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旋地转间,几人如同被抽水马桶冲走般噗通落水。岑几渊手忙脚乱地狗刨,眼疾手快抓住旁边漂来的救生圈。
还挺人性化,居然有救生圈。
下一秒,救生圈就被他手上的刺戳破。感觉到自己在下沉,他崩溃地看向严熵,赶紧切换幽灵态缠住对方,才保住小命。
“哎,你又不是真钻了下水道,那只是个传送门而已,而且公厕废弃这么久早就没事了。”简子羽揪起伏一凌的衣领。他正面朝下漂在水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我脏了,别管我,让我死——”
说完他又把自己埋进水里。
岑几渊呛了几口水,怕刺伤严熵,只能借力浮在水面喘气。视线逐渐清晰后,他怔住了。
“我们这是在…在哪儿?”
他被拉上池边,才看清周围景象。
大片蔚蓝映入眼帘,池水清澈得过分,顶灯投下波光,空气里弥漫着咸腥气息。他扭头望去,阶梯坐席环绕水池,空无一人。
“海豚表演场。”严熵双手一撑上岸,顺手拉了一把符车。
他似乎也呛了水,脸色发白。
岑几渊注意到几人恢复了成人形态,伸手帮符车拉了下帽子:“你会游泳啊。”
符车没说话,跪在池边喘气。
“符车,你流血了。”
淡红色的血水顺着瓷砖缝流淌,岑几渊刚伸手想查看,却被对方躲开。
“没事。”符车抬眼,目光冷得刺人。
“应该是磕伤了,伤口不深。”严熵意味深长地瞥了眼他藏在雨衣下的手,转而看向岑几渊,“你呢?自己受伤了都没察觉?”
岑几渊低头,才发现锁骨处的刺因为水中挣扎又把伤口撕裂,胸前衣服染红一片。
“我没事,可符车还是小孩子啊。”他又要上前,被严熵拉住。
“他没事。”
“我有事!!”伏一凌猛地从池中钻出,溅了众人一身水,“呜呜呜渊儿你都不关心我,没看见我快淹死了吗?”
“……我以为你在仰泳。”
“谁家仰泳是翻着面漂的啊!”伏一凌哭成荷包蛋眼,“我接受不了!我怎么能钻下水道!不行啊——”
简子羽捏着拳头笑眯眯道:“你太吵了,伏一凌。”
空旷场地里,他的嚎叫格外刺耳。她无语地瞥了眼装晕的伏一凌:“看来真实的游乐园其实是个水族馆。”
严熵正要开口,耳尖一动,伏一凌也突然坐起。
“先躲起来,有人来了。”
五人迅速溜进场馆角落的储藏室,透过门缝看见两个穿纯黑色潜水服的人走到池边。其中一人带着浓重口音:
“今天那批货到了吗?”
另一人抱怨:“车抛锚了,今天能不能到都难说。一句取消表演就打发我们,也不想想我们怎么交代。”
“不行就用之前那批呗,又不是不能用。”
“新货里有个会唱歌的,这场票卖得好就因为它!消息都放出去了,现在说来不了,真他妈倒霉。”
“你倒乐意伺候那帮人,人模狗样的,谁知道他们好这口。”
“没他们你哪来的钱?赶紧的,不去器材室拿东西吗?我去门口等着,说不定今天能到。”
“急什么。”留下那人嘟囔着朝器材室走来,用力拽了几下门,“奇怪,这门平时不锁啊?”
他又试了试,挠着头走向走廊。
“吓死了,这人力气好大,我们五个才拉住门。”伏一凌听着脚步声远去,捂着狂跳的心脏。
“我酣睡值掉了,但波动不大。”岑几渊看了眼手腕,“这两个怪等级不高,就是力气大。”
简子羽:“得赶紧走,他还会回来。”
五人悄悄溜出储藏室,没走几步,身后水池又传来噗通几声。
伏一凌回头一看,噗嗤笑了:“那光头在水里的样子太滑稽了哈哈哈!”
“别贫了快跑!”简子羽听到走廊脚步声逼近,拎起伏一冲进安全通道。铁门在惯性下哐当一声巨响。
她的心跳几乎和门外脚步声同步。如果只遇上一个怪还好,但这里显然不止一个员工。
脚步声停在门口,隔着门板能听到粘稠的呼吸声,带着痰音,腐烂的鱼腥味越发浓重。
“谁在那儿!”
脚步声转向水池方向,地板被拖拽出黏腻声响,分辨不出是什么。
……
“咕噜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