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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安嗤笑一声,冷冷道:”你还用求,凭你现在这张脸,没有女子不愿嫁你。”
沈怀瑾意有所指:“未必,不是所有的女子都贪图我的美貌,愿意嫁给我。”
周少安嘲讽:“哦?那真真是可惜了你这副好皮囊。”
沈怀瑾继续摇着扇,沉默着一言不。
周少安倒有些奇怪,这人一定有事瞒着他。试探着问:“你有心上人?”
沈怀瑾不搭理他,捏起一角甜瓜来吃。
周少安碰了个没趣,低头看属下递过来的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地址是谢太师老家祖宅,谢余与霜姨娘共同生活过的地方。
希望此去能查出一些线索。
吕尚恩坐着马车去了翠微山花神庙,下了马车主仆二人进庙烧了香,借了一间厢房休息,支走秋香,吕尚恩独自去了另一处的医神庙后山。
采了一株玉锦回程路上经过一处稀疏的林子,林外有护卫守着,透过树木间的缝隙隐约可见两条身影。
吕尚恩懒得绕路,直接从林中穿梭掠过,匆匆一瞥认出一个人是五皇子,另一个神秘打扮的人是廷尉府一直跟在周少安身边的右廷监。
回到花神庙休息了一晌午,主仆两个人坐着马车回到城里。
吕尚恩让车夫驾着马车绕路去了城南找到木三石,掏出一张百两银票递过去。
木三石摆手,“一只木箱,要不了这么多钱。”
“昨日你派徒弟亲自送木箱到我院子帮了我的忙,多余的是谢礼。”
“不敢不敢,送家具到府上是应该的,可不敢收这么重的谢礼。”
一只木箱十两银子,九十两的谢礼他木三石不敢拿。
前几日吕尚恩到他的作坊,要买一只大点的木箱,有一个条件是六月十五午时的时候拉着箱子绕路走吕尚恩要求的街巷再送货上门。
虽然要求有点奇怪,但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多绕点路而已。
见他不收,吕尚恩递过一只木盒,“木师傅修一下这个,多出来的钱就算修这个的工钱。”
木三石狐疑地接过盒子打开,看到里面的手弩蓦然愣住,怔愣片刻后拿起手弩仔细看了起来。
”这……天下竟有这么精巧的暗器!”
木三石一边摆弄一边赞叹。
“木青山做的,送与我防身。前些时遇到一些麻烦手弩里的弩箭用完了,木师傅能否制作弩箭装填?”
“你说这是是青山做的?”木三石托着手弩的手突然有些颤抖,眼神不由自主瞥向手弩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那里刻着一个蚊子大小的篆字“山”。
“果然是山儿做的,”木三石惊喜不已,儿子果然天赋过人,没人指导的情况下这么机巧的物件都做得出来。
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会不引以为傲。
“如何?能复原手弩吗?”
“能,”木三石神情有些激动。
“那好,东西放你这,什么时候修好告诉我。”
“一定,青山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送与你,老夫自当尽力。望小姐答应老夫的事也要做到,如果某天青山有难,小姐务必相帮。”
“一定!”
回到吕宅已是傍晚,梅氏准备了晚膳等吕尚恩回来。
吕尚伟趴在饭桌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快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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