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李强这么一说,我心里直接一紧,难道我和王琴之间的事情被发现了?
我突然有些紧张起来,不过转念一想,要是他真的发现我和王琴之间的事情,估计也就不会坐下来和我喝酒,而是直接弄我了。
“而且什么?”我努力平复情绪后,问道。
李强狠狠的吐了个眼圈:“而且我发现她最近一直有删除聊天记录的举动。”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我心里松了口气。
李强狰狞着道:“兄弟,你不明白,女人一旦特别正常的那种,肯定就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你,要是被我发现她真的在偷人,我一定弄死她。”
说着,他拿起酒瓶,狠狠的灌了一口,接着道:“我发现她和他们公司那个经理走得挺近的,这压根就不正常。”
“他们经理?”
“对。”李强点点头,然后恶狠狠的道:“一个四十左右的男人,妈的,我一直觉得他们有一腿,要是我找到了证据,我非得弄死这对狗男女不可。”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于是我忍不住问道:“强哥,你怎么和兄弟说这个来了?”
“兄弟,你下班比我早,哥问你一句话,你如实的跟哥说。”李强看着我的眼睛,郑重其事的问道。
我发现他的眼睛有些泛红,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
我点点头:“你问吧。”
“你有没有听到王琴在偷偷打电话或者是发语音的?”李强问道。
我假装想了下,然后茫然的摇摇头:“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强哥,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不会的。”李强笃定的道:“这个女人肯定背着我偷男人,而且一定是他们公司的那个经理。”
“那你准备怎么做?”我好奇的问道。
李强又狠狠抽了口烟,掰了掰指关节,道:“我自有办法,如果真被我找到了证据……”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下去,而是满目狰狞。
如果真要被他发现,照这个人的性格,我敢肯定,他一定会杀了那个男人的。
要是那个男人真被他给弄死……
那王琴肯定也危险了。
这人心眼小,报复心强,不管怎么样,我这段时间都要和王琴保持距离,要不然被砍我可能就是我。
最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要是你真放心了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记得跟哥哥说,你也不希望哥哥戴个绿帽子的吧。”
我心说哪里是不希望,我差点就给你戴绿帽了。
不过这话我自然不能说出来。
我回道:“我会帮你留意的。”
李强给我递了根烟,然后咧嘴道:“好兄弟,你先帮我收拾一下,我要回去日这骚娘们了。”
这家伙还真是口不择言。
他回到房里后,就大声道:“老婆,我来了……”
我在外面把垃圾都收拾干净,然后又拿到楼下丢掉,顺便买了包烟一把锁,这才上楼来。
一打开门,就听到李强粗重的喘息声:“快叫爸爸……老子说过要日得你叫爸爸的……快叫。”
“嗯……你这个死人……”王琴娇喘着道:“不……哦……就是那里……再用力……”
听着这仙啼,我心里不住暗道,本来今晚就应该是她在我身下娇吟的。
“老子要干死你个骚货……”
尽管隔着墙壁,但我还是能听到李强气喘如牛的声音,啪啪啪的声音跟着响起。
听得我胯下的大兄弟也硬了起来。
我急忙回到房间,脱下裤子,手握大兄弟,听着王琴的娇吟声,上下套弄着。
一种妙不可言的窥视爽感如同电流一般有过我的全身,我闭上眼睛,幻想现在是我在王琴的身上耕耘。
正当我沉迷在手动的快感时,放在床边的手机突然嗡嗡嗡的震动起来,把我的动作给打断了下来。
我浑身一个激灵,急忙拿起手机一看,发现竟是表姐发来的视频通话。
被表姐这突然的打断,我突然心里不免有几分火气。
不过还是强忍火气把视频接了进来。
一接通,就看到表姐那熟悉的俏脸上带着笑容:“小城……”
听到表姐甜糯动人的声音,我竟有种紧张感,生怕她发现我现在的异样,急忙把裤子拉上来,笑着问道:“姐。”
“有没有想姐?”表姐笑吟吟的问道,从她漂亮的大眼睛里,我竟觉得表姐正脉脉含情。
我突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起来,心里莫名其妙的一阵躁动。
“怎么不说话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