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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与阿苍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大人只怕刚走出曲州城,他的逆风斩就没了。
段不言脚尖轻点刀柄,就见刀柄飞到她手中,她观摩片刻,指着赵二,“去寻个木匠师傅,再照着打一把。”
赵二硬着头皮,躬身领命。
“等等!”
段不言纤手一抬,“差木匠来,照着我的尺寸来做刀柄,从前凤且这刀柄,略微粗了些,我使着不趁手。”
赵二:……
阿苍嗫喏道,“夫人,只怕大人会现。”
段不言侧,“现就现,他能把我吃了?何况,他如今都做文官了,这逆风斩摆着吃灰也是吃灰,我耍玩起来,不是正好吗?”
说罢,催促赵二快去。
赵二不敢迟疑,生怕略微耽搁,夫人手上的半截刀柄就朝着自己脑门子砸来。
有些亏,不必吃第二次!
赵二迅退下,段不言看向阿苍,“你跟着你主子这些年,可会使点兵器?”
阿苍满脸讪笑。
“夫人……,属下只会射箭。”
射箭啊!
段不言心道,好巧,老娘也会。
索性喊阿苍去取弓箭来,“多取几副来,品种类别的,不拘一格,且拿来我瞧瞧。”
阿苍傻眼,“夫人,您都要看?这种类可就多了,演武场里头存着的,怕是十几好种。”
“少废话,都拿来。”
……阿苍只能请夫人稍待,他去喊几个帮手。
段不言侧,“这还需要帮手?”
“夫人,您且候着就是,马上就来。”说罢,他转身就跑出去叫人,半路遇到凝香与竹韵,正带着丫鬟们抬着交椅、拿着高几,还搬来炭火盆子与茶水炉子。
“好姐姐些,这是要作甚?”
凝香瞧了眼演武场的方向,“夫人可还在演武场上?”
阿苍跑得有些气喘,“夫人倒是在,只是姐姐们这般,倒不像是去练武,而是郊游耍玩。”
竹韵白了他一眼,“你懂些个什么,夫人若是练得疲累,我们姐妹马上奉上热茶。”
阿苍立时摆手,“不管你们,我去寻人。”
在竹韵与凝香几人来到演武场时,刚踏进去,就被一阵寒风席卷,吹得姑娘们踉跄难行。
硬撑着往里头走几步,就看到演武场上段不言正耍着她们鲜少见过的大刀。
玲珑铃铛放下炭盆子,齐齐看向那抹凌厉的身影,满眼星亮,一脸崇敬。
“天哪!这是夫人!”
凝香与竹韵自然也无法忽视那抹凌空劈刀的飒爽身姿,她身形轻便灵动,像是茫茫白雪之中一抹银蛇,犹如在无人之境,抡劈、斜砍、直刺、回抹,一套使下来,让人眼花缭乱。
“我竟是不知夫人这般厉害。”
凝香喃喃自语,竹韵也满脸不可置信,“夫人……,还是夫人吗?”
这话刚出口,凝香立时呵斥。
“夫人就是夫人,竹韵你是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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