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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睡了吗?”
“咚咚咚。”
“孩子,睡了吗?”
视线一片漆黑,走廊的摩擦声和敲门声传入耳中,岑几渊猛地拽住符车钻进了衣柜,没隔多久,门板被敲动,那敲击声仿佛敲在柜门上。
“吱呀——”
门被打开,沉重的拖拽声入耳,女人的声音尖细,轻轻哼唱着那阵童谣。
“睡吧睡,牙儿牢,旧糖化,新糖饱,第七颗,不吵闹,都在梦里咯咯笑……”
那阵童谣停在床前,紧接着传来的是被褥被翻动的声音。
“呵呵呵呵……”
布料被撕扯,让人脊骨发凉,岑几渊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压制自己颤抖的喘息。
“孩子,喜欢和妈妈玩捉迷藏吗?妈妈不喜欢捉迷藏。”
地上那阵摩擦声传远,浴室门被拉开,水声接踵而至。
“不在这里……”
那阵水声没有停止,“哗啦啦”地将岑几渊跳动的心冲了个冰凉。
那阵摩擦声又停在床边。
“不在床底呢,呵呵呵……”
黑暗中的感官被放大,那一声声摩擦声就像碾在岑几渊的皮肤上激起阵阵寒意,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符车。
这卧室没有地方可以藏,这个女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
“唰——”
窗帘被拉开,那声音还在低喃:“不在这里呢……”
柜门猛地一震,被撞开一道缝隙,月光投进来将岑几渊的脸照地惨白。
站在光下的女人不是白天那副温柔的样貌,那件围裙被臃肿的身躯崩开,她僵硬地挪动着身子,那张背光的脸被拉长,下巴被松垮的脸皮拖拽到胸前,她还在笑,只是那笑容扭曲变形,那笑是被强行扯坏又不可以摘掉的面具。
周身的血液在看到这张脸时凝固,胃里在翻江倒海地叫嚣,岑几渊低头看着自己手腕渗出的血牙齿打颤。
他不能直接用技能退到别的房间,符车还在这里。
怀里的男孩目光平静,只是望着那张脸出神。
他的妈妈死时好像没有笑。
符车抬头看着嘴唇发白的岑几渊,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走。”
同一时间,柜门被缓缓拉开,女人的声音阴森可怖。
“在这里啊…”
下一刻符车将人往柜里一推,岑几渊错愕间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推进了墙里,他慌乱得起身刚准备回去被身后的人拽住。
“岑几渊,别去。”
他一愣,回头看着脸色同样不好的三人,拽住自己的是姜弘济。
“你们…你们没事?”岑几渊刚说完被强制灌了瓶药,他怔愣地看着对方刚给自己灌完药下一秒就晕了过去。
“那个怪物不会杀人,但是她…她。”江岭拽着晕倒的姜弘济双臂不停的发颤。
“她的乳汁会让人睡觉……会、会困。”
“乳汁?”岑几渊闻声才注意到脸上身上都被溅上不明液体的姜弘济。
“姜哥他回来之后就让我们催吐,但是吐的太晚药效还是起了作用,我们醒来的时候他就这样了……”
江岭面容惊恐:“这房间的隔音到了晚上就很不好,白天明明什么都听不到,他一直强撑着不睡觉听你们那边的动静,他说诅咒对那个女人没有效果,他的一阶诅咒用的时候被驱散了……”
“为什么会没效果?”岑几渊摇晃着身子站起来,扶住柜子才勉强站稳。
“如果她是怪物诅咒不可能对她没效果的,除非、除非她不是怪物,除非、她是鬼……”
“长成那样怎么可能不是怪物?”岑几渊打断道,他低头看了眼陷入沉睡的姜弘济,刚准备发动技能猛地脖颈一痛。
“贺飞尘?”江岭看着接住岑几渊的人,压着声音道。
“你把他打晕干啥啊?!”
“他在发烧,那个怪物如果不会伤害人那个叫符车的不会有事,顶多就是像姜哥一样陷入沉睡,但是岑几渊是个残影者,你忘记了吗。”
贺飞尘将人扶到床上,声音阴沉。
“这地方如果再多个鬼化的残影者,我们就都别想活了。”
“那你也不能一言不合地把人打晕啊!”江岭手忙脚乱地帮人盖上被子。
“他要是醒了找我们算账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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