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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是纳闷,手上解腰带的动作也不自觉快了几分。
腰带滑落至床榻,干涸黑红血渍的衣衫微微敞开来。
梵音指尖停在他衣料前,视线踌躇犹豫地落向李倾阳闭紧双眼的面庞。
会不会不太好?这小妮子从来不让人碰她的衣服。
可是……
梵音看着她身上大片的血迹,这不换也不行啊。
她沉吟片刻,终究还是拿定了主意。
要是李倾阳与她生气,她哄哄便是,再说穿着这个怎么睡觉?
念头落定,借着幽黄的灯光,她轻轻撩开了沾染血渍的衣摆。
第一层青白色罗裙,被血渍浸透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样式。
梵音眉峰紧蹙,继续褪去第二层素色中衣。
中衣料子柔软轻薄,胸口的位置血迹更明显了,像一朵绽放的血色花朵。
凝望着这片血痕,她眉头拧得更紧,这个出血量怎么会没事?
带着担心的情绪,她掀开了中衣,露出缀着浅银线花边的亵衣。
看着这件亵衣,她微微一怔,大半衣料虽已被血色染红,她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这还是当初她出门闲逛时随手买下,送给李倾阳的。
她还穿着吗?可是看着尺寸明显小了啊,布料紧紧绷在身上,看着就觉得勒得难受。
梵音抿紧唇角,目光落在紧绷的衣料上。
她明明早吩咐过下人按时添置新衣,怎会一直穿着这件?
正思索呢,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睛瞪大了一点,望着李倾阳的胸口。
勒这么紧,依旧平平坦坦,不见半分起伏?
诧异之下,她下意识俯身,想从侧面打量。
身子刚弯下去,她身体一顿,心底泛起几分别扭。
怎么有种…下流的感觉,这样好像不太好吧。
她摸摸鼻子,心里谴责自己地想着,目光依旧诚实地落了过去。
真的没有起伏,一点都没有。
眉眼间的讶异愈浓重,梵音一时怔在了原地。
莫非是年纪尚幼,身子还未曾长开?
可是……
梵音低眸看了眼自己的胸口,两相一对比,差距便格外分明。
李倾阳身形高挑,甚至比她还高一点,瞧着早已不是稚龄孩童,体态还是这么单薄平坦,实在有点不合常理。
当然,她也知道世间女子体态本就各有不同,未必人人都是一般模样。
短暂的迟疑与困惑在沉沉翻涌,停滞片刻,梵音终是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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