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等到靠近屋门,十七才惊觉不对,屋内有人!
他放缓了脚步,轻轻靠近那主屋,薄薄的窗户纸早就破开好几个洞了,凑过去一瞧,小姑娘正躺在床上闭着眼,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十七一愣,原来是睡着了,他正想转身离开,明月却一把拉住了他:“那孩子发烧了。”
“什么?”
十七一惊,也来不及想别的,推开门就快步走了进去。
等靠近床边,才知道明月说的是真的,小姑娘满脸通红的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脏脏的却很厚实的被子,正在呓语。
他凑近听了听,似乎还在喊着娘什么什么的,这让十七想起了自己,顿时眼眶有些发酸,闷声道:“月哥,我们将她带去医馆看看吧。”
明月却轻轻摇头:“不可,此地的人信奉那大师都认为这小姑娘是天煞孤星,我们贸然带她去医馆,有些说不清楚。”
十七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而且他和月哥都是男子,不论怎么说,也都有些不合适,若是以后对这小姑娘有什么流言蜚语,那他就更难受了。
“也对,那直接去抓点药吧,我去,月哥在这里守着吧。”
明月拉起那小姑娘的手腕,垂眼诊断了一下脉象说道:“嗯,抓些风寒的药就行,这孩子只是有些风寒入体。”
十七点点头,转身很快就不见身影。
明月留在屋内,四处看了看,找到一处水井,费力的打上水后,又去寻了块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布条子,打湿后整齐折好,放在了那小姑娘的额头。
接触到凉意的一瞬间,小姑娘发出一声喟叹,神情也不那么难受了,只是还是没醒。
这个时候感染风寒发热,虽然已经热得不行,却不能褪下被子,明月又给她盖严实了一些。
十七的动作很快,或许是心中着急,没一会他就拎着几包药回来了。
“月哥,那医馆刚好有煎好的药,我直接盛了一碗带回来,又拿了些药材。”
十七将手中一滴未洒的药碗递给明月,他接过后放在鼻尖嗅了嗅,确实是正确的药。
“你去喊喊她,我与她没有打过照面,担心会把人吓着。”
十七点点头,侧身坐在床边轻轻喊了几声,那小姑娘本就因为布条而清醒了一些,此时被人一喊,也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一睁眼就见到一个极为漂亮的人在自己面前,小姑娘迷迷瞪瞪的念叨着:“我、我死了吗?怎么、怎么好像看到漂亮仙女了……”
十七一顿,一旁的明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立刻憋了回去。
“你再看看,我是谁?”
小姑娘睁着眼看着十七许久,记忆也渐渐回笼:“啊!是街上的漂亮哥哥!”
十七有些无奈,接过汤药柔声道:“先喝药吧,你发热了知道吗?”
小姑娘似乎对十七没有任何戒心,也不管手中的汤药是不是真的,仰头咕噜咕噜就灌了进去。
等到喝下暖呼呼却的汤药,小姑娘怔怔的问道:“这药怎么不苦?”
十七笑着说道:“里面放了些糖。”
这时小姑娘才回过神来,诧异的问道:“漂亮哥哥,你怎么在我家?”
第27章第二十七章自己惹出来的祸,自己收拾……
十七哑然失笑,这小姑娘的警惕性未免太差了些,待会可得好好教一下才行。
“我们来找你有事情,敲门没有人回应,担心你是不是出事了就直接进来了,你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
小姑娘眨眨水灵灵的大眼睛说道:“我知道,你们不是坏人。”
“嗯?这么确定?”
“嗯!娘和我说过,长得漂亮的,又穿着贵衣裳的,都是邺京来的好人!”
听到小姑娘这么说,十七和明月也是微微一笑,但还是轻声说道:“日后你可不能这么分辨好人和坏人了,好人并不是都长得漂亮,坏人也不一定都长得丑。”
小姑娘懵懵懂懂的,十七摸了一下她的头,发现已经许久未曾洗过了,心头一紧。
“你叫什么名字?”
“厉雁。”
小姑娘睁着大眼睛看着十七问道:“漂亮哥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哥哥是想问下你,关于你爹和你娘的事情。”
厉雁歪着脑袋想了想:“我爹和我娘?你们要问什么呢?”
十七正想开口,身后的明月拍拍他的肩头说道:“厉雁,那些花是你织的吗?”
他的手指指向了这屋内唯一的桌子上,那上面放着十七买回来的药,还有几朵歪歪扭扭的花。
“是呀,是我娘教我做的,但我学得不好,没人愿意买。”
厉雁挠挠自己的下巴,神情有些落寞,随即又听明月问道:“你爹和你娘,是怎么去世的?”
“我爹是我娘还怀着我的时候,在外教书,回来的路上碰见了山匪,他为了保护一同回来的几个学生被山匪给害死了。”
厉雁认真的说道,神情却算不上伤心,想来也正常,她自出生就未曾见过这名父亲,没什么感情也很合理。
“我娘是今年天气太冷了,我们没有钱去买药,娘就……”
说到她娘的时候,厉雁的神情明显伤心许多,眼里的泪水还在打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