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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商复早有准备,他微微一笑,呈上了自己早已整理好的资产鉴定表。
“我的父亲商维平,相信二老应该有所耳闻。”商复从容淡定道。
闻言,正在一同翻阅鉴定表的夫妻二人抬眸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惊之色。
何止是有所耳闻,“商维平”是他们南亭赫赫有名的企业家,其家族资产之盛,可谓能够在南亭一手遮天。
再结合商复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来的优雅,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矜贵气质,夫妻二人无法再产生任何质疑。
最后,商复以“想看一看孩子生活的环境”为由,起身离开了客厅,让出了一些能够允许他们独立思考的空间。
商复推开房门,发现述述正坐在床上玩魔方。
“述述。”
述述一抬头便看见立在门口微笑呼唤自己的商复,他立刻放下了手里的魔方,跳下了床。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没有见过几次面的叔叔,他心里总会萌生出一股莫名的亲近。
“叔叔,你们聊完啦?”
“嗯,聊完了。”商复半蹲下来,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起眼前这个与自己长得极像的孩子。
除了那双肖像迟知绿的眼睛外,述述的其他五官与轮廓几乎像与他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商复心中忽然有些感叹,若不是多亏了述述这副与自己相似的外貌,只单纯的依靠他脑海里那些模糊的记忆,恐怕再过五年,他也无法顺利找到她们母子俩。
他环视了一圈这个不大的房间,装修十分普通,兴许是因为和孩子一起住,东西虽多却不乱。
商复目光定住,意外的在角落里看到了自己上一次送述述的礼盒,此时正完完整整的放在角落里。
他将那个礼盒拿了起来,问述述:“怎么不拆开,是不喜欢吗?”
述述摇了摇头说:“不是,是因为上次妈妈批评我了,她说我不应该随便接受陌生人的东西。”
提起这一件事,他仍然有些委屈。
述述要比一般的同龄孩子敏感,虽然母亲不说,但是他总能敏锐的察觉到母亲在每一次看到那个礼盒时所散发出来的不悦,所以,尽管他很想将那个礼盒打开来看一看,但碍于母亲的感受,他始终不敢。
没想到她这么严防死守,连自己送给孩子的礼物也不能接受。
于是,商复扶住述述的双肩,微笑解释说:“我对述述来说怎么会是陌生人呢?我和妈妈一样,对述述来说都是最亲近的人。”
述述皱眉困惑:“为什么?”
商复弯腰将他抱起来,面向梳妆台里的镜子,嗓音轻缓,如蛊惑一般的缓缓道:“述述看,我们是不是长得很像?那述述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爸爸?”述述看着镜子里两张几乎一样的脸,蓦地脱口而出。
似是记起什么,他立刻转头与他说道:“可是妈妈跟我说,我没有爸爸。”
“怎么会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爸爸,述述也一样。”商复看着他那双懵懂的鹿眼,笑说:“至于妈妈为什么会这么说,爸爸以后再和你解释。”
傍晚时分,迟知绿拖着一副疲惫的躯体回到了家。
步入客厅后,发现桌子上多出了一堆各式各样的礼品,她好奇问:“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是谁来过了吗?”
还不等父母回答,述述便道:“是那个叔叔来我们家了。”
“叔叔?哪个叔叔?”迟知绿狐疑的皱了皱眉。
迟敏学一脸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何真琴板着脸说:“是那个姓商的来了。”
迟知绿心中一跳,马上问:“他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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