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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6章我们继续亲。
老旧的小区上空飘着漫天白雪。
周靖泽把脸埋进灰色围巾里,原本俊朗的脸暗淡无神。
“怎麽了?大雪天,一声不响跑这来了?”江逸看他的模样,肯定发生了什麽不好的事。
“我妈妈刚查出了乳腺癌,晚期。”周靖泽眼神沉哀。
江逸倏然睁大了些,“医生怎麽说?”
“化疗,但机会不大,发现太晚了,阿逸,她平时看上去那麽强大,那麽坚强,我压根没想到她会生病,她才50岁。我以为她会一直陪着我。”周靖泽脸上全是泪痕。
江逸感觉他快碎了。
周靖泽往前靠了一步,表神无精打采,“我是不是太无能了?什麽也不帮不上她,她如此辛劳,才会生病。”
江逸拍了拍他的肩膀:“靖泽,从今天开始,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你不能被打倒,你知道吗?现在的医学技术,癌症并非不可治愈,你要有信念,尽全力。”
“我妈妈本人不想治疗,我大姨是癌症去世的,治疗到最後遭了很多罪,人瘦到脱相。”
“治疗方案你们自己决定,答应我,你要坚强起来。别留遗憾。”
周靖泽此时无比贪恋江逸的温暖,安稳。
“跟我上去,这里气温太低。”
周靖泽摇头:“我要赶回医院,路过跟你说几句话。”
看着他脸上交错的眼泪,江逸心中难过,“我跟你去医院。”
“暂时不用,我妈妈那人你知道,强了一辈子,家里的亲戚朋友还不知道她生病的事。”
江逸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无限感慨。
江逸爸爸出事以後,为数不多仍然没有戴有色眼镜看待江逸的人,包括周靖泽和他妈妈。
江逸觉得自己不能袖手旁观,虽然微不足道,也要尽一些心意,他去了菜市场,买了食材,回家煲鸡汤,做了几道小菜,送到医院。
周靖泽坐在医院外面的长廊座椅上,头埋进双手,身影颓败。
江逸坐在他身边:“你吃饭了吗?”
“吃不下。”
“我做的菜清淡,你简单吃点。你需要能量。”
周靖泽一口东西也不想吃,但对上江逸温暖的眼眸,他接过饭菜,麻木地吞咽着。
江逸兜里的电话震动,他忽略了一次,继续震动,有他不接一直拨打的架势,“你先吃饭,我去接个电话。”
听筒里传来沉沉的声音:“已经放学了,你为什麽不接电话?”
“刚刚有点事。”
“什麽事?”
江逸看了看不远处,看过来的周靖泽:“现在不方便详细说,等我回家再告诉你。”
“你在哪?”
“市医院。”
“你出事了吗?受伤了吗?”谢逾白的声音明显焦急了。
“不是我,周靖泽的妈妈。”
谢逾白呼出一口气:“好,你到家了给我消息。”
江逸回到长廊,一位护士跑了出来,神情急切,“谁是秦霜的家属?她现在情况危急,需要紧急进入手术室!”
周靖泽眼神慌乱,手脚发麻,“我丶我是。”他的手一直抖,在需要签字的单据上,拿不住笔。
江逸的一只手握住他的手,稳稳地在单据上签下名字。
手术室的灯光亮起,周靖泽急得团团转,这种情况他根本没有能力面对医院的这些突发状况,江逸陪了他一整晚。
早晨九点,周靖泽想起来,江逸已经在这里熬了一晚上,“你回去吧,我送你出去。”
两人走出病房,周靖泽一阵咳嗽,江逸拍着他的後背,周靖泽神情哀痛,让人于心不忍。
临走之前,江逸提醒他:“无论你有什麽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周靖泽眼眶发红,握住他的手:“谢谢你,阿逸,我知道你最近很忙,有篮球比赛,马上月考。”
“再忙我也会过来。”知知刚来的时候,是周靖泽帮我熬过来的,他同样会陪着周靖泽。
江逸:“回去吧,阿姨身边只有你。”
周靖泽的身影刚消失在楼梯处,不远处传来不小的响动,什麽人拎着一袋子橙子“吧嗒吧嗒”掉在地上,有两颗滚到江逸的脚边。
江逸顺着橙子的方向,看到了一张冷淡清俊的脸,谢逾白?他不应该在京市吗?
谢逾白一动没动,手里拎着各种补品,一双漆黑眼眸里的光一点点往下沉,沉进不见底的深渊里。
江逸嘴唇动了动,“你怎麽来了?”
谢逾白丢下极品,转身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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