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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他的动作很轻,怕弄痛她似的,被她连着吐槽了几句“是不是没吃饱饭”,便不再有顾忌,垫着她的腰重重撞入又迅速抽出。
没撑过半分钟,她用力拍他的后背,“慢、慢点。”
她寻思是什么先快后慢的技巧呢,谁知道他不停。
“不舒服吗?”
“太快了,哪有人一上来就这样的,笨。”
白铮意识到,他有些心急了,在什么都不会的时候急着取悦她。
他想看到她因他而兴奋的样子。
何况,一旦动起来,就很难受他控制了。
“唔嗯……”
她紧贴白铮赤裸的上半身,手从小腹绕到后背四处乱摸,“轻点,让你慢没让你更用力。”
白铮满脸写着“为难”。
她选择性失明。
没办法,她的身体感官过于敏感,如果保持高强度做爱,撑不了多久就会高潮,持续下去难免有体力消耗。
“这样?”
白铮喘得更厉害了,吐字模糊不清,“嗯……慢一点也很舒服……就是……会忍不住……”
嗯哼。
她飞快瞥了一眼白铮的表情,心虚道:“可以再快一点。”
刚才太激烈,现在慢下来没感觉了。
“?”
在白铮的配合下,她很快被带入情欲的热浪,身体上的一切不适都悄然消融,她渴望从更激烈的性爱中肆意攫取甜蜜的欢愉。
尽管是短暂的。
好在夜晚很长。
后半夜,白铮吻着她的耳垂结束了最后一次,和她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两人的汗水、体液混合在一起,湿漉漉
地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拧开床头柜上的功能饮料,大口灌下,下体尚未摆脱激烈性事的余韵,酸胀的小腹时不时再度微微抽动。
也许是无法忍受多巴胺水平骤降带来的落差,白铮握住她的手心,放在脸颊边蹭了蹭,“不说点什么吗?”
“嗯……”她沉思,一本正经道:“表现不错,我很满意,再接再厉?”
白铮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好。”
等稍微恢复体力消了汗,她使唤白铮放水帮她清洗。
折腾到凌晨天色微亮,她裹着浴巾吹干头发,扑到床上,重新和白铮贴在一块。
他有喷香水掩盖血腥味的习惯,闻起来香香的,皮肤摸起来的手感也不错,她挺喜欢。
白铮只在小腹处系了条毛巾,这是她的要求,刚做完就赶快穿上衣服实在是太无趣了,事后温存的时刻,她也想肆意抚摸对方的身体。
目光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侵袭,直至落在左肩处,子弹留下的弹孔状疤痕。
白铮身上的痕迹比她少,大约他亲自下场做的事不多,很爱惜身体。
于是分外显眼。
她伸手抚上已经愈合的创面,“我记得,是我开的枪。”
“嗯。”
白铮没什么情绪,就像在陈述与自己无关的事实,“那天顾泽受伤,你很生气。”
他顿了顿,“事情我查清了,你大概也能猜到,是万山勾结我手下的人做的,他认为顾泽是对付你的最大阻碍,就算没能一次铲除,单是挑拨两会关系,也能借我的手给你添些麻烦。”
“你脾气真好,竟然就这样忍下来了。”
她有点不可思议。
换成她,不说闹个天翻地覆,起码也要狠狠报复回去。
白铮撇开目光,“我当时骂你了。”
“……”
她笑倒在白铮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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