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魔法师考核之二
细长卷曲的叶片覆盖在树根上堆成圆锥形的小丘,预言树彻底成了秃顶,反而和阮回印象中黑乎乎的枯萎版渐渐重叠。
接着,高大的树像从内部被抽干,迅速萎缩下去,粗糙的树皮皱巴巴地团在一起,像某些生物蜕皮的産物。
预言树声势浩大地挣扎了一会,还是没能挽回坍缩加速的趋势,歪歪扭扭地倒下,直至埋进羽毛似的叶片堆里。
包括奥泽这个资深土着在内,三个人都是第一次见逆生长魔法,效果跟书上写的不太一样,但一时间竟然谁都没去理会,而是挪动几步靠在了一起。
因为旁边的预言树跟着开始“发疯”了……
大概是围观了同伴从愣大一个突然只剩下一堆叶子,大家都陷入了未知的恐慌,谁也顾不得安静凹造型,拔起树根就往远了躲。奈何地下的根系太过庞大复杂,全部提起来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去,于是呈现出来的效果就是一群树以三个人为圆心,集体往後退了十几米,树根像发散出去的射线,沿路留下记号。
柯唐的嘴无声地动了动,看口型无非是一些感叹词,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太有排面了。”
阮回并不想要这样的排面,因为这帮怂的要死的预言树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他都看到有玩家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了!
这轮考核是全体考生共用一个考场,他们仨能凑一块,别人自然也能来看看热闹。
况且这热闹属实很有意思,什麽神人能把树给气活,还躲穷神似的退避三舍。
阮回推了把另外两个人,先一步跑到那堆羽毛叶边,扒开来摸索。
这些叶子摸上去的手感和外观差不多,松软轻盈,随便碰两下都会蹭一手细小的飞絮,甩都甩不掉。
奥泽和柯唐赶紧跟过来帮忙,合力制造出满天羽毛乱飞的场面,眼睛差点被那些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飞絮蒙住,好半天才摸干净底细,从泥泞的土里搜出来一颗晶莹剔透的梭形石头。
是晶核。
阮回重重呼出一口气,嘴唇严丝合缝地闭着,吸气也不敢太用力,生怕呼吸道里钻进预言树返祖遗留下来的不明碎片。
晶核在三人手里轮番过了一遍,状态栏安静得很,没有跳出来说他们完成节点——这不是他们的晶核。
“逆生长魔法有用,接下来我们得想想怎麽辨认自己的晶核。”晶核又传到阮回手上,他瞥了眼躲在树後犹豫不敢上前的两个玩家。
柯唐已经相当热情地在跟他们挥手了:“朋友!要晶核吗!”
不远处观望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人,没有藏得很用心,但是也被柯唐一惊一乍的“招呼”惊到了,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才互相推搡着走过来。
奥泽鲜艳的红瞳微微闪烁:“他们受伤了。”
游戏里受伤是个很抽象的概念,会有伤口,但愈合很快,只要生命值不归零,身体上都不会留血淋淋的口子。
阮回闻言又仔细打量了几遍走过来的两个人——预言树自行退散後仍然没有日光,设计模拟空间的魔法师可能没想到这一层,连假月亮都没做,还是暗得很。
阮回勉强看清了那两个人裂了几道的衣服,破口处的血迹已然凝固,变成暗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是情侣吧。”阮回说着,有意无意地斜睨奥泽一眼,“注意分寸,万一人家吃醋呢。”
这话头起得莫名其妙,柯唐甩掉头上沾的飞絮,还以为把什麽重要记忆也甩出去了,看到那两个玩家主动擡手打招呼,跟抽风似的感慨道:“二位可真是苦命鸳鸯。”
阮回刚站起来,猛然听闻噩耗,还微微酥麻的腿差点给柯唐跪了,想也没想就咬牙切齿地按下他的头。
“他从小就有病,”阮回对面露尴尬的两个玩家说,“看到陌生人就喜欢胡说八道。”
头顶「咖喱炒鸡」的女生飞快地看一眼奥泽,再看一眼阮回,摆摆手:“没关系,隔三差五就有人误会,我们都习惯了,可能是长得还不够像。”
男生的游戏名叫「泰国菜难吃」,嘴巴一撅头一扭,背着女生偷偷说:“都怪你,也不知道照着我长……”
「咖喱炒鸡」一秒钟变脸,转头的速度快到让人幻视颈骨骨折:“你丑成这样,我这叫趋利避害!”
骂完她迅速回头,一脸“家丑不可外扬”地道歉:“不好意思,我弟弟也很拿不出手。”
柯唐被推出来当外交官,新奇地看了看这对姐弟:“你们是那个……龙凤胎?”
正常姐弟不会这麽纠结像不像,两模两样很正常,多半是龙凤胎苦于长得不一样又年龄相仿,经常被认错,所以才耿耿于怀。
「咖喱炒鸡」低头叹气:“伤心事我不想再提了。”
「泰国菜难吃」又一次没赶上姐姐怼人,气急败坏:“我才没地方喊冤呢!爸妈偏心你,从出生就先把你抱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本文由书香门第爱德堡为您奉献! 本站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我们将感谢您对书香门第的支持! 也将竭尽全力更好的为您服务!●════════════════════●山河落娇红出书版完结作者三月暮雪婉约派掌门人三月暮雪抒写一场锥心蚀骨的倾城绝恋专题推荐三月暮雪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人生最倒霉的不是你穿越百年变成英国街头一无所有的流浪汉,而是你明知道那艘船叫泰坦尼克还得硬是往上冲。这是为了一条毛毯而走上拯救主角,最后却跟男配二相杀相爱的不归路的故事。主角艾米丽卡尔霍克利...
...
...
他的任何痕迹。他本就是一个在这里借宿的客人,来时一身孑然,走时也该干干净净。做完这一切,苏在野就去膳房,亲自为珠落做了一桌子的菜。酉时,苏在野将菜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