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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开得正盛,风一吹,花瓣如血雨般飘落。
我——陈斌,二十五岁的现代穿越者,穿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短袖衬衫和沙滩裤,站在这条注定要埋葬一个七岁女孩的山道上。
前方不远处,一个身着粗布和服的小女孩正被几个村民押着,缓慢走向那座早已挖好的土坑。
她有着一头如瀑的长直黑,姬式的刘海下,是一双深邃得近乎妖异的血红瞳孔。
她没有哭,也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得像一尊精致的瓷偶。
那就是尚未成为“地狱少女”的——阎魔·爱,七岁时的模样。
村民们恐惧地低声议论着
“这孩子……刚才又把死掉的蝴蝶复活了……”
“一定是妖怪之子……必须在今天埋掉,不然村子会遭天罚……”
押送她的少年——她的表兄仙太郎,手里握着铁铲,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却不敢违抗村里的决定。
我站在稍远处的阴影里,指尖轻轻转着一枚现代打火机,嘴角扬起一抹兴味的笑。
在这个时代,我拥有“绝对催眠”的能力——只要与对方四目相对,就能瞬间改写对方的认知与意志,无人能够抵抗。
我缓步走近,村民们起初还警惕地看向我这个穿着怪异的陌生人,但当我的视线扫过他们时,所有人的瞳孔瞬间失去焦点,僵立在原地,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唯独那个小女孩——阎魔爱,抬起头,血红的眸子直直望向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平静。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轻轻一笑,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开口
“小爱……不,未来的地狱少女。我愿意帮我做一件事吗?”
我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泛起诡异的金色纹路——绝对催眠,动。
阎魔爱的血红眼瞳微微一颤,随即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缓缓跪坐在我面前的泥土上。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得像一潭死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顺从
阎魔爱“……我要我做什么?”
我抬起一只脚,踩在她面前的泥地上,脚趾隔着人字拖轻轻动了动。
“用我的脚……帮我足交。现在,就在这里。”
她没有犹豫,也没有羞耻。
小小的双手抬起,轻轻脱下自己的木屐与白布足袋,露出那双在寒冷的山村里依然白皙细腻、宛如瓷器的小脚。
脚掌纤薄,脚背微微弓起,脚趾整齐而粉嫩,带着泥土的微凉。
她跪坐在我面前,双手扶住我的小腿,将双足并拢,轻轻夹住了我早已鼓胀的阳具。
冰凉的脚底贴上滚烫的肉棒时,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阎魔爱抬起头,血红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声音平板“……这样,可以吗?”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动作。
那双七岁女孩的幼足,带着这个时代孩子特有的柔软与冰冷,却以惊人的熟练度包裹、碾压、滑动。
脚趾偶尔会像小动物般灵巧地勾弄我的龟头,脚心则紧紧贴着棒身来回摩擦,带出湿黏的透明液体。
我低低地喘息,伸手抚过她冰凉的脸颊。
她的表情依旧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只是在执行一项再平常不过的任务。
四周被催眠的村民像雕塑一样伫立,连仙太郎也僵在原地,手中的铁铲“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血色的夕阳下,彼岸花疯狂盛放,花瓣落在她黑色的长与我交叠的腿上。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
那双稚嫩的脚底正在被我的体温逐渐焐热,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脚心已经沾满了我溢出的黏液,湿滑得不可思议。
每一次她并拢双足、上下套弄,都能听见细微的水声与布料摩擦声。
“再快一点。”
我低声命令。
阎魔爱顺从地加快了频率。
小小的脚掌完全包裹住我的肉棒,像是两片柔软的贝壳,带着湿热的温度疯狂摩擦。
她的脚趾偶尔会分开,夹住龟头轻轻拉扯,再并拢用力一压——
我低吼一声,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溅满了她的脚背、脚踝,甚至飞溅到她黑色和服的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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