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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後故事
在说出“可能我是第一次失忆”的那个瞬间,朱夏蓦地闪念,改变了自己後续的说辞。
她本来想说——
“可能我是第一次失忆,没有经验,等我什麽时候恢复记忆了,我再结合自己失忆时的状态,或许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关于‘如何确认一个人是否真的失忆’的经验。”
但因为那一瞬间冒出来的,“或许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失忆了”的想法,让她话都到了嘴边,又改成:
“啊,不好意思哦,我也有可能不是第一次失忆了……但因为我现在失忆了,所以我也不确定我这次是不是第一次失忆……”
她绕着圈子,给自己留了个馀地。
——我没有说过我是第一次失忆。
至于为什麽一个失忆的人,会联想到这种可能性……
朱夏不太敢去深思。
那是否来自于她的“潜意识”?
她所遗忘的过去,究竟隐藏了什麽秘密?
带着这种略微不安的心情,朱夏翻开了第二张白卡纸,看到了上面的问题:
“听说你失忆中,那你还记得,或者说,在你猜测里,你觉得自己以前通灵的时候,大概会是什麽流派?使用哪一类型的道具呢?”
念出这道题时,她的唇角不自觉地微微向上翘,语气愉悦而轻快。
朱夏猜测,这一道题目,大概是出自废弃大楼的志愿者之手。
他或她,对自己并不熟悉,有好奇心,却不尖锐,问的问题,也不难答。
朱夏组织了一下语言,回答道:
“我的通灵方式,其实现在依然还是在摸索中。”
“我看过以前几季《通灵》,我知道有的灵媒是用血或蜡烛来作为媒介的,还有人是用镜子或刀的。”
“我对让自己流血这件事,有非常强烈的抵触情绪……所以我感觉,我以前不太可能是用血来通灵。”
“我和这一季的部分选手,也沟通交流过,也摸过其中一些人的道具。”
“可以这麽说……我对蜡烛感到很陌生。我觉得我应该……几乎很少有拿着一个蜡烛走来走去的时候。”
“至于镜子,非常遗憾,我相熟的选手里,没人使用镜子。而我自己配了一面小镜子,使用後的感受是……我可能有一段时间使用过它。”
“——我是指,我好像对手上拿着镜子走路,有那麽一点印象。但我感觉,我後来好像不这麽做了……是因为改变了方式?还是脱离了那个环境?我想不起来。”
“蜡烛怎麽说也是消耗品,至于刀和匕首……太过于私人了,我就没去借。”
“而且这类法器,总觉得好像一般场合用不上?”
“但是,有些遗憾的是……在录制时,为了保证正确率……抱歉可能不能叫正确率,就是为了确保我发挥出来的,是我当时能做到的最好水平……”
“……我不会去冒险,使用其他选手的道具。”
“面对难度较高的挑战时,我更不可能借用其他人的道具了。”
当第四集播出後,会专门去《通灵》官网,看这一集白信封得主回答视频的外国观衆,多数都是《通灵》或灵异玄妙类节目的狂热爱好者,自然能理解华裔灵媒这番话的意思。
而华国的观衆就更不用说了,大部分人是为了朱夏,才来看最佳选手的单人采访。
所以对朱夏的这个回答,他们很快就从自己的角度,去解读丶支持朱夏的回答和做法。
【我有点懂了,就好像剑客的剑丶万花的判官笔丶网文写手的键盘?都是自己最顺手的武器……】
【朱夏用了“冒险”一词诶,难道说使用不当还会反噬吗?】
【联系上下文,那个冒险是指通灵的排名成绩出现波动吧,不是反噬】
【法器这种称呼……我是联想到修仙那边啦,可能是我看这类题材的网文比较多,不过灵媒本来也有点儿那种味道……通生死丶跨阴阳,非凡的力量】
当然,没有了挑战和成绩带来的紧迫感,弹幕歪楼就更不可避免了:
【我觉得有点儿类似巫师和魔杖的关系吧,用着顺不顺手,除此之外还类似于法宝认主?】
【那会像老魔杖一样吗?臣服于击败自己现任持有者的巫师,成为新一任主人?】
【哦!提到hp,我突然想到赫敏曾经有一段时间经常手拿小镜子!第二本蛇怪那里!朱夏又是为什麽呢?】
【草,还真是,总不可能是因为蛇怪啦哈哈哈,淦,不会是为了躲避霸凌吧?】
【我想知道灵媒们之间会发生互相PK这种事吗?怎麽论输赢啊!?】
【呃……废弃大楼gg和红发那种算吗】
【肯定不算吧,我觉得至少也得是接了同一个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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