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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也就大半个月没有见面而已,怎么仿佛比五年没见还要更陌生。
还没等苏遇想好见到傅修宁第一句话要说什么的时候,门铃就响了。
港城的交通情况,不管傅修宁刚刚打电话的时候在哪里,能够十五分钟之内开到市中心已经很快了。
苏遇走过去开门。
傅修宁刚一进门还没等她开口就把她按在怀里,吻得又急又热烈,像是要把这半个多月的思念和欲望全部抒发出来。
苏遇的大脑宕机一瞬,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被熟悉的气息包裹。鼻腔、口腔到处都是傅修宁的气息。
傅修宁吻得又凶又狠,用力按着她的后脑不许她后退半步。
和之前的几次单纯的不甘和发泄不同,苏遇能明显感觉到这次的吻带着爱意和思念,甚至还有后怕。
苏遇本能地扶住身后的墙壁稳住身形,仰头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用力喘着气。
直到察觉到她快要透不过气,傅修宁才缓慢地抬起头,漆黑深邃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看着她,重重喘息着问:“为什么过来?”
“因为……”
苏遇的脸颊发烫,双眸湿润,单手抓着他的衣服轻轻喘息着:“因为想见你……怕你出事……”
“不对。”
傅修宁的湿热的唇再度压下来,用力碾磨着她的唇,掌心扣在她的后脑上,嗓音低沉喑哑:“重新说。”
“唔……”
苏遇皱了皱眉,仰头承受着他热烈的亲吻,她被他这个吻法吻得快要窒息:“说……什么?”
傅修宁低低喘息着,单手握着她的腰发狠地怀里按:“说你爱我。”
声线低沉喑哑,带着明显的颗粒感。
“嗯……”
苏遇轻轻喘着气,一边仰头接吻,一边含糊不清地回来:“我爱你……”
傅修宁轻轻吸了口气,掌心从她腰上移开,滑落到底若有似无地描摹触摸,声线低哑地引导:“再说一次,爱谁?”
苏遇快哭了,眼角微微湿润眼眶通红地抬眼看着他,小声说:“傅修宁……”
对上她的视线,男人的喉结轻轻滚了滚:“做吗?”
苏遇的心跳漏掉半拍。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整个人就被一股强势不容拒绝的力道拦腰抱起扔在身后的床上。
紧接着,铺天盖地的雪凇香气就自上而下压了过来。
傅修宁俯首,一点一点轻轻吻着她。
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瓣再到下巴,每一个部位都自信地照顾到。
再然后,湿热地吻密密麻麻落在苏遇耳后。
耳朵是她的敏感点,每一次在床上傅修宁都会在她的耳朵附近吻上很久。
苏遇心跳如鼓。
这一次全程傅修宁都耐心细致到极致,整个过程像是被刻意放慢了,没有从前的强势掠夺,每一下都柔情似水,恨不得立刻融化在她身体里。
……
轻轻浅浅的喘息声蔓延开来,原本安静的房间里渐渐变得活色生香。
整个过程不长,但彼此的体验都格外愉悦。
傅修宁已经超过四十八个小时没有合过眼了,苏遇也一整晚都没睡过,他们甚至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就相拥而眠睡了过去。
让苏遇再次醒过来的是身体异样的酸涨感,她动了动身体,能明显感觉到什么东西从体内滑了出去。
苏遇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入目的是傅修宁英俊的睡颜。
她不自觉地将视线停在他脸上。
午后的阳光下,傅修宁面容清隽,侧脸线条流畅轮廓分明,他的眉骨偏高是十分英气冷淡的长相,虽然现在闭眼睡着,但依旧能从他的脸色上看出浓浓的疲惫。
头发有些乱,不知道是来的时候被风吹到了,还是刚刚做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或许是因为出了汗的缘故,额头上沾着几根碎发。
她认识傅修宁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疲惫,不修边幅的模样。
停顿几秒,苏遇伸出手缓慢地靠近,试图帮他整理好额头上沾着的碎发。
可还没等她的手靠近,原本正在睡梦中的男人就像是早有防备似的,倏地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苏遇的心头一颤,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眼。
“干什么呢?又想谋杀亲夫?”
傅修宁的嗓音低沉清冽,或许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透着点哑,喉结轻轻滑动,格外性感。
苏遇脸颊一热,飞快从他手中把手抽回来。
一想到自己刚才□□地跟傅修宁连在一起睡觉,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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