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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雨将陈霁尧浑身上下浇了个透,深夜独自回到汇景,打开浴室淋浴、温热的水柱从头顶贯穿至全身的那一刻,终于从恍恍惚惚的梦中完全清醒了过来。
是梦吧,今天晚上经历的一切都是场梦。
熟悉的声音回荡在耳边说:“陈霁尧,我们结婚吧。”
好不真实的两个字,不真实到陪伴在对方身边从十几年的时间里他从来没有勇气去幻想。
关掉手机消失那四个月,陈霁尧跨越整个半球飞遍了两人之前旅行一起去过的所有地方。
一起滑雪的瑞士,看过极光的冰岛,说要再建一座酒店的新西兰,佩尼达是他下定决心戒断这段感情的最后一站。
阿尔卑斯山下的格林德瓦小镇又下雪了,邮局门前挂着一只冻僵的铜铃,陈霁尧趴在木屋窗前的房檐下安静写着一封信,密密麻麻的文字记录下自己这趟旅程中的所见所闻。
背着斜挎包的邮差从他身旁路过,笑着向他问好,说每周这个时候刚好是邮政车前来取信的时间,问他要将信寄到哪里寄给什么人。
陈霁尧笔尖停下来,想了一圈才发现收件人那一格的位置上早已没有了合适的落款,最终眼眸垂下去,又平静地将手里的信纸撕掉了。
厚厚的积雪埋过小腿,陈霁尧滚雪球在屋前堆了一个很大的雪人,邮差的小儿子从家中拿了支胡萝卜出来,装点在雪人头部中间变成它的鼻子,唤住在附近的小伙伴们都过来看。
他曾经答应过赵熙以后每年都要为他堆一个雪人的,这一次的“作品”却被永远留在了阿尔卑斯山下,陈霁尧离开小镇前往下一站的时候走得很干脆,没有再回去看过它一眼。
因为他知道赵熙从此以后不会再需要自己为他堆雪人了,自己或许也该学着果断一点不再留恋。
后来又去过很多地方,地中海跨越到印度洋,最后的终点定在两人曾经约好一起看日落的佩尼达岛。
看夕阳落至地平线,安全绳绕住锁扣紧紧地箍在身上,小时候那场大病过后,陈霁尧就再也没有主动站到过这么高的断崖边上了。
他甚至连睁开眼睛看一看面前景象的勇气都没有,即将被吞噬的恐惧将他深深笼罩,脑海里有一万个声音浮上来告诉他跳下去会自己会没命,他的心脏一定承受不了那样的负荷。
“跳下去那一刻自然就有下决心的勇气了!”
熟悉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峡谷里剧烈的风鸣灌进耳道,令人灵魂出窍的失重感遍布全身每一处神经,落入断崖底部那最后几秒,他庆幸自己终于做到了,将过去种种不舍的回忆彻底封存,为此画上一个永久的句号。
可后来陈霁尧发现,自己还是将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了。
他以为自己做到就可以万事大吉,他连恐高这道终年无法克服的心魔都能战胜,却发现自己独独戒断不了赵熙。
那个人像跗骨的阴魂似地,如影随形百折不挠地不断出现在他身边,陈霁尧无法忽略自己对他的渴望,几乎已经用尽全身力气在拼命克制了。
后来孟宛又说她病了,这似乎又给了他更加充分的理由说服自己去斩断杂念。
可那晚亲眼看着赵熙从船上掉下去那一刻,陈霁尧才彻彻底底慌了,他知道自己完全无法与附在骨子里爱他的本能对抗。
游艇距离海平面的高度足以让他眩晕,但他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的,只叫嚣着一个声音赵熙不能有事,自己绝对不能失去他。
其余的根本没有心底多想,就那样毫不犹豫跟在人身后一起跳了下去。
上岸后给赵熙做人工呼吸那几秒,大脑仿佛停止了转动,他整个人都是麻木的,完全不敢想象若是对方没有将呛进气道里面的水咳出来、从此以后再也不能生龙活虎地站在自己面前,余生每一秒他将怎样在漫长的煎熬中度过。
生命比我们想象中脆弱,这个道理在他当年亲手为母亲的尸体盖上白布那一刻就已经知晓。
那样剜心蚀骨的痛楚他不想再体会一次了,过去的十几年时间里,陈霁尧每一天都在劝自己放下对他的感情,所谓戒断,不过是深渊里再也熬不住的痛苦自救。
这样无用的“自救”他曾暗中尝试过很多次,最后在那个人走上前来吻住自己、说他也喜欢,提出结婚说他们也可以拥有很美好未来的那一刻,陈霁尧大梦方醒。
早已融进骨血的爱意,多出一分可将他滋养,一但抽离便落得个粉身碎骨。
只能等着那个人来救他,也只有那个人能将他从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里捞上来。
否则就真像人描述的那样,他就只能带着遗憾草草过完这一生,从此以后,不可能再有机会活过来了。
躺在床上几乎是整整一夜未合眼,为了静心,陈霁尧凌晨还去书房处理了几封邮件。
第二天上午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告诉他前几日赵熙做的身体检查现在报告打印出来了,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但为了防止个人信息泄露,还是建议有人亲自过来取一下。
大周末的,陈霁尧没有再麻烦助理,自己开车往医院跑了一趟。
所有检查报告和光片都放在主任医师那,陈霁尧一张张查看过后听见对方叮嘱:“抽血前根据病人的自述,近期已经在减轻安眠药的服用剂量,但是转氨酶的指标还是稍微有点高,建议平时多饮水。”
陈霁尧眸光一顿,拧眉朝人望过去:“安眠药?”
身后又有其他病人敲门进来,医生没有再透露更多了,陈霁尧带着满心疑问思索着走出办公室。
一直到走廊尽头,陈霁尧原本抬眸想看电梯上到了几层,目光却猝不及防落在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上。
陈愿手臂吊着纱布从换药室走出来,脚下步伐稍微有点跛,明显也看到了陈霁尧,两人却很有默契地如同陌生人一般,擦肩时熟视无睹谁都没有开口同对方搭话。
往前又走了几步,陈霁尧脚步忽而顿住了,回过头去叫住他问:“我恐高的事情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陈愿向他看过来,不带情绪地笑了声:“你不该感谢我吗?”
“知道你以前过得那么惨,他一心疼说不定就愿意跟你好了呢。”
陈霁尧一副情绪很稳定的样子,没有被他激到,一如既往地表情冷漠:“听说你被那个姓方的老板甩了。”
看他吊着纱布的手臂,还有下颌凌厉的疤,忽而想起之前听谁说过包养陈愿的金主背地里似乎有些特殊癖好,难得多嘴问了一句:“脸上的疤也是他弄的?”
陈愿撇过脸哼了声:“少在这儿假惺惺的,我就不信赵熙没有告诉过你。”
说着两步上前一脸不服输地盯着陈霁尧:“我当时其实可以报警的,但他用自己出车祸的事情来威胁我,这次咱们就算是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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