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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现扫了几眼:“你认真的吗?你写的五道题,错了三道。”
江逸瞪他:“你这麽闲?”
“英语和语文是我最差的,要不是这两科,我早压住谢逾白了。”傅现手指敲着江逸的卷子,“没想到谢逾白喜欢傻白甜啊。”
江逸:“……滚。”
江逸有些气恼,眼尾扬着,眼瞳雪亮,脸色泛着薄红,模样惹眼。
“你生气的样子,的确好看,我差不多理解谢逾白为什麽看上你了。”傅现出示微信二维码,“你扫我,东大招生方面,有什麽需要咨询的,我帮你问。”
江逸表情收了一些,“你以後少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尤其在其他同学面前。”
谢逾白脸皮薄,现在两人关系尴尬,别出什麽乱子。
“我有分寸,这麽多年,我一直守口如瓶。”傅现笑呵呵靠近,在江逸耳边低声说,“你喜不喜欢他?你们还没在一起?”
江逸垂下眼睫,没说话。
“我好佩服你,你能给谢逾白的人生带来挫折,冲这点,你厉害。”傅现歪了下头,笑道:“常联系啊,帅哥。”
身後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你为什麽在我的座位?”
“呦,你回来了,我来看我朋友。”傅现手掌在江逸桌面拍了下,“我明天再来找你。”
谢逾白脸色不虞,两三天没跟江逸说话的人,长腿微曲靠着椅背,开口问:“他来找你干什麽?”
“跟你有什麽关系?”江逸瞥他一眼,之前拽得要死,不理人,这会搭什麽话。
谢逾白被噎了一下,“他嘴巴不靠谱,你少跟他接触。”
“我想跟谁接触,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谢逾白手指按在他的桌子上,指腹发白,“江丶逸。”
江逸往椅子上一靠,仰着头,碎发搭在眉骨,眼半睁着,琥珀色瞳仁浸在光里。
他神情放松,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谢逾白不受控制地看着,完全没注意到看了多久。
江逸忽然站起身,两人的距离拉进了好多,近到谢逾白能看清他睫毛上卷的弧度。
江逸轻哼了声,声音慵懒,“你管我这麽多,你是我爹啊?”
谢逾白脸顿时绷紧,耳根子发烫:“你胡说什麽?”
“本来就是,我愿意加谁好友,跟谁交朋友,是我的自由,你没生我没养我,没给我生活费,管我那麽多干嘛?”江逸斜他一眼,坐回去。
谢逾白心脏噗通了几下,讷讷地坐下,他坐得端正,过了大概一分钟,“我给你生活费,你会听我的吗?”
江逸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我给你生活费,你能听我的吗?”
“显摆你有钱?小爷不稀罕。自由无价,知道吗?”
谢逾白转身,看了他几眼,又垂眼看着他做的试卷,“你做的题,十道题错了五道。”
江逸瞪圆了眼睛,“谁问你了?你们一个个的,高智商怪物,在我面前找存在感是吧。”
“我在你面前找什麽存在感?有意义吗?”
整天意义,意义你妈,江逸想骂人。
“需要我帮你把错题画出来吗?”
江逸收住想刀人的心情,把卷子往前一推,“你画,画错一个我把你扔池塘里喂鱼。”
谢逾白从自己笔袋里拿出笔,拧开笔盖,一个个往下画错题。他狭长的眼垂着,瞳仁墨色沉沉,睫毛敛着光,专注落向纸面。
他握着金属笔的手骨节分明,薄薄皮肤裹着细骨,手指从根到尖线条流畅,格外修长。捏笔时指腹轻压,长指微屈,有种清冷的禁欲感。
不知为什麽,江逸看他的手,微微失神。
谢逾白的食指伸过来,轻点他的手背,“我画完了,你可以改了。”
江逸嗖的一下,手快速收回来,躲避他的触碰,动作幅度大,卷子扯到了地上。
谢逾白深黑瞳孔从纸面擡起来,目光带了点探究,“你怎麽反应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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