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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真的是太监,不能接受者及时止步
我是八王爷的人。
五岁作为暗卫苗子入宫,七岁开始显露出过人天赋,八岁被分配到殿下身边,十四岁学成出师正式上岗,十六岁随着及冠的殿下出宫定居顺王府,二十岁成为殿下的试药人。
春节一到,便意味着我在这个世界上又平安地走完了一个年头,正式迈进二十三岁。
今夜是除夕夜,外头张灯结彩,更衬得督公府主屋里萧瑟凄凉。
我,被糟蹋了。
其实并不是很想用“糟蹋”这样的字眼,但我着实想不出另一个更恰当的词来描述这一切。
因为对方是一个太监,文称宦官,俗称阉人,尊称九千岁。
他一身华贵衣袍整齐严谨,而我被他揽抱在怀,却是衣冠不整、双腿大张的姿态。规律的晃动中,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私密处难耐地流出淫水,沾湿了他一小片衣物。
他也感觉到了,兴许是有些惊讶,动作顿了顿,接着竟发情般失控地开始挺胯,力道粗重,隔着层层布料,用他那并不存在的地方顶弄我。
我被顶得绷紧了腰身,明明没有实质性的交合,却好似真的被肏进最里头那样呼吸大乱,手指蜷起,攥住他的衣摆。
肠胃一阵翻滚,有些恶心。
可那透过衣物传来的高热体温、重重喷在耳后的呼吸,以及布料上细密绣纹擦过会阴与穴口的感觉,都叫我的躯体无法控制地沉迷,直接违背意志,做出了最亢奋的反应。
疼中有痒,痒中有麻,麻中有酸。
他的双手在我腰臀处肆意游走,指甲轻轻搔刮腰侧,掌心暧昧又情色地揉捏腿根,全都是我现在的身体所无法忽视的撩拨。火苗寸寸燃烧,忍到极限,便不小心发出了软绵绵的低哼,娇媚淫荡。
二十岁以前,我曾跟着殿下去过几次青楼,蹲在房顶上听过小倌叫床的声音,与这毫无差别。
寂静的房间里,任何声响都不可能逃过对方的耳朵,他似乎颇为满意,手上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我趴在他肩头无声地喘气。
——不行,不可以,我不接受。
我是天家一手培养的暗卫,是真真正正的男人,即便是个断袖,也只能雌伏在殿下身下,而不是被一个不男不女的阉人如此亵玩。
况且、况且……
我的殿下素来与这位大人有些立场冲突,行事多为忌惮对方,若得知我被其行了这事,怎么可能会放心我继续留在府中侍奉他?往重了说,恐怕是连性命也难保全……
越想越慌,越慌越想,所以在九千岁用指腹揉捏我胸前两点的时候,脑中克制的弦终于崩开断裂。我哆嗦着用手去推,艰难地扭动身子,打算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只是不知为何,手心都搭上他的肩膀了,才发现四肢软绵绵的调动不起一丝力气,空有推拒的姿势,却无半分实质的效果。
脑子混沌异常,还没想个明白,耳边便骤然炸开一声清脆的响。
啪——!
偏着头,愣了好一会儿,我才缓慢地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扇了一记耳光。他的力道之大,让脸颊马上火辣辣的发热,有些疼,却恰到好处地带来了几分清明。
“不知好歹的东西。”九千岁嗤笑,语气却冷若寒冬。
我下意识抬头看去。此时的他眼神可怖,表情阴霾,廊下灯笼的红光透过窗格投在脸上,为他平添一抹嗜血的戾气,如同前来索命的厉鬼。
顿时被吓得一个激灵。
这一激灵,昏迷前发生的事情便瞬间涌进脑海,我突然惊恐地想起,自己是没有资格拒绝的。
他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是连皇帝都要忍让三分的东厂厂公,殿下失势前便多为忌惮他,更有求于他。而我,一个武功尽废的弃子,原该感恩戴德地跪在地上磕头,谢他恩宠,谢他留我一命……
因为,我是被殿下亲手送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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