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收缩。
她看着克洛琳德近在咫尺的脸,那完美的轮廓在晃动的惨白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非人的、冰冷的美感。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荧的心脏。
“我……”荧的嘴唇翕动着,却不出完整的声音。所有的力气都在那双紫色眼眸的注视下被抽空。逃?逃到哪里去?沙漠里的那封信,此刻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意识里。她无处可逃。
克洛琳德似乎很满意荧眼中那片彻底碎裂的恐惧。
她压在荧颈动脉上的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残忍的韵律,沿着那脆弱的血管滑动了一下,仿佛在感受生命最原始的搏动。然后,她终于稍稍松开了钳制荧腰身的手。
那突如其来的、短暂的放松,让荧几乎虚脱地顺着冰冷的墙壁滑下去一点。但克洛琳德并未完全退开。
她的目光如同黏腻的蛛丝,依旧紧紧缠绕在荧身上,带着一种纯粹的、冰冷的审视。她微微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荧狼狈滑落的姿态,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毫无温度的弧度。
“枫丹的雨很大,”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带着一丝慵懒的优雅,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压迫从未生,“训练结束,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好好恢复体力,旅行者。”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荧汗湿的训练服,“我们……‘游戏’的时间,还很长。”
说完,她优雅地转身,深色的训练服身影融入训练场边缘昏暗的光线里,如同一个无声的幽灵,消失在那片喧嚣的雨幕背景中。
荧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颈动脉上被指尖压过的位置,残留着清晰的、冰冷的触感,仿佛被毒蛇的信子舔舐过。
窗外的暴雨疯狂地冲刷着玻璃,那轰鸣声如同末日的鼓点,敲打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教官似乎说了些什么,声音模糊而遥远。荧一个字也听不清。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克洛琳德消失的方向,那片空无一人的阴影,此刻在她眼中,却比任何猛兽都更加恐怖。
她终于明白,自己踏入的,不是枫丹的国度,而是一个由克洛琳德精心编织的、无处可逃的囚笼。
荧几乎是凭着本能跌跌撞撞地回到了临时租住的公寓。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落锁,那微弱的声音却像投入死水中的石子,惊得她浑身一颤。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喘息,试图平复擂鼓般的心跳,但训练场墙壁冰冷的触感、颈动脉上残留的压迫感,以及克洛琳德那双深不见底的紫色眼眸,如同跗骨之蛆,在脑海中反复闪现。
公寓里一片死寂。
窗外,暴雨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雨水疯狂地冲刷着玻璃,出持续不断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哗哗声。
惨淡的路灯光线被扭曲的水流切割得支离破碎,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投下不断晃动的、鬼魅般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霉的陈旧气味,混杂着灰尘的味道。
荧拖着沉重如同灌满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向卧室。她现在只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隔绝这令人窒息的一切。推开卧室门,里面同样昏暗。她摸索着按下墙壁上的开关。
啪嗒。
昏黄的顶灯亮起,光线勉强驱散了角落的黑暗。荧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房间——然后,她的动作彻底僵住。
卧室中央那张铺着简单素色床单的单人床,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一切看起来和她早上离开时别无二致。但她的视线,却像被磁石牢牢吸住,死死地钉在了靠墙的那个旧木五斗柜上。
最上面一层抽屉,没有完全合拢。
一道大约一指宽的缝隙,突兀地敞开着。
荧的心脏猛地一沉,血液似乎瞬间冻结。她记得清清楚楚,早上离开时,她反复确认过抽屉是严丝合缝地关好的!一种冰冷刺骨的预感攫住了她。
她屏住呼吸,像接近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极其缓慢地挪到五斗柜前。指尖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轻轻搭在了那个黄铜拉环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又是一抖。
深吸一口气,荧猛地拉开了抽屉。
里面原本叠放整齐的几件普通内衣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被精心折叠放置的衣物。它静静地躺在空荡的抽屉中央,像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带着致命诱惑的毒花。
那是一件……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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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质是极其轻薄、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边缘缀着精致的、手工缝制的细小水晶珠串。款式大胆得近乎亵渎,充满了赤裸裸的、挑逗的暗示。
更让荧头皮麻的是,它的尺寸……分毫不差。无论是肩带的长度、杯围的大小,还是腰臀的弧度,都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形,仿佛是用她的身体为模具浇铸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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