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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人话,正是。”
“天灾人祸,务必多与下级官员层层交代,定要落实到百姓头上。我今年考功归来,怕也是腊月底的事儿,曲州年关安危,只能请胡大人多费心。”
“大人放心,屈将军明日也要到下官府邸,共同商洽过冬维稳事项。”
“屈非要来?”
凤且略显意外,原想着年底边防事务繁重,竟是能抽空来曲州府走一趟。
“是,屈将军差人传信,说明儿正午能到。”
凤且缓缓点头,“待你们商讨酌定之后,同他说一声,到我府上来一趟。我初十入京,诸多营房事务,也要叮嘱一二。”
“是。”
直到说完曲州政务,已是华灯初上,宋云璞盛情相邀,“不如今儿大人再去桃园楼吃点热乎的?”
对面就是犀角街,吃完再过河去耍玩一番,其乐无穷!
不出意外,凤且婉言谢绝。
“云璞盛情相邀,本不该扫兴。只是今儿真是不能,昨儿已累得桃园楼上下做不好生意,如今再去,可是不厚道了。”
“实在是大人谦逊,昨儿您与夫人莅临他那楼子,也是他的福分。”
罢了。
凤且摆手,“夫人昨儿吃醉酒,今早上值时,她还浓醉不消,说来这一日里,也时时挂心。”
宋云璞自不敢强求,与胡雪银再对段不言一番夸赞。
“夫人天生神力,实乃是我朝之幸,从前也不曾听得大人提及,乍然听来,还觉不可置信。”
凤且心道,我也只比你们早知道两日。
面上从容不迫,淡然自若,“从前岳丈大人与舅兄多有约束,如今是我的不是,惹急了她。想着父兄皆已伏法往生,索性肆意起来……”
说罢,轻抚玉面,胡雪银偷瞟过去,隐隐绰绰还能瞧着巴掌印,他立时低下头,心中憋笑。
那传闻之中失宠多年的段夫人,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待送得凤且瘸着腿上了马车,胡雪银双手负在身后,轻叹一声,“云璞可曾见过这段夫人?”
宋云璞微微摇头。
“今年开春往大人府上去拜年,恰逢夫人身子不适,不过,昨儿见了一面。”
胡雪银侧,“如何?”
宋云璞实话说道,“貌美无双。”
“是啊,还是康德郡王独女,如此富贵人家,长得如花似玉,偏不得大人宠爱。如今,大人又在你我跟前,故作深情,真是让人意外。”
胡雪银意味深长说完这话,宋云璞倒是另有看法。
“夫人活泼,对大人也不像传闻之中那般尊敬恭顺。不过,这神力着实厉害,下头人也传话说来,曲州城里上上下下,无不在说昨儿晚上生这事儿,不瞒大人说来,云璞也对这位抚台夫人多为好奇。”
如何不好奇?
他在凤且跟前说自己娘子粗鲁彪悍,实则也是夸大其词。
能入宋家门楣的女子,定然不是那般无知粗狂,可他昨儿瞧来,段夫人倒是有几分匪气。
只是这话,暂且埋在心头。
请不到上峰往桃园楼去共饮,他索性邀了胡雪银以及林、王两位参事,一同前往桃园楼。
胡雪银欣然同意,两位参事受宠若惊,自不敢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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