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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的秋意已浓得化不开,晨雾像掺了霜的棉絮,沉甸甸压在松枝上,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露水滴落的轻响。李秋月挎着半满的竹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篮沿磨得光滑的竹纹,脚步比往日慢了许多。
竹篮里是刚采的八月楂,紫褐色的果皮鼓胀着,裂开的缝隙里露出雪白的果肉,带着清甜的香气。这是大山从前最爱吃的野果,每年这个时节,他总会绕远路去后山的峡谷边采摘,回来时裤脚沾满草叶,却笑得眼睛亮,把最饱满的那些剥了皮递到她嘴边。可如今,峡谷边的八月炸该熟透落地了吧,他却再没提过要去。
秋月走到院门口,习惯性地抬头往山路口望。雾霭沉沉,那条蜿蜒的土路隐在白茫茫里,连个模糊的人影都没有。她轻轻叹了口气,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院子里的鸡群四散觅食,篱笆上的牵牛花谢了大半,只剩几朵残花沾着露水,像极了她昨夜没擦干的泪。
屋里没有动静,大山应该还没起。这些日子,他总是早出晚归,要么就是闷在屋里抽烟,两人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过十句。秋月把竹篮放在灶台边,伸手去摸锅里的余温,只剩一丝微凉。她拿起柴火,塞进灶膛,火星噼啪作响,映得她脸颊泛着淡淡的红。
她的容貌是深山里少见的周正,柳叶眉下一双杏眼,眼尾带着自然的弧度,不笑时也像含着水汽。身材更是窈窕,常年劳作没让她变得粗笨,反而练出了紧致的线条,蓝布褂子穿在身上,也掩不住那份灵动。可这份漂亮,在日复一日的沉默里,渐渐蒙了层灰。
正添着柴,院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大山那种沉稳的步子,而是带着几分轻快的细碎声响。秋月抬头,看见刘佳琪挎着个花布包,站在门口冲她笑。
“秋月姐,早啊。”刘佳琪的声音清脆,像山涧的泉水,只是那笑意里,藏着几分秋月不愿细想的意味。她穿着一身新买的的确良衬衫,颜色鲜亮,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显娇嫩。
秋月站起身,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佳琪来了,有事吗?”
“我娘让我给大山哥送点东西。”刘佳琪说着,径直走进院子,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大山哥还没起呢?”
不等秋月回答,她已经迈步往房门走去。秋月心里一阵堵,却也不好拦着。这刘佳琪是邻村的,自从去年大山帮她家修了屋顶,两人就走得近了。起初只是偶尔来送些吃食,后来便常常找借口过来,说话时眼神总黏在大山身上,那毫不掩饰的亲近,像针一样扎着秋月的心。
刘佳琪刚走到门口,房门就开了。大山穿着件洗得白的褂子,头有些凌乱,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看见刘佳琪,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那份疲惫似乎也淡了些。
“佳琪,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比对着秋月时温和了许多。
“我娘蒸了些红糖馒头,让我给你送来。”刘佳琪把花布包递过去,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大山的手,两人都没躲开,只是相视一笑。
秋月站在灶台边,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慌。她想起从前,大山也会这样笑着接她递过去的东西,会顺手帮她理理额前的碎,会把她冻得通红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暖着。可现在,他的温柔,他的笑意,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大山接过馒头,侧身让刘佳琪进屋,“进来坐会儿吧,外面雾大。”
“不了不了,”刘佳琪摆了摆手,眼神却瞟向秋月,带着几分炫耀似的,“我还要回家帮我娘喂猪呢。对了大山哥,下午你有空吗?我家柴火不够了,想请你帮个忙。”
“行,”大山毫不犹豫地答应,“下午我过去。”
刘佳琪笑得更甜了,“那我等着大山哥。秋月姐,我先走了啊。”她走的时候,特意回头看了秋月一眼,那眼神里的得意,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秋月一下。
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大山拿着那袋红糖馒头,站在原地,看了秋月一眼,没说话,转身进了屋。
秋月重新坐回灶台边,看着跳跃的火苗,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和大山是娃娃亲,十八岁就成了亲,一起在这深山里过了八年。这八年里,她陪着他起早贪黑,种庄稼、养牲口,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她以为,他们会这样一辈子相守下去,直到白苍苍。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份看似牢固的感情,会被刘佳琪轻易地打破。
她不是没有察觉大山的变化。他开始注重穿着,会把那件旧褂子洗得干干净净,甚至还买了块香皂,每天都要洗好几次脸。他不再跟她分享山里的趣事,不再夜里抱着她说话,甚至连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疏离和不耐。
