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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的声音也很沙哑,粗糙的磨着明月,一阵心疼涌了上来。
“…还未,但应当快了,你莫要着急。”
“嗯,多谢月哥,我出去转转吧。”十七摆了摆头,将梦中乱七八糟的思绪丢了出去。
明月低低应了一声:“我陪你。”
“不必,我就随便走走,顺便去衙门和后山瞧瞧,看看能不能早点找到。”
他急切的心传达到了明月那里,对方也有些沉默,随即缓缓说道:“好,那你一切当心。”
等到十七收拾整齐出了门,明月望着他的背影眼神幽深,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拿出那封信。
熟悉的信,也是十七交由零五的信。
写给景帝的信。
*
十七蹲在衙门外看着里面的人来来往往,此时正是饭点,蒲县令似乎还在忙,埋头在书房奋笔疾书。
这衙门里的衙役功夫都没他好,所以并未有人发现墙上蹲着一个人,正监视着他们。
蒲县令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发酸的脖子说道:“天色已晚,大家先行回去休息吧。”
有几名应当是府内的吏员,听闻也纷纷收拾东西回家。
等到黄昏彻底落下,衙门只剩下值守的衙役,内里则是空空荡荡,没有半点人影。
十七心念一动,或许这是个好机会。
他身姿灵巧的换了个房顶,确定了这一圈除了巡逻的衙役没有其他任何人,便趁着衙役离开后快速溜进了厨房里。
或许是刚刚才做过饭的原因,厨房内还有一股饭香味,引得十七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他连忙捂住肚子暗叫,早知道吃点东西再来了!
不过衙役们已经走远,无人发现这一丁点的咕咕声。
十七将米缸的盖子打开,回忆着那天蒲县令的姿势,伸手进了米缸里摸了摸。
左摸右摸的好似没什么关窍,十七拧眉,难道那蒲县令是虚晃一枪?
不应该啊。
十七抿着嘴又伸手进去,这回干脆仔仔细细全部探了一圈,终于在底部中心的位置摸到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凸起。
小到说这是米粒硌手都会相信,难怪刚刚摸了半天没摸到。
只需轻轻一按,那凸起便被摁了下去,没有任何声响,但十七看到了身侧有块板子微微翘起一点,不注意看还真发现不了。
这蒲县令倒是搞得精密。
见那块板子正是他那日偷偷跟着溜进去掀开的,十七心中暗喜,找到了。
随即他小心翼翼的掀开板子,钻进去后还不忘将板子轻轻盖上,但却不能盖死,不然就把自己关在里面了。
果然是记忆中的那条路,十七摸索着往前走,心中估摸着时间,快到了。
等他进了那内壁,走到蒲县令当时放着一堆金银财宝的地方,却只有一面空荡荡的墙。
十七心想这定然是还有机关,便在墙体上摸索起来。
不一会他便发现有一块墙砖似乎颜色和其他的不同,只不过因为昏暗的灯光让人难以发现。
随着十七的力道落下,那块墙砖深陷进去,一道像是挪重物的声音响起,十七侧头一瞧,险些被那堆珠宝闪瞎了眼。
这下他心里头也有数了,蹲下身子看了看,从中挑出几件不大的珠子揣进怀里,准备带回去给殿下他们敲敲。
等到揣完东西,十七沿着原路返回,不忘把一路的机关都给恢复,以免引起蒲县令的疑心。
不过嘛,就算他起疑心也没用,这堆东西,他敢去报官吗?虽然他自己就是官。
十七乐滋滋地揣着几颗大珠子回了客栈,下午的噩梦也被抛之脑后,满脑子都是亮盈盈的大珠子。
“殿下!月哥!”
十七快步跑到他们面前,看到萧墨文也在,顺便也打了声招呼:“萧大哥。”
“小十七这是跑哪去了?身上都沾了些灰。”
龙昭明话音刚落,明月就走上前来给他把身上的灰尘拍掉,全然没顾旁边挤眉弄眼的龙昭明。
“殿下,我找到了些东西,我们上去看吧。”
见十七的神情似乎是十分欣喜,龙昭明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上去了,明月和萧墨文紧随其后。
“看。”
十七将怀里的大珠子掏出来,此时因为天黑屋内还点着灯,但这几颗大珠子一露面,硬是给这间屋子添了几分光彩。
饶是再不懂行的人,也能看出这几颗珠子的品质上佳。
“这是…御赐之物。”
龙昭明的语气犹豫,他有些不确定,转头看向了明月,而明月拿起一颗珠子仔细观察半晌确定道:“是御赐的,若我没记错…是赐给了谢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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