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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彦家喝酒到凌晨,几个人都醉得东倒西歪——冬瓜趴在餐桌上打盹,朝阳靠在沙上呼呼大睡,齐雨儿和红彦也晕乎乎地蜷在地毯上,最后干脆没挪地方,就这么迷迷糊糊睡着了。
天刚亮,大概六点半,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把齐雨儿惊醒。她摸了半天才找到手机,迷迷糊糊接起:“喂?”
“雨儿吗?你不在家吗?”电话那头是邻居张阿姨的声音,带着点焦急,“我敲了你家门好半天,都没人开。”
“啊……我不在家,在朋友家呢。”齐雨儿揉着太阳穴,脑子还没完全清醒,“怎么了张阿姨,有急事吗?”
“急事!你家漏水了!”张阿姨的声音一下子拔高,“我家客厅房顶都在滴水,墙皮都泡掉了,你快回来看看吧!”
“漏水?!”齐雨儿瞬间清醒,蹭地从沙上跳起来,酒意全消,“好!好!我马上回去!您别着急,我十分钟就到!”
挂了电话,她抓起外套和包就往门口冲,跟还没睡醒的红彦含糊说了句“我家漏水了,先回去”,就急匆匆跑下楼打车。一路上,她的心怦怦直跳,脑子里全是“怎么会漏水”“漏了多少”“会不会把家具泡坏”的念头,越想越慌。
出租车刚到小区楼下,齐雨儿就付了钱往楼上跑。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邻居张阿姨站在门口等着,脸色不太好。“你可算回来了,”张阿姨指着自家墙面,“你看,我家这墙都成这样了,早上起来地上全是水。”
齐雨儿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张阿姨,是我家的问题,我马上修,修完我给您家重新刷墙!”说着她掏出钥匙开门,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客厅地面全是水,汇成小水流往门口淌,连沙底下都积了水。
她赶紧换鞋进去,顺着水流找源头,最后在卫生间找到了问题:洗衣机的进水管连接口坏了,水管歪在一边,水还在断断续续往外流。而她昨天早上洗了衣服,洗衣机是自动的,就没关总开关,没想到连接口突然坏了,水就这么流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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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齐雨儿懊恼地拍了下额头,赶紧跑去厨房关了水阀。这时,她突然想起什么,抬头往沙上看——小狗毛球正无辜地趴在沙扶手上,浑身干干爽爽的,只是眼神怯生生的,看着地上的水,尾巴都不敢摇。
“毛球!”齐雨儿走过去抱起它,检查了一遍,确认它没被水淹到,才松了口气。毛球像是知道主人着急,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出轻轻的“呜呜”声。齐雨儿摸了摸它的头,心里的慌乱少了点:“还好你没事,不然我更急了。”
她先给张阿姨拿了瓶水,又认真道歉,承诺会尽快找人来修水管,并且负责修复她家被泡坏的墙面,张阿姨这才消了气,回了自己家。
接下来,齐雨儿开始收拾“烂摊子”——找了水桶把地上的水往卫生间扫,又拿抹布擦沙底下的积水,忙得满头大汗。毛球就在旁边陪着她,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下抹布,像是在帮忙。
收拾到一半,她突然想起可以找物业帮忙,赶紧给物业打了电话。很快,维修师傅就来了,检查后说只是连接口老化,换个新的就行,问题不大。
看着师傅麻利地换好连接口,又帮着把阳台的积水清理干净,齐雨儿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她坐在沙上,抱着毛球,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忍不住笑了,装修新房子的事儿还焦头烂额,老房子又出了问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不过,好在只是小问题,毛球也没事,邻居也协商好了。齐雨儿摸了摸毛球的耳朵,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以后出门前一定要检查水电开关,可不能再这么马虎了。
这时,手机响了,是红彦来的消息:“怎么样?漏水问题解决了吗?毛球没事吧?”
齐雨儿笑着回复:“解决啦,毛球好好的,就是我收拾了一早上,累死了。等我忙完,中午请你们吃午饭!”
中午,齐雨儿提前半小时到了约定的老菜馆。店里飘着红烧带鱼的香味,木质桌椅擦得锃亮,可她往靠窗的位置一坐,困意就涌了上来——昨晚在红彦家只睡了两小时,早上又忙了一上午收拾漏水的屋子,眼皮重得像挂了铅。
她把胳膊支在桌上,脑袋轻轻搭在手臂上,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连服务员过来问点单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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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红彦、冬瓜和朝阳才说说笑笑地赶来。刚走到门口,朝阳就指着窗边:“你们看,雨儿都睡着了。”三人轻手轻脚走过去,看着齐雨儿头有点乱,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像只累坏了的小猫。
“快拍下来,太可爱了!”红彦掏出手机,悄悄对焦;朝阳也跟着拿出手机,还调了个可爱的滤镜;冬瓜则站在旁边,帮她们挡着来往的客人,怕打扰到齐雨儿。拍了好几张,红彦才忍不住戳了戳齐雨儿的胳膊:“雨儿,醒醒,我们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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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雨儿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看见三人手里的手机,瞬间反应过来:“你们是不是偷拍我了?”
“没有没有!”红彦赶紧把手机藏到身后,却忍不住笑出声,“谁让你等我们的时候睡着了,还睡得那么香。”
齐雨儿打了个哈欠,没力气跟她们计较:“还不是因为你们来太晚了!我昨晚没睡好,早上又收拾漏水的屋子,累死了。”
“还好问题不大,”朝阳松了口气,“要是泡坏了家具,那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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