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林晚晴坐在书桌前,指尖在那张薄薄的出货单上轻轻滑过,桌面被敲击出极富韵律的轻响。
小桃推门进来,气息有些急促。
“小姐,巡捕房那边传来消息,张掌柜被放出来了。”
“这么快?”林晚晴眉梢一挑,并不意外。
“是张家那位从省城赶回来的少爷。”
小桃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听说花了大价钱,还动用了军部的关系。”
林晚晴将那张纸折好,收进袖中,起身走到窗边。
院外街市,车水马龙,人间烟火气十足。
【弹幕:来了来了!终极反派登场了!】
【弹幕:营长?这下难搞了,主播的证据还能管用吗?】
【弹幕:怕什么,主播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坐等她怎么玩死对面!】
林晚晴无视弹幕,对小桃吩咐道:“不必惊慌,去把茶备好。”
她顿了顿,补充一句。
“备两份,一份待客,一份……给我自己压惊。”
小桃一愣,看到小姐嘴角的笑意,心也定了下来,脆生生应了。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砰!砰!砰!”
那不是敲门,是砸。
小桃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小姐!”
林晚晴端起桌上刚凉的残茶,慢条斯理地饮尽,眼神平静如水。
“来了。”
()
院门被一脚踹开,木屑纷飞。
一个身穿挺括洋装、头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满脸戾气。
张远明。
他目光如鹰,死死锁定院中的林晚晴。
“张少爷,门是好木头做的,踹坏了,可是要照价赔偿的。”
林晚晴站在廊下,神色淡然地仿佛在讨论天气。
张远明眼神阴鸷:“林二小姐,你很有胆色。”
“彼此彼此。”林晚晴轻笑,“光天化日,带人闯我林宅,张少爷的胆子,也不比我小。”
“少他妈废话!”张远明耐心耗尽,猛地一挥手,“给我拿下!留一口气就行!”
家丁们瞬间围了上来,凶神恶煞。
小桃吓得脸都白了,死死抓住林晚晴的衣袖。
林晚晴却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开口。
“张少爷,我劝你的人,最好别碰我。”
“后果?”张远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一个家道中落的黄毛丫头,跟我谈后果?我今天就是把你沉了江,谁敢说半个不字!”
“是吗?”
林晚晴终于抬眼,从袖中抽出那张出货单,指尖夹着,在他眼前轻轻一晃。
“那这个呢?”
张远明的笑声戛然而止,瞳孔骤然收缩。
()
“这东西……你怎么会有?!”他声音嘶哑,透着不可置信。
“你猜?”林晚晴将出货单收回一半,
“张少爷,这上面的名字,这批货物的去向,还有洋行的签名……啧,走私军需,这要是捅到张大帅那里去,你猜猜,你爹花再多钱,够不够买你的命?”
张远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角青筋暴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