有一次,她夜里起夜,看见大山站在院门口抽烟,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和刘佳琪的聊天记录。那些亲昵的话语,那些她从未听过的温柔,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心上。她没敢声张,只是默默回了屋,睁着眼睛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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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过质问,想过哭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怕,怕大山真的说出要分开的话,怕这个她经营了八年的家,就这么散了。她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如既往地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希望能用自己的温柔,把他拉回身边。可她的退让,换来的却是他的得寸进尺。
中午,秋月做了大山爱吃的玉米饼和炒青菜。饭菜端上桌,大山拿起一个玉米饼,咬了一口,却没像从前那样说“好吃”,只是默默吃着。
“下午帮佳琪家劈柴,记得穿件厚点的衣服,山里风大。”秋月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大山“嗯”了一声,没抬头,继续吃饭。
一顿饭,两人吃得沉默不语,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和疏离。秋月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心口堵得厉害,实在咽不下去。
大山吃完,放下碗筷,起身就要走。“我去山上看看庄稼。”
“等等,”秋月叫住他,从屋里拿出一件厚外套,“带上吧,下午会降温。”
大山接过外套,顿了顿,说了句“谢谢”,然后转身走出了院子。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秋月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知道,他不是去看庄稼,他大概是想早点去刘佳琪家附近等着。这些日子,他总是这样,只要刘佳琪一叫,他就会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哪怕是自家的庄稼还没浇完,哪怕是牲口还没喂。
下午,雾散了,太阳露出了淡淡的光,却没什么温度。秋月坐在院子里,缝补着大山的旧衣服。手里的针线,一针一针,缝进去的是她的牵挂,拆出来的是她的悲伤。
远处传来隐约的笑声,是刘佳琪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带着满满的幸福。秋月抬起头,望向邻村的方向,心里一阵酸楚。她仿佛能看到,大山正帮刘佳琪劈柴,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刘佳琪递过毛巾,给他擦汗,两人相视一笑,画面温馨而刺眼。
她想起他们刚结婚的时候,大山也是这样帮她家劈柴。那时候,他年轻力壮,劈柴的动作干净利落,她站在一旁,给他递水,看他的眼神里满是爱慕。他会停下手里的活,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说:“秋月,有你在,真好。”
可如今,那些甜蜜的话语,那些温馨的画面,都成了过眼云烟。他的好,他的温柔,都给了别人。
天黑的时候,大山回来了。他脸上带着笑意,身上沾着些许柴屑,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愉悦。那是秋月许久没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
他走进院子,看见秋月坐在那里,手里拿着针线,面前放着他的旧衣服,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还没睡?”他问,声音有些不自然。
“等你回来。”秋月站起身,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饭在锅里温着,你去吃点吧。”
大山“嗯”了一声,走进了厨房。
秋月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凉。她知道,他们之间,真的回不去了。
夜里,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却像隔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大山背对着她,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秋月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屋顶,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她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想起他们一起在山里开荒,一起在灯下缝补,想起他们第一次有孩子时的喜悦,想起孩子夭折时两人相拥而泣的悲伤。那些共同经历的苦难和幸福,那些海誓山盟的诺言,难道都不算数了吗?
她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因为日子太平淡了,还是因为刘佳琪比她年轻漂亮,比她更能讨大山的欢心?
她想不通,也睡不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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