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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清晨,老城区的巷子里飘着淡淡的煤烟味。林砚的阁楼工作室刚亮起灯,巷口就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外套、手里拎着帆布包的中年男人--正是林砚的父亲林建国。
他从老家坐了两个小时的火车,特意来看看女儿。自从林砚决定辞职做手绘,他就一直放心不下--担心她吃不了苦,担心她赚不到钱,担心她被人欺负。之前林砚妈妈打电话说女儿在市集做得不错,还赚了钱,他还是不放心,非要亲自来看看。
林建国没敢直接去工作室,而是先绕到了之前林砚提到过的文创市集。虽然市集本月已经收官,但还有几个摊主在收拾残留的摊位。他拉住一个收拾画架的摊主,小声问:“请问你认识‘砚见手绘’的林砚吗?她在这里摆摊怎么样?”
摊主笑着说:“你说林砚啊!她可是我们市集的明星摊主!她的手绘特别有温度,好多顾客都喜欢,这个月还卖爆了限定系列,赚了不少钱呢!她人也特别好,对顾客耐心,对我们这些摊主也热情,之前还有人想抄袭她的作品,她都靠实力赢回去了!”
林建国听着,心里的石头稍微放下了一些,但还是想亲眼看看女儿的工作室。他拎着帆布包,按照林砚妈妈给的地址,找到了阁楼工作室所在的老楼。
他没有敲门,而是站在楼下,抬头看着工作室的窗户。窗帘拉开了一角,能看到林砚正坐在画桌前,专注地画着什么。她的头束成低马尾,偶尔抬手揉一揉肩膀,动作熟练而专注。
林建国看着女儿的身影,眼眶微微泛红。他想起女儿小时候,就喜欢拿着画笔在纸上涂涂画画,那时候他还开玩笑说“以后当画家”,没想到女儿真的把画画当成了事业。他知道,女儿能有今天的成绩,肯定吃了不少苦--早起出摊、熬夜赶工、应对抄袭,这些女儿都没在电话里提过,只报喜不报忧。
过了一会儿,苏晓和陈阳也来了。三人在工作室里忙碌起来,偶尔传来说笑的声音。林建国看着他们默契配合的样子,知道女儿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心里又踏实了一些。
他在楼下站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看到林砚出门买早餐,才悄悄走上楼,把帆布包放在工作室门口,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用报纸包好的钱,压在帆布包下面,然后转身离开了。
帆布包里装的都是家乡的特产:妈妈做的酱菜、晒干的花生、自家炒的茶叶,还有几件厚毛衣--冬天快到了,他怕女儿冷,特意让林砚妈妈织的。那沓钱有ooo块,是他攒了很久的私房钱,想给女儿补贴点画材钱,又怕女儿不肯要,只能悄悄留下。
林砚买早餐回来,看到门口的帆布包,愣住了。她认出这是家里常用的帆布包,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熟悉的特产,还有压在下面的钱。她拿起钱,手指微微抖--她知道,这是爸爸送来的。
“这是谁送的啊?”苏晓和陈阳也走了出来,看到帆布包,好奇地问。
“是我爸爸。”林砚的声音带着哽咽,“他肯定是担心我,特意从老家过来的,却没敢敲门,悄悄留下了这些东西。”
她拿起一件厚毛衣,贴在脸上,能闻到阳光和肥皂的味道,那是妈妈的味道。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知道,父母虽然嘴上不说,但一直支持着她的决定。之前她辞职时,爸爸虽然反对,却还是给了她一笔启动资金;现在她做得好了,爸爸又悄悄来看她,给她送特产和钱。
“叔叔也太好了吧!”陈阳看着帆布包里的特产,笑着说,“阿姨做的酱菜看起来就好吃,以后我们加班的时候,就着酱菜吃泡面,肯定特别香!”
苏晓拍了拍林砚的肩膀,安慰道:“别难过了,叔叔这是心疼你。等你有空了,回家看看他们,好好跟叔叔聊聊,让他放心。”
林砚点点头,擦干眼泪,把帆布包拎进工作室。她把妈妈做的酱菜分给苏晓和陈阳,又把厚毛衣叠好,放在衣柜里。那ooo块钱,她没有自己用,而是放进了工作室的公用账户--她想用来买新的画材和设备,让团队的工作环境更好一些。
下午,林砚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妈,我爸是不是去看我了?”林砚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一丝温暖。
电话那头,林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你怎么知道的?你爸怕你知道了怪他多事,还特意不让我告诉你。他说看到你工作室挺好的,还有伙伴一起,就放心了。”
“我看到他留下的特产和钱了。”林砚说,“妈,你跟我爸说,我在这里挺好的,赚了钱,有伙伴,不用惦记我。等我忙完这阵,就回家看你们。”
“好,好!”林妈妈的声音带着哽咽,“你爸就是嘴硬心软,其实一直为你骄傲。他跟邻居说,我女儿是原创手绘师,还上了报纸,可自豪了!”
挂了电话,林砚坐在画桌前,看着爸爸留下的茶叶,心里暖暖的。她知道,父母的支持,是她最大的底气。无论遇到多少困难,只要想到家里还有人在惦记着她,她就有了继续前进的勇气。
苏晓看着林砚的样子,笑着说:“以后我们开文创周边,可以加一个‘家乡记忆’系列,比如画一些老家用的物件、家乡的风景,肯定能引起很多人的共鸣。”
“这个主意好!”林砚眼睛一亮,“我可以画我老家的老房子、村口的老槐树、妈妈做饭的厨房,这些都是很珍贵的记忆。”
陈阳也跟着说:“林姐,我可以帮你画线稿!我老家也在农村,对这些场景很熟悉,肯定能帮你还原得更真实。”
三人开始讨论“家乡记忆”系列的创作思路,工作室里的氛围又变得热闹起来。林砚看着身边的伙伴,心里充满了感激--有父母的支持,有伙伴的陪伴,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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