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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以为下山是天高海阔,能任我这只被拘在笼中的鸟儿,肆意飞翔。
如今方知,不过是从一座清净的山,走进了一座更为喧嚣、也更为巨大的牢笼。
自南屏山一路向北,我舍弃了官道,专挑那些崎岖难行的小路。官道虽大,却要绕远很多。如今的情况,经不起任何的耽搁。更何况,我的心,也需要这荒山野岭的孤寂,来沉淀那些翻涌不休的血与恨。
风餐露宿,晓行夜伏。一日后,我风尘仆仆地,走进了清河镇。
此地离京城已不过百里之遥,明显比南屏山下的小镇繁华了不止一星半点。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货郎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车轮滚滚碾过地面的“咯吱”声……种种属于人间的烟火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从头到脚笼罩。
我有些不适。
山上的静,养刁了我的耳朵。这满街的喧嚣,听在我耳中,竟比山涧的虎啸还要刺耳几分。
我下意识地,将手按在了腰后的剑柄上。那冰冷的触感,是我此刻唯一的慰藉。
我需要一个地方,歇一歇脚,也探一听风声。
目光在街面上逡巡片刻,我最终走进了一家临街的茶馆。
这茶馆很大,上下两层,此刻正是午后,里面坐了七八成的客人,三教九流,无所不有。说书先生的惊堂木一拍,满堂喝彩,正是人气最旺,也最容易听到些什么的时候。
我挑了个临窗的角落坐下,那里既能看清楼下街景,又不至于太过引人注目。
“小二,一壶粗茶,两碟点心。”我将几枚铜板放在桌上。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二麻利地收了钱,不多时便端着茶点上来。
我没有动那两碟看起来就不怎么新鲜的点心。我只是倒了一杯茶,捧在手里,任那温热的茶水,暖着我早已冰凉的指尖。我的耳朵,却像张开的网,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丝声响。
说书先生讲的是前朝旧事,儿女情长,我没什么兴趣。邻桌几个镖师打扮的汉子,正在高声谈论着最近哪条道上不太平。西边靠墙的几个妇人,则是在低声交流着东家长西家短的琐事。
都很寻常。
寻常得,让我心焦。
我耐着性子,一口一口地,啜饮着那杯早已失了味道的茶水。
就在我几乎要以为此地听不到任何有用讯息,准备离开之时,斜对面一桌的谈话,像一根针,轻轻地,扎进了我的耳朵。
那桌坐着两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人,一个微胖,一个精瘦。
先开口的是那胖商人,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重重地叹了口气:“唉,说起来,林家真是可惜了。那林老爷子,多精明的一个人,一辈子在布料行当里摸爬滚打,愣是把个小布庄做成了清河、乃至京城都数得上字号的‘林氏布庄’。谁能想到,说没就没了……”
我的心,骤然一紧。
端着茶杯的手,不自觉地用了力,指节捏得白。
那瘦商人接过了话头,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谁说不是呢。都说是被陷害,一夜之间,官府查封,家产充公,人也给抓进了大牢。林老爷子那般硬朗的身子骨,没几天就……唉,听说是活活气死的。”
“那林夫人呢?我听说她……”
“还能如何?夫妻情深,老爷子一走,她一口气没上来,也跟着去了。可怜见的,偌大的家业,一对恩爱夫妻,转眼就剩下一个孤女。”
这些话,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来回地割。每一个字,都与宝珠血书上的内容,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原来,不是噩梦。
是真实生过的,血淋淋的人间惨剧。
那胖商人大约是喝了点酒,话匣子一开便有些收不住,他左右看了看,凑近了些,声音里带了些愤懑和不屑:“要我说,最不是东西的,还是他家那个姑爷,赵家的那个赵铭!”
“嘘——”瘦商人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的好哥哥,你可小点声!那赵家是什么门第?工部侍郎的公子!吞了林家的产业,在京城里更是如日中天,这话要是传出去,你我这点小生意,还想不想要了?”
胖商人脖子一梗,却还是压低了声音:“我怕他个鸟!当初他赵德言穷困潦倒,是谁瞧得上他?是林老爷子心善,看不穿他那小人做派,又是给他出钱,又是给他打点关系铺路,后来他觊觎人家的财产,借着报恩的名义,让自己儿子娶了人家女儿,结果呢?林家一出事,他倒好,第一个跳出来撇清关系,还反咬一口,说什么林家咎由自取!啧啧,我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狼心狗肺的东西!”
“可不是嘛……”瘦商人的声音里也带了惋惜,“以前看着还人模人样的,谦谦君子,没想到……人心隔肚皮啊。听说那位林家小姐,就是宝珠姑娘,日子难过得很呐。”
“何止是难过!”胖商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忍,“我有个远房亲戚在赵府里当差,听他说,那宝珠小姐,自从进了赵家门,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那赵铭在外头风流快活,回家就对她非打即骂。前阵子……好像还小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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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千真万确!说是被打的……后来人好像还跑了,只是没两天,又被抓了回去。唉,造孽啊!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家,就这么给毁了……”
“嘘……嘘!别说了,别说了!隔墙有耳,快喝茶,喝茶……”
后面的话,我再也听不清了。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嗡”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人拿着重锤,狠狠地在我头顶敲了一下。
整个世界,所有的声音,都瞬间离我远去。我只能看到那两个商人嘴唇在动,却听不到任何声音。视野里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变形,像夏日被烈火炙烤的路面。
小产了……
被打的……
抓了回去……
每一个词,都像一颗烧红的铁钉,带着滚烫的血,一颗一颗,钉进我的脑子里,我的心里,我的四肢百骸里。
我曾抱着一丝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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