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念头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有什么东西终于绕过了所有道德、责任、克制和体面的伪善外壳,向回旋镖一样击中了他的心脏。
邱然突然有些明白了,却又觉得,似乎有些晚了。
九岁的时候,他已经对做好哥哥这个角色十分熟稔,但邱然也有一个烦恼,就是不知道怎么向妹妹解释,为什么爸爸和妈妈刚才在饭桌上,突然把菜都掀翻了。
她有好多问题,像十万个为什么。
邱然一个也答不上来。
他只会抱起妹妹,亲亲她哭湿的小脸,说,是桌子不乖,是碗太滑,是爸爸妈妈今天太累了,不是球球的错。
她趴在他肩上,哭得一抽一抽的,还不忘问:“哥哥,那桌子为什么不乖?”
邱然就说:“因为它也想出去玩。”
她信了。
三岁的邱易很好哄。
给她擦干眼泪,换一件干净睡衣,把小兔子塞进她怀里,再给她讲一个乱七八糟的故事,她就会慢慢睡着。
可是九岁的邱然也有同样的疑问,没有人能回答他。
他要等她睡熟以后,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去厨房把地上的汤擦干净,把碎瓷片捡进垃圾桶,再把桌腿下面那片黏腻的菜汁一点点抹掉。
他个子还不够高,够不到水槽最里面的抹布,就搬一张小凳子,踩上去洗。
或许是他的错。
邱然曾经听到张霞晚在激烈的争吵中说出来的话——
“邱旭闻,要不是当初怀了小然,我根本不可能嫁给你,我爸也更不可能看得上你!”
他躲在门后,手里拿着妹妹的小水杯。
杯子里是温水,杯壁上贴着一只黄色的小鸭子。邱易睡前总要喝水,喝完还要他帮她把小鸭子的脸转到外面,说这样它晚上才不会闷。
他原本只是出来倒水,却听见了这句话。
那天以后,邱然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惹张霞晚生气,不敢挑食,不敢要玩具,不敢在考试里出错,只是更寸步不离地守着妹妹。
因为她不一样,她是被爱带来的孩子,起码他是爱她的。
可他不是。
邱然想起那个站在小凳子上,低头洗抹布的小男孩,感受到空洞、无助以及茫然。
他好像一直在洗抹布,洗了很久。他的手指被冷水泡得白,膝盖抵着凳子的边缘。其实已经洗干净了,但他还是低头在用力搓洗。
原来他一直没有从那张小凳子上下来。
他还是在收拾。
收拾邱易的衣服、药、文件、航班、退路;也收拾自己的欲望、嫉妒、恐惧和不甘;他把所有东西都摆到最应该的位置,这样才不会被突然掀翻。
其实他对幸福充满怀疑和恐惧,以为那是一种假象。
面前的妹妹已经不是三岁了。
可她还是哭得肩膀抖,声音哽咽,手却还攥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邱易还在说。
“哥,我不知道你怎么办。”
邱然很想告诉她,他也不知道。
可这些话太沉重了。
于是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安慰她说:
“没关系,不用替我担心。”
他的眼睛很黑、很静,静得几乎没有情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