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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白,你在哪呢?”
地下传来陆宿的叫喊声,一瞬间把神情恍惚的沈菁拉回了现实。
拿出被衔住的手指,沈菁摇了摇头,心中唾弃自己,在办正事时鬼迷心窍,而且这小子比自己小了快十岁,怎么能生出这么龌龊的心思。
收敛心神,她看准了陆宿身影所在的方向,腰间的软剑正要射出。
腰间却感觉到一阵束缚,她身形微僵,不知何时,祁渊的身子竟从身后环住了沈菁。
他的头枕在沈菁的肩上,吐息都在她耳畔,扰的沈菁心神大乱。
原本瞄准的方向都差点偏离,重新调整方向后,下方的陆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楼阁不大,陆白就算再怎么走,他的声音总能听到,他疾步走向酒窖的方向。
只听刀剑破空之声,他下意识用手中刀格挡,却也始料未及受了伤。
沈菁在上面好不容易把这缠人精给应付好,回头发现身旁的软剑被这人不堪其扰地扔了出去。
一时间哭笑不得,瞧着下面警惕的陆宿,沈菁只觉得男色误人,最好的时机被这人给耽误了,朝他瞪了一眼。
祁渊浑然不觉自己被嫌弃了,还睁着那双雾蒙蒙不聚焦的眼睛,觉得自己十分无辜。
喂了这人一颗朱红色的药丸,沈菁一个手刀下去,身旁的人终于不闹腾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将这人安置在一角,打算一会儿再来收拾这个猝不及防的“意外之喜”。
陆宿本就受了伤,自然被吃饱喝足的沈菁打的节节败退,没过一会,就败下阵来。
他撑着手中刀,吐出一大口鲜血。
“你到底是谁?”
看着他满含恶意的眼神,沈菁没有多言,轻剑一挑,陆宿的左右手筋被挑断,在地上发出痛呼声。
沈菁洒了些药,堪堪止住血,不让这人死了,将他绑到柱子上。
接着便去往地窖的方向救颂儿和余刚一行人去了,显然,沈菁把放在房梁上打晕过去的祁渊抛之脑后了。
这两兄弟下的药没有太大的毒性,只是会让人四肢无力,短暂失去意识,所以刚才薛松很放心地让这群人吃了个痛快。
看着呼呼大睡的这群人,沈菁不由扶了扶额头,觉得自己真多余这一关心,一群人奔波多日,也是疲累至极,有这么好好休息的时间也不错。
抱着这样的心态,沈菁并没有叫醒这群人。
转而拽着昏过去的陆白拖到大厅,打算询问二人有没有这地方的线路图。
快到大厅时,又忽然想起来里面有个现成的活地图,说不准这阵法还是他派人布置的。
这想法转瞬即逝,进了大厅之后,发现跟自己走时完全不一样。
原本昏迷的人现在清醒过来,坐在椅子上,手中的匕首利落地挽了个刀花,十分的赏心悦目。
相对来说,躺在地上的陆宿就显得十分的不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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