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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靠着冰冷的浴室门,我还能听见外面苏媚那得意又带着点小嚣张的笑声。
耳朵红?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确实有点烫。
这不对劲,林芷楠。
你一个谈过男朋友、自认见识过风浪的直女,怎么能被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自称还是“小处女”的闺蜜给撩拨得心猿意马?
虽然她再三强调她那层膜还在,对闺蜜没必要撒谎,但这身魅惑男人的本事简直像娘胎里带出来的,无师自通,浑然天成。
不行,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不然她真以为我这“姐姐”是纸老虎,任由她这只小狐狸搓圆捏扁。
我得反击。
怎么反击?
她不是喜欢演吗?不是擅长制造那种黏黏糊糊、欲说还休的暧昧氛围吗?
那我……就以毒攻毒!
我想起之前交过的那个男朋友,热恋期时他那副急色的、毛手毛脚的样子。虽然当时觉得有点烦人,但现在拿来吓唬苏媚,说不定有奇效?
对!就模仿那种“直男式”的进攻性!
让她也尝尝什么叫“措手不及”,什么叫“玩火自焚”!
想到这里,我心里那点尴尬和烦躁瞬间被一股跃跃欲试的斗志取代。
我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邪魅狂狷”(自认为)的笑容,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浴室门。
苏媚正盘腿坐在沙上,低头看着手机,大概是在核算今晚的收入,嘴角还带着笑意。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脸上还带着直播后未褪尽的慵懒春情。
“姐姐,你洗……”她话没说完,就被我的动作打断了。
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沙前,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旁边,而是直接单膝跪在沙上,身体前倾,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沙靠背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我的阴影里。
苏媚明显愣住了,眨巴着那双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姐姐?”
我凑近她,距离近得能数清她一根根精心描画过的眉毛。
我学着之前男朋友想亲我时的样子,目光刻意地在她脸上逡巡,最后落在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媚媚,”我压低声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带着点痞气和迫不及待,“刚才在直播间,你撩我撩得很开心嘛?”
苏媚的身体微微向后缩了缩,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惊奇。
“我……没有啊,就是……正常工作嘛。”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不少,带着点底气不足。
“工作?”我轻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头,在手指上绕了两圈,然后稍稍用力,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力道往下拉了拉,迫使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更脆弱的脖颈线条。
“可我好像……有点入戏了,怎么办?”
这套动作和台词,是我从看过的某部霸总网剧里借鉴来的,当时觉得油腻得要死,但现在用出来,看着苏媚那明显懵掉的表情,心里居然有点暗爽。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泛起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眼神开始躲闪,不敢与我对视,呼吸也稍微急促了些。
“姐、姐姐你别闹……我、我们卸妆睡觉吧?”
哟?这就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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