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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了,还是教了。
她对成为某人的老师毫无兴趣,可总不能亲力亲为到最后,把男人当个按摩棒用。那她为什么不直接用按摩棒?没准续航还更久一点。
罗澹配合得勉强,修长而白皙的手指或许是第一次触及这样隐秘的所在,无意识地勾起。
“先生,作为合格的床伴,你得学会自己尝试并且观察我的反应,而不是等待我发号施令。”
其实还是有点小爽。
她知道罗澹有洁癖,下午把血和泥土蹭到他身上的时候,以及现在,都让她心中暗爽。
“你看起来并不是很舒服。”
罗澹平静地陈述,随后又抛出疑问:“是因为你要‘教’我?”
怎么解释呢。
她正犹豫着,忽然被一只手掌捂住双眼,有水池边那瓶洗手液的味道。
她“啊”了一声,下意识扶住男人的手臂。
然后被抱着推着抵在墙壁上。
赤裸的后背接触到墙面,她被凉的往前缩,又一头撞进对方怀里,连带着身体往前倾,小腹在撞到灼热的阴茎时被烫了一下。
“你做什么?”
她可以凭借听力和光感判断罗澹的动作,放在此时此刻未免有点扫兴,她用手胡乱摸索,在几次摸上男人的胸并用力揉了两下乳头后,她才搂紧他的脖子,“看不见了。”
罗澹笑了一声,很轻,她几乎没听出来,可惜视线受阻,她还没见过罗澹真心实意地笑呢。
“你故意的。”
“你这里会比我更敏感。”
他说完,食指在她左侧乳晕位置轻轻一勾,红豆般的硬粒慢慢凸现出来。
“唔……”
她开始有点兴奋了,仰头胡乱亲了几口,“另一边呢?”
回应她的是右边乳尖被轻咬一口,与温热的口腔一触即离,不痛,痒得要命。
“嗯……再用力点?用手揉也行。”
罗澹没听她的,又亲了她一下。
苏南煜也不知道哪句话惹到他了,突然就变得这么主动,虽然毫无章法,好歹用心。
于是她就不管了,放松地往他怀里一靠,任由罗澹挑逗她的身体,透明的水液打湿床单。
他早放开遮着她的手了,她依旧没睁眼——在他叁个指节全部推进她身体里的时候。
她放声呻吟,半点不怕人听到。
“我觉得可以做了。”
她双腿缠着他的腰,“我有点等不及。”
她的想法很简单,就罗澹这个技术指望前戏让她高潮纯属做梦,不如直接拿硬件弥补,大不了她来控制节奏,再糟糕能糟糕到哪儿去。
不疼就行。
“好。”
他本来想叮嘱她,不舒服要说出来,别忍着,他有点怀疑年纪这么小的一个小丫头能不能做完全程,又觉得她不会受委屈。
他原本没这个打算的。
可他同意了,就该负责。
她才不管罗澹脑袋里的天人交战,伸手握住挺立的肉棒,象征性地抚慰两下,就开始用前端蹭着穴口,深粉色的阴茎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罗澹闷哼,压抑着急促的呼吸,像是不愿意在她面前显露欲望。
她半跪在他身前,用手扶住,身体下沉,在体液的润滑作用下,顺利地容纳了大半,灼热的肉棒紧贴内壁,有种说不出的熨帖。
她缓了口气,双手撑着对方的肩膀,慢慢上下起伏抽送。
好几天没做了,又正赶上排卵期,她敏感得不行,不敢动得太快,否则来得太强烈她没力气了怎么办?
罗澹误以为她是疼的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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