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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沈菁眸色渐深,赵老板又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一边拿起桌子上的蒲扇扇风。
“赵老板,那这人是如何当上知县的呢?”
听到这一问,赵老板脸上的肉都堆出褶子了,笑着说。
“这可算是问到点子上了,您就说这奇不奇怪,这陈墨自那次去过千金坊后,也不赌了,反而回去好好准备科举,竟然连中解元、会元两元,听说这人啊,在殿试时落了榜,也就被调到了清水县。”
“之所以叫陈墨坊是因为陈墨当上知县的第二年,千金坊修整,人家老板特意出来说陈墨是他的老师,于他有救命之恩,才改的名字。”
赵老板说完这话,像是了解了一副心思似的,把碗中的最后一口喝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沈菁看到他这样,心中微动,试探道:“赵老板,这陈墨坊可还有什么其他的规矩?”
赵老板愣了一下,看到突然出现在桌子上的一锭银子,偷偷向窗外看了一眼,接着收入囊中。
沈菁注意到他的眼神,看到窗外隐约出现的人影,给颂儿打了个手势,颂儿慢慢退下。
“客官,我看您穿着非富即贵,能问出这话,想必也是因为方才去了陈墨坊,却被拦住了。”
“不错。”
沈菁回应道,须臾间,颂儿已经回来了,并向沈菁摇了摇头。
一心沉浸在自己思绪的赵老板并没有注意到这件小事,像是斟酌了一下,接着飞快看了一圈四周,靠近沈菁小声说道。
“这陈墨啊,原就是个穷书生,这陈墨坊也迎着他,只招待粗布麻衣的人,说是不屑于赚沾有铜臭商人的钱,因此很多平民以进入陈墨坊为荣,而且格外看不起经商之人,就连我们在他旁边开客栈,平日也是进不去的。”
沈菁听到这话,差点没给气笑,合着这陈墨坊的老板就不是商人了,真是无稽之谈。
士农工商,商虽排在最末,但每年朝廷的赋税又有多少都是商人交的,一个赌坊,竟还有这般道理。
“我劝您啊,也别进去这地,听说这地邪门儿,言尽于此,您好自为之吧!”
赵老板看着沈菁还是想进,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说完这话就离开原地一溜烟跑到柜台那里了。
看出赵老板还有所隐瞒,沈菁想了一会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告诉赵老板晚上会回来,把房间打扫干净后,二人接着往南方烟雨楼的方向而去。
越往南去,越会感受到不同,若说陈墨街的北边是清一色的客栈,这南边则更为繁华。
走至一处买着面具的摊子前,沈菁拿起上面的一个虎豹样式的带在脸上。
颂儿在沈菁身后帮他解绳子,在耳畔说道:“公子,有人跟着我们,好像是跟刚才在客栈中的是同一批,看衣服似是县衙中官兵的样式。”
沈菁把面具放回原位,顺带跟买面具的摊主砍价。
见摊主不肯,沈菁只好失意地放下,继续向前行进了。
走着走着,逐渐就到了一个十字路口,通过这十字路口后,身后被窥视的目光渐渐消失了。
沈菁感受到之后,心中诧异,这也是奇了。
这清水县的南边看来是个硬茬啊。
烟雨楼,一层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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