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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璃松松捂住他的嘴,葱白细指按在阎戾吻得红艳的唇上,愈衬得指尖粉白细嫩。
这动作放在任何一位帝王身上已算大不敬,可阎戾却乐在其中,见小美人不让自己亲,便干脆一口含住两截指尖,又舔又啃地嘬咬起来。
鱼璃还没缓过气儿,又被他这动作勾得心口一麻,当即红着脸在他怀中轻轻扭动起来。
“陛下莫要再逗弄臣妾了,栾公公前不久已经叫人送来了折子,陛下还有公务要办,臣妾不能多打扰陛下,若是叫人看了去,少不得有人会议论臣妾,到时候臣妾怕是见不得人了。”
她的嗓音又娇又软,阎戾叼着她的手指眯了眯眼,嗅着她身上的香气,一副被迷昏了头的模样,颇有些昏庸无道的意思。
听了她的话,他还浑不在意,又伸舌舔了几口,这才将那亮晶晶湿漉漉的指尖从口中放了出来,掐着身上人的腰又提了提,把人更贴近自己一些,这才一边揉着她的腰一边开口。
“娇娇放心,他们不敢议论,若是叫朕听见有谁敢嚼口舌,朕便将他们的舌头拔了去,让他们一辈子都说不出话来,再有违逆者,朕便叫人将他们抽皮剥骨,制成人皮扇,叫他们死了也要赎几辈子罪。”
说这话时,阎戾的嗓音又低又哑,话语中带着些血腥气,即便在说着杀人的话,那漫不经心的语气却显示着他毫不拿人命当回事。
或许是平日里拔舌剥皮这种话说得多了,阎戾尚不觉得哪里不对,可话音刚落,手底下那娇躯却猛然一颤,软乎乎的身体骤然僵直起来。
阎戾这才霍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说了些不得了的话,将这没见过血腥场面的小娇娇给吓着了。
待他垂头一看,果然见那原本还享受着自己揉捏服务的女子此刻白了小脸,眸中溢满了恐惧,似是还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待察觉到他的目光时,这才惊愣一瞬,脸蛋上那仅有的血色霎时褪了个干干净净。
躲闪的目光刺痛了阎戾的眼,旖旎心思散了个干净,见方才还依赖着自己的人儿这会儿却僵着身子不敢靠着他,阎戾的心重重沉了下去。
他的指尖缓缓攀上鱼璃柔嫩的面颊,酥麻触感此刻却如蛇信子扫过一般叫人遍体生凉。
幽幽语气又在鱼璃耳旁响起。
“娇娇可是怕了朕?”
一想到她会因他不经意的一句话而惧怕远离自己,阎戾心头就开始凉泛酸,另有一股戾气滋生出来,陌生的涩意袭遍全身,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第一反应便是,她若想逃,他就用些手段,将她强硬地留在身旁。
为达目的,需得不择手段,才能有一丝得手的机会。
在这吃人的皇宫中,光是这一点,他就学了二十年。
鱼璃颤抖着蜷起还放在他胸膛上的手指,纵使他的身上依旧火热,可她的指尖却渐渐失了温度。
这样一番带着血气的狂语,着实将她骇得不轻。
是了,就算他待自己温柔体贴又如何,她怎么就忘了,面前这人是这天下之主,是偃国的暴戾君王,杀人如麻,阴晴不定,骨子里便是嗜血的,说不准哪一天,待他腻了自己,她也会是他刀下的一抹亡魂,连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一想到这儿,她单薄的身子愈摇摇欲坠起来。
白的唇微微颤动,在愈滚愈大的惧意下,破碎的字眼断断续续从她口中吐出,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他。
“臣妾、臣妾不敢……”
不是不怕,是不敢。
一字之差,千差万别。
阎戾当即便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
他微微阖眼,压了压逐渐燃起的暴戾,从喉中阴沉沉地呵笑了一声。
这一声又将怀中的女子吓得一抖,阎戾心头又痛又涩,他很想将怀中人丢下,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可自己的一只手掌还按在柔软的腰肢上,另一只也移到了她的脑后,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中。
离开?
不可能。
他不得不承认,他没骨气,也没出息,就算气她不信自己会待她好,也舍不得在这会儿将她抛下。
虽不通情爱,他却也知有些话还是要尽早说开的好。
若不然,痛苦的只会是他自己。
阎戾从未向谁道过歉低过头,哪怕是在最难熬的那几年,因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带着伤被先帝罚跪在雪地之中几个时辰,他也从未松过口泄过气,但这会儿一瞧见她眼中的惧意,他还是怕了。
听闻闺阁女子最是柔弱娇气,若娇娇真被自己吓出了病,那可怎么好。
死死将她扣在自己怀中,他不太敢看她面上是什么表情,只能就着这怀抱着她的姿势,张开涩哑的嗓子慢慢解释起来。
“娇娇不必怕朕,哪怕朕手上沾满鲜血,也绝不会动娇娇一根汗毛……”
说着说着又觉得不太对,这话似乎也不大适合跟她一个女子说,还是有些太血腥,阎戾艰难地想了想,半道上又改了口。
“朕曾经惩治下人,多是外敌探子欲来刺杀朕,被现后当场处死。”
“刚才说的话也不过是一时口快,吓到娇娇是朕不好。”
“从前朕无罣无碍,任所欲为,世人传朕残暴不仁,朕无话可说,但如今有了娇娇,朕誓会做一位好夫君,为了娇娇,朕必不再做残暴之人,娇娇莫要怕朕,朕会改的,娇娇信朕一次可好?”
一开始说得还磕磕绊绊,后来越说越流畅,待说完这一大段话,阎戾又有些忐忑,手劲松了些,静静等待怀中人的反应。
鱼璃对他能说出这番话并不太惊讶,毕竟她了解过原剧情,知道些内幕,自然明白大反派并没有外界传的那么可怕。
但走人设嘛,总得有这么个小小的反应,日后才能更好地与大反派相处。
这会儿听了解释,“小白花”颤巍巍地抬起了头,眼眶泛着红,带着一副有些感动又有些心疼的表情,内疚又小心地将手重新环上了阎戾的脖子。
“臣妾信陛下。明明是臣妾不好,是臣妾太怯懦,伤了陛下的心,臣妾不会再如今日这般惧怕陛下了,臣妾……臣妾最喜欢陛下了……”
一听鱼璃说喜欢他,阎戾酸涩的情绪一扫而光,怔愣一瞬后,涩涩麻麻的感觉从尾椎直往上窜,直到脑子都被震得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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