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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娘独自守在西厢房,见香云迟迟未归,心中已然明了定是丁香故意刁难。
她不敢有丝毫懈怠,夏翠花被拖出去时血肉模糊的景象犹在眼前。
到了后半夜,困意阵阵袭来。
她稍微眯了一会儿。
顾长瑜从宫中回来,沐浴时热水氤氲。
不知怎的。
忽然想起白日里表妹那双受惊的湿漉漉的杏眼,瓷白如玉的脖颈,心头一热,不由得呼吸变重。
他怔了怔,听着下人说今夜是瑶娘当值,他从水中站起来。
水珠顺着紧实的肌理蜿蜒而下,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常年习武让他的身躯挺拔劲瘦,宽肩窄腰。
水汽朦胧中,可见胸腹间壁垒分明的轮廓,以及几道浅淡的旧疤。
他随手取过屏风上的寝衣披上,衣带松松系着,露出大半结实的胸膛。
梢还滴着水,他也浑然未觉,脑海中仍是那双让他心头躁动的眼眸和柔媚无骨的身段。
“来人,更衣。”他声音微哑,对着门外吩咐。
侍从应声而入,小心翼翼地为他整理衣袍。
顾长瑜却有些心不在焉,指尖无意识地在腰间玉扣上摩挲。
“她现在在何处?”他突然问道。
侍从先是一愣,随即会意:“回三公子,瑶娘姑娘正在西厢房当值。”
顾长瑜眸光微动,挥手让侍从退下。
他独自立在窗前,望着西厢方向隐约的灯火,唇角不自觉地抿紧。
夜风拂过,带着庭院中晚香玉的芬芳,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
最终,他还是迈步出了房门,朝着西厢的方向走去。
他先是故意引开了墨风,墨风果然被他引走。然后顾长瑜又折回来了。
瑶娘独自守在房内,香云迟迟未归,她强撑着困意,烛火摇曳中,她伏在桌案上浅浅睡去,长睫在眼下投下柔和的阴影。
顾长瑜立在窗外,隔着薄薄窗纸望见这一幕,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
月光如水,映得她侧脸如玉,几缕青丝垂在颊边,随着呼吸轻轻拂动。
他第一次现,表妹安静睡去的模样,竟比白日里更多了几分娇柔与妩媚。
夜风拂过,坏心眼一起。
顾长瑜眼眸幽深,下意识地用内力熄了烛火,才轻轻推门而入。
他站在她身前,俯身细细端详。
因灵泉滋养,瑶娘愈莹润剔透的肌肤愈白皙,哺乳期女子特有的混合着奶香与灵泉清气的温软气息,在寂静的夜里是何等引人注目。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奶香和清香气,让他想起春日初绽的花苞。
他伸出手,极轻极缓地拂开她颊边的碎,指尖不经意触到红唇,忍不住轻轻碾了碾,顿时像被烫到般收了回来。
男人一向冷锐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不由得微微失神。
“好好睡吧。表妹”他低声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顾长瑜回到房中,辗转反侧都是表妹妩媚的模样,心中躁动不已,不得已又叫了冷水,冲了个冷水澡这才勉强静下心来
墨风没有追到刚刚那道人影,回到锦瑟轩的时候,现小主子房中的灯熄灭了,他顿时皱眉,直觉不妙,准备去找主子汇报。
顾长渊例行夜间处理公务,恰遇挚友镇国公世子陆明轩来访。
此时的书房内,烛火通明。
顾长渊刚批完最后一本兵部文书,正要歇下,就听亲卫来报:“侯爷,镇国公世子到访。”
他微微蹙眉,这般时辰必然是有要事
“请。”
话音未落,一道爽朗笑声已从廊下传来:“长渊,你这侯府的门禁是越严了。”
只见一个身着墨蓝锦袍的俊朗男子信步而入,正是镇国公世子陆明轩。
他俊美无双,眉眼疏阔,身材清瘦,自带几分洒脱不羁,与顾长渊的冷峻恰成对比。
“这么晚来,所为何事?”顾长渊示意他坐下,亲自斟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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