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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裴西稚在房间里溜达起来,在第三次路过餐桌时,他终于发现了摆在餐桌中央的青草牛奶与一份三明治。
梁砚舟没有忘记他的请求。他很开心。
即使两分钟后,裴西稚在三明治里发现了自己不能食用的肉类,他也依旧很开心。
喝完牛奶,裴西稚接到了两通电话。
分别来自乔音与唐彻。
乔音告诉他,半个小时后过来给他做例行检查。
而在乔音帮他检查完的一个小时后,电话里跟自己说,被周时序关在家里不能出门的唐彻,出现在了门口。
“你怎么出来了?”裴西稚打开门,一脸好奇地问。
唐彻翻了个无奈的白眼,脱鞋进屋,大剌剌躺到沙发上,才说:“这事儿说来话长,不说也罢。”
“好吧。”裴西稚没有强求,坐到了唐彻旁边。
该关心的都在电话里关心完了,一时之间没话聊,两人就一人一边各自玩起了手机。
裴西稚靠在角落做桃源深处的日常任务,唐彻翻着乌曼城的今日娱新,忽然看见了一则关于梁砚舟的。
“这不梁砚舟吗?”唐彻撇了撇嘴,毫不犹豫刷新掉。
“是什么呢?”缩在角落里的裴西稚放下手机,探了个脑袋过来。
“你要看吗?”唐彻问。
“我想看一下。”裴西稚屁股挪过来,跟唐彻说:“快找出来给我看看吧。”
唐彻‘啧’了一声,极其不情愿地给裴西稚找了回来,他点开播放,将音量调到最大,说:“好像是说什么采访剪辑,看吧看吧。”
裴西稚点了下脑袋,盯着手机屏幕看。
视频里的梁砚舟似乎是在参加某项防护宣传,宣传方在末尾添加了大家对指挥官们的问题采访,以此来提升热度。
嫌铺垫太长,唐彻直接划到了开始采访梁砚舟的地方。
“梁指挥抽到的是,择偶标准。”主持人说。
视频画面切到了梁砚舟。
裴西稚看见视频里的梁砚舟衣着得体,神色淡漠地看着摄像头,语气十分随意:“聪明的,安静的,有自己事业的……”
话说一半,视频被裴西稚点了停止,唐彻皱了下眉,问:“怎么停了,不还没看完呢。”
“这说的……好像跟我完全不一样。”裴西稚表情担忧地说。
唐彻一下子就笑了出来,残酷地说出真相:“是啊,都快跟你相反了。”
“……”裴西稚脸变得很黑,赌气道:“那我不看了。”
“哎,别啊。”唐彻安慰道:“还没说完呢不是,说不定剩下的能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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