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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冻结了荧所有的血液。她不死心,再次凝聚起更多的元素力,不顾那强烈的眩晕感,用力注入玉符。
玉符的光芒只是稍微亮了一瞬,随即又黯淡下去,依旧毫无反应。她甚至尝试着用力摇晃它,拍打它,换着不同的位置注入元素力……一切努力都是徒劳。这枚珍贵的联络法器,此刻成了一块完美的、昂贵的装饰品。
荧握着这块冰冷的玉符,颓然靠在冰冷的书桌边缘,浑身的力量仿佛都被瞬间抽空。联络被彻底切断了!群玉阁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
她最后的希望,像脆弱的肥皂泡,“啪”地一声,彻底破灭了。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就在她心神剧震、被绝望攫住的瞬间,一个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她身后响起:
“你在找什么,荧?”
荧猛地转身,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
凝光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她没有靠在枕头上,而是悄无声息地坐直了身体。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宽大的床榻中央,身上穿着丝质的柔软睡袍,长长的银灰色丝披散下来,衬得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近乎透明,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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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金色的眼瞳,此刻不再是病弱的黯淡,也不是清醒时的睿智,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如同在审视一件物品般的平静。那平静之下,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感。
她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落在荧手中紧握的那枚失效的玉符上。
荧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她下意识地将玉符藏到身后,喉咙紧,声音干涩得几乎不成调:“凝……凝光?你醒了?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凝光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像淬了毒的冰棱,“只是……想离开我?”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病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荧的心上。不再是那个虚弱依赖她的伤者,此刻的凝光,周身散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荧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坚硬冰冷的书桌边缘,退无可退。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看着凝光,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她眼中那冰冷而偏执的光芒,连日来的所有疑虑、不安、身体的异状、玉符的失效……所有破碎的线索瞬间串联成一条冰冷清晰的链条!
“那碗药……”荧的声音因极致的震惊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她指着床头那个空碗,“是你……是你让百闻……在里面加了东西……对不对?”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凝光脸上的笑意加深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扭曲而妖异。她甚至没有否认,只是用一种欣赏猎物垂死挣扎般的眼神,饶有兴致地看着荧脸上血色褪尽、惊恐万状的表情。
“你很聪明,荧。”她慢悠悠地说,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那药……确实能让你安静地留在我身边。”她微微歪了歪头,银灰色的长滑落肩头,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优雅,
“你看,这样多好?没有危险,没有麻烦,也没有那些……会分散你注意力的人和事。”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荧藏在身后的玉符,仿佛在嘲笑她的徒劳。
“你疯了!”荧失声尖叫,恐惧和愤怒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瞬间压倒了身体的虚弱感。她猛地将手中的玉符狠狠砸向凝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碧绿的玉符划出一道弧线,撞在床柱上,出清脆的碎裂声,散落一地。凝光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仿佛砸碎的只是一块瓦砾。
“为什么?”凝光重复着荧的问题,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偏执到令人心寒的专注。
她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动作流畅得不像一个重伤初愈的人。她赤着脚,踩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一步步向荧走来。丝质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在昏黄的光线下如同鬼魅的阴影。
每一步,都像踩在荧紧绷的神经上。
“因为只有这样,荧,”凝光在荧面前站定,距离近得荧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药味和冷香的奇特气息。她伸出手,冰冷的指尖轻轻抚上荧因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只有这样,你才会完完全全、永远地……留在我身边。”
那冰冷的触感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过皮肤,荧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巨大的恐惧瞬间转化为求生的本能!
她猛地挥开凝光的手,用尽全身残存的所有力气,狠狠向旁边一撞,试图从凝光身侧的空隙冲出去!目标——那扇紧闭的、象征着唯一出口的雕花木门!
“开门!放我出去!百闻!救命!”她用尽力气嘶喊,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绝望而徒劳。
然而,就在她撞开凝光、身体前倾、脚步即将迈出的刹那——
一股强烈的、令人作呕的眩晕感如同巨浪般猛然袭来!眼前的一切瞬间天旋地转,黑斑疯狂闪烁!四肢百骸积累的酸软无力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瞬间抽空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向前扑倒,完全不受控制!
“呃啊!”
她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额头磕到冰冷坚硬的地面,出一声闷响。剧痛让她眼前黑,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现自己连撑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手臂软得像煮熟的面条,双腿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徒劳地在地板上挣扎、扭动,却只能移动分毫。药物带来的麻痹和虚弱,如同无形的枷锁,彻底锁死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可能。
“真是……不乖的孩子。”
凝光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叹息般的责备,更多的却是掌控一切的、令人窒息的平静。她缓缓蹲下身,睡袍的衣摆垂落在荧身边的地板上。阴影笼罩下来。
荧艰难地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到凝光俯视着她,那张美丽绝伦的脸上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冰冷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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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光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拂开粘在荧额前、被冷汗浸湿的丝,冰冷的指尖划过她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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