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暗潮
山风裹着潮湿的雾气掠过屋檐,林秋荷蹲在灶台前添柴,火光映得她脸颊烫。锅里的野菜粥咕嘟作响,她盯着跳动的火苗,想起今早王媒婆来送的口信——邻村李家要给儿子说亲,条件是她带着瘸腿的老父亲改嫁。
哐当!
木门被踹开的声响惊得她手中的火钳掉在地上。陈大柱酒气熏天地闯进来,沾着泥点的裤脚扫过门槛,身后还跟着个穿红袄的身影。林秋荷看清来人,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是邻村的春桃,上个月刚死了丈夫的寡妇。
杵着做什么?还不泡茶!陈大柱踢翻脚边的竹凳,歪坐在八仙椅上。春桃扭着腰肢挨着他坐下,故意把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搭在他肩头:秋荷妹子真是不懂事,让当家的饿着肚子回家。
林秋荷默不作声地端来粗瓷碗,茶水泼在桌上也没擦。自从三个月前陈大柱在赌场输光了给父亲抓药的钱,两人就再没说过话。此刻看着春桃腕上晃荡的银镯子——分明是她陪嫁的那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听说李家托了媒婆?春桃突然开口,指尖绕着陈大柱的衣襟,当家的可别犯糊涂,秋荷妹子这身段,进了城怕不是要被富家少爷拐走。
陈大柱打了个酒嗝,浑浊的眼珠在林秋荷身上打转:她敢!老子花十担谷子娶的,就是死也得死在陈家!
林秋荷转身要走,后腰突然撞上春桃伸来的脚。她踉跄着扶住桌角,听见春桃娇笑:哟,这是嫌弃当家的了?也是,昨儿在集上,我可看见王家裁缝盯着妹子的腰看呢。
陈大柱猛地起身,酒碗砸在地上摔得粉碎:反了天了!他一把揪住林秋荷的头,今晚就把你卖到城里窑子去!
二、夜逃
月光被乌云遮住时,林秋荷蜷缩在柴房角落。后颈的伤口还在渗血,麻绳捆住的手腕已经麻木。她听见前院传来春桃的笑声,混着陈大柱的咒骂,还有酒坛碰撞的声响。
墙角的老鼠窸窣乱窜,她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荷啊,别在这山里烂了。老人咽气那晚,陈大柱正在赌场通宵,等他回来时,棺材都快钉上了。
窗棂传来轻叩声。林秋荷浑身紧绷,却听见熟悉的声音:是我,石头。
隔壁猎户家的石头哥蹲在窗外,手里握着一把柴刀。月光从云缝里漏出来,照亮他脸上的刀疤——那是去年为了救她,被野猪划伤的。
后山小路我探好了,石头压低声音,刀刃划开麻绳时带起细微的破空声,天亮前能到镇上,我有个远房表叔在码头
话没说完,院门突然传来巨响。陈大柱举着油灯冲进来,醉醺醺的声音里带着杀意:好啊!偷人偷到老子眼皮子底下!
春桃举着火把跟在后面,火光映得她的脸像恶鬼:看我不把这贱人卖到烟花巷!
三、血色
石头挡在林秋荷身前,柴刀横在胸前。陈大柱抄起墙角的锄头,春桃则捡起地上的碎瓷片,尖刃对准林秋荷的脸:敢跑?先划花你这张狐媚子的脸!
林秋荷退到墙边,摸到父亲留下的旱烟袋。烟杆是檀木做的,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她想起父亲教过的话:遇到豺狼,就得比它更狠。
让开!陈大柱挥着锄头砸向石头,铁锄擦着他的肩膀砸进土墙。石头趁机扑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春桃尖叫着扑向林秋荷,瓷片划过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林秋荷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烟杆已经狠狠砸在春桃头上。寡妇闷哼一声瘫倒在地,额角的血顺着头往下淌。陈大柱见状红了眼,甩开石头冲过来,却被林秋荷抡起的烟杆正中鼻梁。
一声,男人栽倒在春桃身上。石头喘着粗气按住陈大柱,转头看见林秋荷浑身抖,手里的烟杆还在滴血。
他拉起她的手,往柴房后的狗洞爬去。身后传来陈大柱的咒骂,春桃的哭声混着瓦片碎裂的声响,在山夜里格外刺耳。
四、山雨
他们在山道上狂奔时,暴雨倾盆而下。石头背着林秋荷跨过泥泞的溪涧,她的血混着雨水渗进他的衣襟。身后的狗叫声越来越近,陈大柱带着几个赌友举着火把追来。
快到了!石头指着半山腰的岩洞。林秋荷却听见头顶传来轰鸣,抬头看见山体上滚落的碎石——暴雨引了泥石流。
石头哥!她拽住他的胳膊,右边有条采药人走的小路!
两人刚拐进岔道,身后的岩洞就被泥石流吞没。陈大柱的叫骂声戛然而止,火把的光瞬间被泥浆淹没。林秋荷浑身冷,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
天亮时,他们躲进了山神庙。石头撕下衣襟给她包扎伤口,粗糙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擦拭。林秋荷突然抓住他的手:石头哥,带我离开这里。
庙外的雨渐渐小了,远处传来马蹄声。林秋荷贴着门缝望去,看见王媒婆骑着骡子,带着几个穿绸缎的人往陈家方向去。她握紧石头的手,指甲掐进他的掌心:他们是来接亲的。
石头把她搂进怀里,体温透过潮湿的衣裳传来:别怕,船是戌时的。
林秋荷靠在他肩头,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庙外的山风卷着残雨,吹落供桌上的香灰,落在她沾血的裙摆上。
五、余烬
三天后,陈大柱在下游的河滩被人现。他的脑袋撞在礁石上,怀里还搂着春桃泡得胀的尸体。镇上的人说,那晚泥石流过后,陈家的房子也塌了,连同地窖里藏着的赌债契约,都被埋在了黄土之下。
林秋荷在码头登船时,最后看了眼连绵的群山。石头握着她的手,指腹的老茧蹭过她掌心的伤口。船帆扬起的瞬间,她想起春桃腕上的银镯子,想起父亲坟头新长的野草,还有陈大柱最后看向她时,眼底那团永远也浇不灭的欲望之火。
山雨过后,云雾散尽。轮船的汽笛声惊起一群白鹭,扑棱棱掠过水面。林秋荷转过身,任由石头牵着她走进船舱。船尾的浪花翻涌,很快就将来时的脚印,连同这山里的悲欢,都揉碎在江水里。
喜欢农村的爱情故事请大家收藏:dududu农村的爱情故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