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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渊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也耳濡目染过,大概知道恋人之间的一些相处模式,以及一些亲昵的称呼。
他也并非情商很低,只是间歇性地对于不喜欢的人装傻罢了。
虽然虞思现在只是试着与他恋爱,但只要她愿意尝试,他就会努力为她提供最好的体验。
虞思没料到会收到季清渊这样的回应,整个人都怔住了,大脑宕机了几秒,后知后觉耳膜被这两个字挠得有点儿发痒。
不是第一次搬石头砸自己脚了,她渐渐习惯,佯装镇定地“嗯”一声,手忙脚乱地挂断了电话。
耳机里的声音终于消失,虞思紧绷着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为了转移注意,刚结束通话她便在买菜软件上下单了许多新鲜胡萝卜。
次日达。
……
听见阳台门开的声音,梁峰诚的视线瞬间落了过去,只一眼便定住了。
季清渊的锁骨上……
有一点难以忽视的红痕。
回来的时候对方穿着高领上衣完全遮挡住了,如今换上领子较低的睡衣,整个儿便暴露无遗。
据他的经验,这很有可能是草莓印。
想也知道是谁留下的。
没想到虞思看起来那么乖那么纯,背地里竟然这么放得开。
也对,她早就暴露真实面目了。
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季清渊忽然抬眸,朝他望了过来。
眼神与平时没什么两样,不带任何情绪温度,只是淡淡一瞥。
他说:“我待会儿关灯。”
以往季清渊没少与他说这样的话,大多都是他在和人连麦打电话的时候,季清渊暗示提醒他该结束电话、熄灯了。
但今天梁峰诚因为觉得心烦气躁早早结束了通话,这会儿也只是在戴着耳机刷手机。
不知道季清渊特地与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梁峰诚觉得心里不舒服极了,视线在他锁骨处的红痕又停留了会儿,声音是带着嘲讽的揶揄:“进展挺快啊。”
季清渊起初没明白梁峰诚这句话里的意思,只单纯以为他指的是今晚与虞思在寝室打电话,没有放在心上,直到走进浴室,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锁骨处凭空多出了一抹红色。
他抬起手搓了一下,发现微微肿起,有一点轻微刺痒的感觉。
很有可能是虫子叮咬留下的。
春秋的一些虫子还是很毒的。
白天他穿着有领子的上衣捂得严实,没什么被咬到的可能,大概率是刚才洗完澡换上低领睡衣在阳台上被咬的。
梁峰诚刚才那眼神……肯定是误会成什么了。
比如,吻痕。
镜片后的睫羽快速眨了几下,镜子里的身影没再停留,转身离开了。
误会…就误会吧。
关灯上床,季清渊发现终于收到了母亲回复的消息。
妈:【太好了,妈等这一天等太久了,好好谈,生活费不够用就跟妈讲】
妈:【红包转账10000元】
季清渊:“……”
母亲是个工作狂女强人,当初和父亲离婚也是因为父亲为人佛系,两人的生活不在一个节拍,渐渐脱轨,本就因为相亲闪婚,婚后矛盾渐增,经过深思熟虑后选择了和平离婚。
都这个点了,她肯定是还在加班。
季清渊回:【您早点休息吧,身体重要】
消息再次石沉大海。
季清渊又点开与虞思的对话框,欣赏了好一会儿两人的情侣头像才心满意足地关掉手机。
黑暗中,锁骨处被虫子叮咬处的刺痒感莫名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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